“阿彌陀佛,聞所未聞。”玄理大法師心中一陣悸動。
他掌握的法相金身,乃是他為大雷音寺立下諸多功勞,住持才從佛祖那里討來的一門術(shù)法,至于什么規(guī)則之力,更是從未聽說過。
魏小粟聞言淡淡一笑:“看來你們的那位佛祖有些過于苛刻了啊,不但掠奪著你們的生命力,還限制了你們的實力上限,嘖嘖嘖,可憐啊。”
“你這妖魔,休要挑撥離間?!毙泶蠓◣熌樕系男θ菟查g消失,一股肅殺之氣再次席卷開來。
魏小粟也知道,僅憑自己的三言兩語,是絕對無法動搖這種得道高僧的佛心,所以他也懶得再廢話,直接高聲喝道:“神術(shù)-原暗-宇宙終結(jié)。”
一道道裂紋自魏小粟的臉上出現(xiàn),哪怕到了如今,施展這一招依舊會對他的身體造成極大的負荷,但也僅僅只是下一秒,魏小粟周身便環(huán)繞起規(guī)則之力,臉上的裂紋頃刻間消失。
但這還遠遠沒有結(jié)束,既然不準備再浪費時間,魏小粟自然是要將自己的攻擊力增加到最大的程度。
一顆黑洞,兩顆黑洞,三顆黑洞..
魏小粟不斷重復(fù)著釋放神術(shù)的動作,足足釋放了6次才總算停了下來,雖然因為治愈規(guī)則的原因,他身上并沒有任何的傷勢,可要同時制造出6顆黑洞,以及其中的寂滅之力,他目前這個身體就已經(jīng)是極限了。
但6顆黑洞此時將玄理大法師團團包圍,那場面可謂是無比的壯觀。
在黑洞出現(xiàn)的剎那,周圍的泥土砂石便紛紛開始消失,眨眼間就形成了一個幾十萬米大小的中空地帶,而在更遠處的邊界上,那些泥土砂石更是光滑如鏡面,就仿佛是被一把極其鋒利的刀給切割開的一般。
因為這個世界被禁飛的原因,所以玄理大法師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開始朝著地下墜落而去,直至落進地底深處幾十萬米后才停了下來。
“玄理,這是我為你準備的落幕之地,可還喜歡?”魏小粟的聲音遠遠傳出。
玄理大法師此時心中早已慌亂,他能夠清晰感覺到天上正緩緩壓下來的6顆黑洞到底有多么恐怖,那絕對不可能是真正的黑洞,畢竟對于他這種級別的強者來說,普通的黑洞一拳便可轟爆。
“那究竟是什么?”玄理大法師怒聲吼道,再不復(fù)之前的從容。
“寂滅之力,唯有皇者,或者說,唯有佛祖才可掌握與使用的手段,能死在這種力量下,你也不虧。”
“什么?佛祖的力量?”玄理大法師本不愿相信,可那讓他毛骨悚然的感覺又無比真實,除了佛祖的力量,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能讓他都感覺到絕望。
咔嚓~
咔嚓~
巨大的法相金身終于承受不住那恐怖的壓迫力,開始生出了一道道黑色的裂紋,僅僅只是數(shù)秒之后,法相金身便轟然破碎。
“不,你區(qū)區(qū)菩薩境中期,是絕對不可能戰(zhàn)勝我的?!?p>玄理大法師怒吼一聲,開始順著巖壁朝著上方狂奔而去,數(shù)十萬米的距離如果沒有阻攔,憑借他的速度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能跑完。
然而那6顆黑洞卻是不斷的朝著下方壓來,徹底堵死了他全部的退路,并且6縷寂滅之力也終于脫離了黑洞的牽引,開始無差別襲擊周邊的一切。
如果沒有人阻止,這6縷寂滅之力甚至能將整個星球都給抹去,而這便是寂滅之力的恐怖之處。
玄理大法師面色發(fā)白,他似乎知道自己已經(jīng)在劫難逃,而后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開始嘶聲怒吼:“請,佛祖?!?p>這一次,玄理大法師背后再次出現(xiàn)了一尊佛像,但不同于之前法相金身的龐大,這尊佛像只有幾十米的高度,但前者只是玄理大法師的法相,而這,卻是善逝佛祖的投影。
“請佛祖助我。”玄理大法師一聲怒吼,速度陡然暴漲十倍不止。
轟~
轟轟~
正在朝著他壓下來的黑洞開始一個接著一個的炸開,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6顆黑洞便全部被打爆,唯有剩下的6縷寂滅之力依舊還在破壞著周圍的一切。
魏小粟看著下方快到幾乎只剩下殘影的玄理大法師,也是頗為震驚,這個世界的人雖然因為各種原因,戰(zhàn)力與境界不匹配。
可是,一旦讓他們召喚出佛祖投影后,那么自身戰(zhàn)力便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暴漲,而這種暴漲的戰(zhàn)力,依舊會與境界不匹配,只不過,前者是相對較弱,而后者,則是遠高于境界所代表的戰(zhàn)力。
就比如現(xiàn)在,玄理大法師乃是佛陀境后期大圓滿,與頂級主神九境相當,而他的常態(tài)戰(zhàn)力,卻只相當于主神七境到八境,但召喚出佛祖投影以后,玄理大法師的戰(zhàn)力卻遠遠超過了頂級主神九境的范疇,已經(jīng)摸到了半皇的門檻。
“不可思議,原來自身境界越高,召喚的佛祖投影便越強,這老東西居然快要踏足半皇領(lǐng)域了。”魏小粟心頭猛跳。
寂滅之力確實很強,可畢竟量少,魏小粟自身也才是高級真神境,用來對付一般的主神還行,可面對一尊即將踏足半皇的強者,就屬實有些不夠看了。
那縷寂滅之力,雖然不似黑洞那般被輕松打爆,但也沒攔住玄理大法師太長時間。
“遭了?!蔽盒∷趶恼痼@之中回過神,剛想跑,卻發(fā)現(xiàn)玄理大法師已然朝著他沖了過來。
遙遠外,剛剛將吃瓜的乾元皇帝救下,并且送回皇城的子鼠感受到玄理大法師的氣息后,臉色也頓時一變。
“主上有危險?!?p>子鼠二話不說,轉(zhuǎn)身便又沖出了皇城,但人還未到,他便看見玄理大法師已經(jīng)化掌為爪,輕松穿透了魏小粟的胸口,抓出了一顆還在跳動的紅色心臟。
噗~~
感受著心口的劇痛,魏小粟一口鮮血噴出,同一時間,規(guī)則之力開始自行運轉(zhuǎn),但因為佛力的壓制,治愈能力幾乎失效。
但是,這場戰(zhàn)斗,最后的贏家卻依舊是魏小粟。
“阿彌陀佛,施主,是老衲輸了?!?p>玄理大法師輕輕用力,手中還在跳動的心臟便化作一灘血水,可相對的,因為佛祖投影的反噬,以及寂滅之力同樣有著吞噬‘時間’的能力,兩重效果疊加之下,玄理大法師的壽命也是走到了終點。
“若是你也有無窮的生命力與神力,今天死的就會是我?!蔽盒∷诳粗媲袄系牟怀扇藰拥男泶蠓◣煟_口。
玄理大法師微微一笑,雙手合十念誦著佛號,他干枯的身體便在一聲聲誦經(jīng)聲中化作飛灰,飄散于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