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海的臉上瞬間閃過了一抹難以掩飾的驚訝。
他怎么會知道執(zhí)法隊?
他腦中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么。
黃海猛地轉(zhuǎn)過頭,死死地盯著林婉如。
“是你!是你泄的密!對不對?”他歇斯底里地質(zhì)問道。
林婉如抱著手臂,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大大方方地承認(rèn)道:“對啊,就是我說的。怎么?不行嗎?”
“你這個吃里扒外的賤人!”黃海氣急攻心,再也顧不上什么身份,直接就沒忍住,破口大罵。
功虧一簣啊,那么周密的安排,居然被這個女人泄密了。
他話音剛落。
林婉如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啪!啪!”
兩記清脆而又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黃海的臉上!
林婉如收回手,眼神冰冷得如同萬載寒冰:“給你臉了是吧?再敢對我出言不遜,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一個被別人圈養(yǎng)的野狗,也敢對我出言不遜,找死!”
黃海捂著自己那高高腫起的臉,感覺自己都快要憋屈死了。
他堂堂一個帝都戰(zhàn)區(qū)的主任,竟然被一個女人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連扇了兩個耳光。
自己又不是她家的狗,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還手?打死他也不敢啊。
他只能指著林婉如,色厲內(nèi)荏地警告道:“好!好!好!林婉如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我一定會原原本本地,通知戰(zhàn)部的長老!你們林家,必須給我們戰(zhàn)部一個交代!”
然而,林婉如根本就不在意他的威脅。
她甚至還輕蔑地笑了一聲。
“不就是一個長老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看著黃海,帶著世家子弟特有的驕傲和不屑,“我爺爺他也是長老。而且,還是戰(zhàn)部三大巨頭之一。有能耐,你就親自去我爺爺那兒告狀啊。你看他是幫你,還是幫我。”
“……”
黃海感覺自己想哭,還他媽講不講理了。
他當(dāng)然知道,林婉如的爺爺是誰。
那可是真正站在大夏權(quán)力金字塔頂端的,那幾個人之一啊。
別說他一個小小的戰(zhàn)區(qū)主任了,就算是那位下令要抓蕭若塵的長老,在他老人家的面前恐怕也得客客氣氣的,不敢有絲毫的造次。
紈绔子弟都該死!
事已至此,黃海已經(jīng)沒有任何退路了。
想起長老的任務(wù),他索性也就不再拖延時間了。
現(xiàn)在把一切都交給執(zhí)法隊處理吧。
只要執(zhí)法隊一出手,眼前這個姓蕭的小子和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林婉如,就都得完蛋。
只要蕭若塵一死,其他人都好對付。
他從腰間掏出了自己的配槍,對著天花板猛地開了一槍。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整個禮堂里回蕩著。
這是,他們事先約定好的暗號。
槍聲落下的瞬間。
“嗖!嗖!嗖!”
七八個身穿黑色特殊制服、面容冷峻的男子,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從禮堂的四面八方閃現(xiàn)而出。
他們一出現(xiàn),整個禮堂,便瞬間被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肅殺的氣息,給徹底籠罩了。
蕭若塵感受了一下。
這些人的確都是高手。
每一個人的身上都帶著一股濃重的血腥氣,顯然都是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不過,這也僅僅只是在普通人的眼里。
這些人中修為最高的也不過就是個天人四重而已。
對他來說,構(gòu)不成任何威脅。
“你們終于來了,這些都是些反叛分子,把他們都給我拿下!”
黃海看到自己的援軍終于到了,膽氣瞬間又壯了起來。
他指著蕭若塵和蕭若石,陰冷地笑道,“還想進(jìn)英雄閣?做什么春秋大夢呢!你們蕭家這種亂臣賊子,就應(yīng)該全都去蹲大牢!”
“你找死!”
蕭若石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這小人一再侮辱蕭家,他該死。
他猛地出手,一掌就朝著黃海的腦袋拍了過去。
雄渾的真氣暴涌而出。
就在他那一掌即將拍中黃海的瞬間。
一個留著寸頭、眼神如同鷹隼一般銳利的執(zhí)法隊隊員,身形一閃瞬間就擋在了黃海的身前。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手,便輕而易舉地化解了蕭若石那含怒而發(fā)的一掌。
“呵呵,蕭家的人,果然和傳聞中一樣,狂妄自大?!?/p>
那名執(zhí)法隊員冷笑一聲,“竟然敢當(dāng)著我們執(zhí)法隊的面,公然襲殺戰(zhàn)部高官。我看你們是真的嫌命長了。”
就在這時。
蕭若塵彈了彈手指。
一道快到極致的、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白色劍氣,一閃而過。
“噗!”
留著寸頭的執(zhí)法隊隊員眉心處瞬間就出現(xiàn)了一個細(xì)小的血洞。
生命的氣息迅速的流逝,眼神的神采熄滅。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執(zhí)法隊的其他幾名隊員,看到這一幕全都驚駭不已!
他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同伴,一個天人四重的頂尖高手,竟然就這么,被人給秒殺了?
蕭若塵看著他們,淡淡地開口:“我狂了,你能把我怎么樣?”
“撲通。”
那名執(zhí)法隊員的身體這才轟然倒下。
黃??粗厣夏蔷哌€在冒著熱氣的尸體,渾身劇烈地顫抖著,他現(xiàn)在只想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執(zhí)法隊員都?xì)?,蕭若塵怕不是已經(jīng)瘋了吧。
蕭若塵早就已經(jīng)盯上了他。
注意到黃海想溜,他再次彈指。
兩道劍氣,一閃而過。
黃海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他的兩條腿,瞬間就被那凌厲的劍氣給齊膝斬斷。
他摔倒在地上,在血泊之中痛苦地哀嚎著。
“我的腿!我的腿啊!”
“戰(zhàn)部的人,我已經(jīng)殺過一個了?!?/p>
蕭若塵平淡地說道,“多殺幾個,也無所謂?!?/p>
他才將目光,投向了剩下那幾名已經(jīng)徹底被嚇傻了的執(zhí)法隊隊員。
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失望的神色。
“就沒有一個,實力強點的對手嗎?”
執(zhí)法隊的眾人都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憋屈和羞辱!
他們執(zhí)法隊什么時候被人如此無視過?
就在他們準(zhǔn)備不顧一切,沖上去和蕭若塵拼命的時候。
突然,一道雄渾的聲音從禮堂的門口緩緩地響了起來。
“你們不是他的對手?!?/p>
“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