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種可能,陸江庭心中就升起從來未有過的危機感。
因為,在那個小山村里,十里八鄉(xiāng)都找不出幾個比他更優(yōu)秀的。
有自已站在她面前,她怎么可能看上別人?
現(xiàn)在不一樣,他比不上傅懷義,他知道。
……
林玉瑤用新買的灶具煮了飯,還簡單的炒了個青菜。
本來她只打算買個小煤爐的,傅懷義說太小了炒菜不方便,給她買了個大一些,能炒菜的。
只是這么一來,煤油消耗也會更大一些。
這小房間十塊錢很值,有個小陽臺,這對用煤爐做飯的人來說可太方便了。
要是在屋里,得多大一股氣味兒啊。
林玉瑤簡單的弄了些吃的就洗洗睡了。
第二天,簡單的吃了早飯后,她穿了身干凈整潔的衣服去書店報到。
第一天上班,她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周靜微笑的帶著她熟悉她需要做的工作。
“你也不用緊張,傅姐很好說話的?!?/p>
“傅姐?”
“是啊,她這家書店的老板。”
“那……那她和傅懷義……”
“你是說,昨天帶你過來的那個人啊?”
林玉瑤點點頭。
“好像是傅姐的弟弟,堂弟?”
原來是他姐姐呀,真是挺不好意思的,給自已介紹這么好的工作。
說要請他吃飯感謝,結(jié)果自已倒是吃了他三頓飯。
還有那些東西,他也搶著買單。
花他的錢林玉瑤都默默的記下來,想著回頭有機會再還。
“周姐,謝謝你了?!?/p>
“不客氣,傅姐叫我?guī)?,帶你熟悉工作也是我的工作?!?/p>
林玉瑤跟在她身后,認真的聽她說。
“其實咱們上班很輕松的,你只需要做到幾件事。一是看好進店的客人,別讓人偷書。二是在客人有需要的時候,給客人做簡單的介紹,解答各種問題,比如什么書大概什么時候能有貨等等。
三是在客人找不到書,或者夠不著書的時候,你得幫著找,幫著拿。四是有新書上架時,幫著排貨。五就是做到書店干凈整潔,有些客人看一本丟一本,并不會把書放回原位。遇到這種情況,客人走后,你就得把書撿起來放好?!?/p>
林玉瑤點頭道:“好,我記住了?!?/p>
周靜又說:“說起來簡單,其實還是要花些功夫的。比如要做到解答顧客的問題,你就得對書店的書非常了解。什么書在什么地方你也得知道,這些都得你盡快去記住,不能客人需要一本書的時候,你找半天都找不到。”
“是的,我明白。周姐,我一定盡快記住?!?/p>
“好,那我去忙了,你有事再找我?!?/p>
“好的?!?/p>
周靜去上貨了,不時的看一下林玉瑤。
看她拿書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禁好笑。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她也能理解。
鄉(xiāng)下來的姑娘,一開始都這樣。
有些膽小的,緊張得話都說不清楚,啥都不敢碰,還不如她呢。
……
上班時間很清閑,書店里沒有幾個人。
林玉瑤努力的記住各種書的位置。
周靜和另外一個同事劉易歡,則是拿著些青春小說在看。
周靜對她說,他們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這樣,很閑。
一般是下班后,放學生,還有周末人才會比較多。
還有這家書店的老板傅樂怡平時也不來,一般上貨多的時候她才會過來。
那天算她運氣好。
林玉瑤聽后說:“難怪,這幾天都沒看到傅姐?!?/p>
周靜道:“傅家很有錢的,傅姐她父母都是做生意的,還在陵鄉(xiāng)街那邊開了工廠呢。她開這家書店,也就是開著玩。”
聽著好讓人羨慕。
“哎,這本書挺好看的,你看不看?”
林玉瑤隨便看了看,好像是甜蜜蜜的愛情小說。
“咦,怎么是繁體字的?”
周靜笑著說:“作者是臺省的呀,簡體的也有,但我覺得看繁體的更有感覺。”
“我有些字不認得?!?/p>
“連蒙帶猜,不存在。”
林玉瑤:“……”好吧,連蒙帶猜。
一開始看著是有些困難,多猜一猜,慢慢的就真看進去了。
……
周末傅懷義過來了,書店的生意正忙。
她抽空跑過去說:“今天怕是不行,你看,這么多人,我又剛來,不好請假?!?/p>
“嗯,我知道了,我就是來給你說一聲,老周最近不在,他休假了,你的事怕是要往后延一延了。”
林玉瑤愣了愣。
“大概多久回來啊?”
“他都干了十多年了,每年有一個月的探親假。才走幾天,估計最快也得二十天后才回來?!?/p>
二十天。
她現(xiàn)在找到工作了,二十天也等得起,只是……她擔心陸江庭晚上來騷擾她。
“傅大哥,我能不能再找你幫個忙啊?!?/p>
她揚起頭,那雙眼睛漆黑清澈,干凈得像鹿瞳。
雙手不安的抓著褲子,小心翼翼的樣子,哪個男人拒絕得了?
傅懷義咽了口唾沫,啞聲道:“你說。”
“有沒有什么辦法,讓……讓他晚上不要來找我?!?/p>
這個問題他早幫她解決了,不然這幾晚上她哪里能清靜?
“嗯,最近很忙,陸江庭應(yīng)該沒有精力去找你?!?/p>
林玉瑤松了口氣,“謝謝你了?!?/p>
對面周靜在叫她。
她一臉窘迫,“傅大哥,我……我……”
傅懷義笑笑,“快去吧,我還有事,拿兩本書就走了?!?/p>
“好,傅大哥,謝謝你?!?/p>
她趕緊向周靜跑去。
周靜把一本印花的書給到她,“這本有幾頁印花掉了,你拿去登記一下,回頭退給印刷廠。”
“好?!?/p>
她去登記時,劉易歡過來。
“哎,小林,你跟傅姐的弟弟什么關(guān)系呀?”
“?。繘]什么關(guān)系啊,他……他是我一個老鄉(xiāng)的……同學。”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介紹,她才不承認陸江庭是她男人呢,所以只能是老鄉(xiāng)。
傅懷義算陸江庭的朋友嗎?
傅懷義說,以前是,但他看不慣他無恥的行為,然后就不是朋友了。
所以就算是同學吧。
周末林玉瑤是很忙的,她忙了一天,傅懷義在對面的咖啡廳坐了一天。
他說有事離開,其實就是借口。
拿了兩本書,喝著麥乳精調(diào)配而成的咖啡,一坐就是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