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女人去扭腰賺錢出賣色相,穆家得被十里八鄉(xiāng)笑死!祖宗八代的臉都丟光了!
再說,去省城不要錢?。砍园?,住啊,車票什么的都得錢跟著!
她倆跟去省城,得增加多少開支?
“你倆就不用去了,在家好好煮飯?!蹦吕咸舐曊f。
“不,我們要去。”余淼淼清冷的聲音異常有力。
蘇糖也挺直了腰,用力說:“娘恐怕不知道,這去省城面試的機會是二嫂求秦老師求來的。如果我們不去,二哥三哥就參加不了面試?!?/p>
“是這樣?”穆老太驚了一下,又不信地問穆景云。
穆景云點點頭:“是的?!?/p>
穆老太訕訕,無話可說了。
“老二老三,你們什么時候去?”李蘭問。
“過幾天,我們先在家練練?!蹦戮霸朴X得蘇糖是走得真好,便喊余淼淼,“媳婦,你走兩步?!?/p>
余淼淼大長腿一邁,很隨意的走了兩圈。
姿勢節(jié)奏和蘇糖差不多,但她走高冷路線。有種不近人情不可褻玩的冷感。
完美!
穆景云看迷了,眼睛都是小星星:“我媳婦走得真好看。”
“咳,回屋學吧!”穆景州棱角分明的俊臉,躁得發(fā)紅。
二哥教他的都是什么喲!
二嫂和媳婦走的才叫模特步!
同樣是扭腰,二哥光扭騷,啥也不是!二嫂和媳婦扭得高端大氣。
“行,回屋學。”穆景云臉上仿若有光,拉起余淼淼就回屋,“走走走,回去研究……”
東西兩屋都關上門,各家學各家的。
不出意外的,最后都研究到床上去了……
直到該燒晚飯了,還沒人出來。穆老太聽了聽動靜:靜悄悄。
肯定是滾完床單睡覺了!
氣得穆老太又呸了幾口唾沫,大聲喊:“該做飯了,怎么還不出來?”
“小余,小蘇,快出來做飯了。等下你公爹就回來了?!?/p>
“……”
穆景云率先出房,道:“娘,別喊了,我去做飯?!?/p>
“你做飯?你大男人做什么飯?”穆老太震驚了。
怎么能讓媳婦睡著,男人起來做飯呢?要睡,也是讓男人睡著好好歇歇!
一天天的又干活,又伺候她倆,簡直沒天理!
“男人也要吃飯?!蹦戮爸菀渤鰜砹耍岸?,我們一起?!?/p>
“行,你二嫂把肉都腌好了,今晚吃肉?!?/p>
“成?!?/p>
兄弟倆相互幫助,在廚房里干得熱火朝天。
穆老太除了生氣還能怎么辦?
誰讓自己的兩個兒子不爭氣,被那個兩個狐貍精迷得神魂顛倒?
………
下工后穆景元回來,李蘭把老二老三要去省城面試模特的事說了。
最后道:“不如你也學學,和他們一會兒去省城試試?”
“我哪學得會?”穆景元猛搖頭。
李蘭恨鐵不成鐵骨啊:“誰是天生就會的嗎?老二老三還不是學的?”
然后喊穆景云:“老二,走幾步給你大哥看看?”
穆景云今天學了新能耐,可得瑟。當即就提著鍋鏟走了幾步。
有余淼淼手把手教學,他終于不是扭騷,已經(jīng)走得有模有樣了。
就是手里的鍋鏟太煞風景。
“不行不行,我整不來?!蹦戮霸钟|了,小聲嘀咕,“丟人現(xiàn)眼?!?/p>
李蘭勸不動,唉聲嘆氣:“給你指了明路都不走,跟縮頭烏龜似的,沒出息!”
“你有出息,你去!”穆景元梗著脖子回懟。
李蘭翻白眼:“我要不是大著肚子,還用你說?”
“李蘭我告訴你,你要敢去外頭扭腰,我就休了你!”穆景元平時挺窩囊的,涉及自己的尊嚴難得硬氣。
“慫包!”
李蘭踹了他兩腳,悶悶地回屋。
————接下來,穆景云和穆景元每天下工后,都勤快練習。
蘇糖和余淼淼也不去賣香皂了,在家里準備去省城面試。
模特除了自身的外形條件,衣著也至關重要。
于是,兩人商量著給穆景云設計了套燕尾服,給穆景州的是意式戧駁領西裝。
然后找王裁縫去定制。
王裁縫仗著有手藝、進過省城,一向愛拿鼻孔看人。但對蘇糖和余淼淼妯娌倆格外友善。
蘇糖和余淼淼也感恩,抓了兩把水果糖去的:“王嬸,吃糖?!?/p>
“哎喲,你們兩妯娌來就來,怎么還帶糖呢?”王裁縫高興得笑著,“快坐。”
“想找您縫兩身衣服。”
余淼淼把圖紙放下,王嬸驚呆了:“這,這么高級的男款西服……”
“對,給穆景云和穆景州縫的。圖上的尺寸,就是他們的尺寸?!碧K糖笑瞇瞇,“不過,請您暫時不要把款式外傳。等過上兩個月,這圖的版權就歸您了?!?/p>
“啊?這么好?”王裁縫喜上眉梢,“行,我?guī)湍銈兛p。工錢就夠了,你們出個料子錢。這料子,要什么標準的?”
“王嬸,那就要麻煩您了。我們要最好的料子?!碧K糖說。
西裝都是三件套,縫工不便宜。王嬸裁縫確實給她們省錢了。
但即使這樣,她們也還得花五十七元的料子錢。
這段時間賣香皂的錢全搭上,蘇糖和余淼淼下血本?。?/p>
王裁縫感嘆道:“老二老三娶了你們,真是天大的福氣。我干裁縫這么多年,沒見哪家給丈夫花這么多錢縫新衣服。”
“相互的,他們對我們也很好。”蘇糖抿唇一笑,話得中肯。
畢竟大家住在同一個村,八卦的時候難免會說漏嘴。撿好聽的說,萬無一失!
“不逢年不逢節(jié)的,怎做這么好的衣服?”王裁縫問。
蘇糖說:“秘密!等以后再和您說。”
“行吧!這衣服費事,我得好好給你們縫。等縫好了,再喊你們來拿?!?/p>
“謝謝王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