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坪村就在山腳下,自然風(fēng)光很好。
蘇糖和余淼淼逛得很愉快,完全不知道被王小芳蛐蛐了半天。
晚飯后,全家踏上返程。
穆老太才知道門口的兩輛自行車,都是老二老三騎來的。
她驚了一下:“你們買車了?怎么有兩輛自行車?”
“沒,借秦老師的車?!?/p>
“哦!”
穆老太許久沒坐過自行車了,眼珠一轉(zhuǎn)道:“那正好,我今天腿疼,老二你載我?!?/p>
李蘭更想坐!
沖穆景元使了個眼色,穆景元道:“老三,你大嫂走不動了。自行車給我,我載你大嫂?!?/p>
“大哥你會騎嗎?”穆景州問。
穆景元:………
他不會!
“推著就行?!崩钐m趕緊說。
穆景州為難了,看向蘇糖。
蘇糖聳聳肩。這么多親戚看著,她若和孕婦大嫂爭,就太讓人置喙了。
臉面功夫,她也會做的。
于是,蘇糖脆生生地說:“沒事沒事,我和二嫂走路,娘和大嫂坐自行車吧!”
穆老太和李蘭坐上自行車,喜笑顏開,春風(fēng)得意。
親戚們投來羨慕的眼神,又夸蘇糖和余淼淼謙讓懂事。
也有人說:“本來就該這樣!先孝敬公婆,再敬重懷孕的大嫂,這才是常理?!?/p>
余淼淼不開心,黑著臉。
自行車絕對不能買!
因為,買了也輪不到她和蘇糖。
“別擔(dān)心,大哥和公婆都不會騎自行車?!碧K糖小跑兩步,挽著她的手低聲說。
余淼淼臉更黑了:“不會可以學(xué),那不是損耗更大?”
想想她倆學(xué)騎自行車的時候,摔過多少跤?得虧摔的是共享單車,自個兒不心疼。
“這倒是。那今晚,咱們努努力,打消他們的念頭?”
努力?
余淼淼腦海中浮起昨天看的避火圖。
下一下將被解鎖的新姿勢,面紅耳赤。
太羞恥了,她不要!
……
太坪村到岔河村,要走一個多小時。
回到家,蘇糖已經(jīng)累不動了,直接忘記“努力”,洗洗就睡。
直到身上傳來異樣,她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三哥,你干什么?”
“醒了?”穆景州唇角上揚,棱角分明的臉上浸潤著情\\欲。
蘇糖看著他,慢慢清醒過來。
然后,想到了新姿勢。
下意識的夾住雙腿,羞道:“三哥,我困了,我要睡覺……”
“醒都醒了,活動活動?!蹦戮爸萑齼上掳阉枪?,覆下來。
一陣灼熱的親吻,直把蘇糖親得暈頭轉(zhuǎn)向。
剛剛得喘口氣,穆景州哧溜一下滑進(jìn)被子里。
蘇糖眼睛圓睜!
小說上的細(xì)節(jié)描寫照進(jìn)現(xiàn)實!避火圖上的畫樣焊死在她和他身上!
“三哥,三哥……”
蘇糖急促地喘息著,雙手緊緊地攥起床單。
她越喊,穆景州越得勁兒。
最后,蘇糖都不敢喊了,死死地咬著下唇。
怎么結(jié)束的,她都不知道。
仿佛在云上飄著,飄啊飄,飄到疲倦入睡。
意識模糊間,她只想到一個問題:把避火圖毀了吧,不用再深入研究了……
勸阻買自行車的事,直接拋到腦后。
并且,第二天她成功的起晚了。
等她打著哈欠走出房間的時候,余淼淼一言難盡地看著她。
“二嫂,早……”
“不早了。”
“呃,二嫂,你昨晚不累嗎?”
余淼淼臉上飛上紅霞:“再累不得起來做早飯?”
“也是?!碧K糖往余淼淼身上靠,“我今天沒起來,誰給你燒的火?”
“大嫂?!?/p>
“真難得?!?/p>
“馬上就有自行車了,可不得積極表現(xiàn)下?”
蘇糖打了個激靈,直起身:“糟糕,我昨晚忘記說這事了……”
“我說了。但沒用?!庇囗淀档?。
蘇糖趕緊回屋找錢。
啊啊啊,她辛苦積攢下來的幾十塊錢啊!
全部都在。一分不少。
“咦,我的錢沒動?!碧K糖又跑出去,“他們真去買車了嗎?不夠錢的吧?”
昨天付了衣服錢,穆景州的家產(chǎn)就只剩三十一塊錢了,遠(yuǎn)遠(yuǎn)不夠!
“嗯?!庇囗淀登们锰K糖的腦袋,“我的錢也沒動。他倆湊在一起還差六十七塊錢,說去外頭借。不動我們的。”
“那就好那就好!”蘇糖拍著胸脯,放心了,“只要我們的錢還在就行!”
余淼淼卻在想:“我們掙多掙少太透明了,將來離婚的時候真能全部帶走嗎?”
“應(yīng)該能吧?我看他倆對我們的錢也沒興趣?!碧K糖嘴上這樣說,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擔(dān)心的。
婚后財產(chǎn)屬于夫妻共同所有。
如果穆景州哥倆要和她們分債務(wù)分錢,她們好像也沒有辦法。
除非,藏私房錢。
但怎么藏呢?
“下次我們切多少塊香皂,不要讓他們知道。我畫多少圖,也別說。”余淼淼說。
蘇糖猛點頭:“好好好!但這樣也藏不了多少錢啊,一塊香皂才兩毛五!少報十塊,也只有二塊五,夠干什么?”
“總比一分沒有強(qiáng)?!庇囗淀狄矅@息。
沒有花錢的地兒,都沒法報虛賬摳錢。估計她倆這樣藏到離婚,也只能有幾十塊錢而已。
要是能去省城當(dāng)模特就好了,天高憑鳥飛,誰也管不著。
姐妹倆惆悵的輪流擼阿黃,半晌才動。
“今天要去縣城,就把香皂也賣一賣。”蘇糖去屋里收拾香皂。
余淼淼也去整理設(shè)計圖,想著今天摳下幾張圖的錢合適。
突然聽到蘇糖驚叫:“我的香皂怎么少了兩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