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雅琪嬌軀一顫。
攥著水果刀。
她從公證人那里看過林深的照片,和眼前的人八分像。
“你來干什么?”
林深狼吞虎咽的吃著東西,看向客廳一角擺放的喬八爺遺像,“老喬啥時候走的?”
喬雅琪瞥了眼遺像,“半年了?!?/p>
林深抹了把嘴朝著遺像走了過去,喬雅琪攥著水果刀,繞著茶幾轉(zhuǎn)動,警惕萬分的和林深保持距離。
就看到林深過去給喬八爺上了香。
茶幾上的電話傳來聲音,“雅琪!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喂?聽得到嗎?我報警了!”
林深坐在沙發(fā)上。
“老喬咋走的?”
喬雅琪依舊手持水果刀,緊張的盯著林深,以她對眼前這位的了解,這位可是個不折不扣全方位無死角的人渣。
光槍殺父親這一條,林深就在喬雅琪心中是死罪了,她從小就在父親的呵護(hù)下成長起來,想不通一個人得多禽獸才會連父親都要殺。
聽到林深問的話,“隱疾復(fù)發(fā),走了。”
“雅琪,喂?雅琪?聽得到嗎?”電話里傳來焦急的聲音。
林深看了眼茶幾上的手機,屏幕上備注曹清筱三個字。
屈指一彈,手機從茶幾滑到了喬雅琪那邊。
“林深來了,我暫時沒事?!眴萄喷髂闷鹗謾C說了一聲,但還是保持著通話。
“我要沒猜錯,喬家二房在國內(nèi)就剩你一個了,八爺救過我一命,你有任何事情可以找我?!绷稚畛灾鴸|西隨口道。
喬雅琪盯著林深,稍加思索之后試探性的詢問道,“任何事情?”
“人能辦的事情,你別給我整什么去攻打三體人之類的奇葩要求?!?/p>
喬雅琪聞言頓了頓,盯著林深,有些緊張的試探性問道,“我爺爺說,讓我嫁給你才能接手喬家在東海的項目,我不想嫁給你,所以你能不能和我假裝訂婚?”
“可以!”
林深回答的干凈利落,只續(xù)了一年命,哪能耽誤人家姑娘。
然而林深回答的太過于干脆。
喬雅琪皺起眉頭,起了疑心,心道這個人渣答應(yīng)的這么干脆,該不會是憋著其他壞吧。
但這個人渣既然現(xiàn)身了,那公證人肯定會把東海的項目給她了,也不完全是壞事。
“那明天我們就去見公證人?”
“沒問題?!?/p>
喬雅琪盯著林深,不知道這個人渣為什么會這么好說話,想了想又問道,“你晚上要在這里過夜嗎?”
林深三兩口吃了東西,肉眼可見,喬雅琪對他很害怕,待這兒的話喬雅琪估計一晚上嚇得睡不著。
“老喬不在,我就回去了,明天我過來找你,去見公證人?!?/p>
吃完飯林深起身便走。
目送林深離開,喬雅琪有點懵圈。
電話里傳來曹清筱的聲音,“喂?雅琪?那個禽獸就這么走了?”
“對!”
曹清筱道,“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人渣肯定沒憋什么好屁,那種人渣禽獸,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雅琪,你晚上睡覺的時候小心點,把門反鎖,小心他殺個回馬槍進(jìn)你的房間?!?/p>
聽到這話,喬雅琪趕忙去將所有門窗關(guān)好。
“你說說,你爺爺當(dāng)時到底是怎么想的,讓你和那種人訂婚,還讓他來幫你?那種禽獸能幫你什么?他能不拖你后腿都已經(jīng)燒高香了!”
喬雅琪道,“不管那么多了,起碼項目到手了?!?/p>
曹清筱詢問道,“對了,你不是說要去拜訪東海五佬嗎?怎么樣了?我們曹氏集團(tuán)的總部正在往東海遷移,我爸肯定也要去拜訪東海五佬,可以幫幫你?!?/p>
喬雅琪幽幽道,“東海五佬哪有那么好見的,不過功夫不負(fù)有心人,我朋友認(rèn)識五佬之中陸老的孫子,明天可以帶我去見面?!?/p>
“那就好,明天我過去找你!你記得把防狼噴霧放枕頭底下,提防著那個禽獸!”
“知道了?!?/p>
林深回了自己在東海的小窩。
進(jìn)屋剛坐下,兜里那個盜墓賊的電話響起,拿起來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林深接通了電話咧嘴笑道,“全兒?!?/p>
“三哥!哈哈!我就知道你沒死!我給尿泡說你活了他還不信!”電話那頭傳來大笑聲。
林深言簡意賅道,“你帶著流川楓和尿泡這兩天來東海!咱們在這兒碰頭!”
“好嘞!哦,對了三哥,最近有個曹氏醫(yī)藥集團(tuán)的總部要遷移到東海市,這家集團(tuán)有問題。
差人在他們集團(tuán)的線人來到東海后失蹤了,現(xiàn)在在找人,咱要是以你的名義幫他們把人找到,還能賺那幫差人一個人情,到時候林家想動你,他們也會替你說話的!”
“可以!”
掛了電話。
林深找到數(shù)據(jù)線,給自己的手機充滿了電,撥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響了半天之后,才有人接通了電話。
“老陸,是我,林深?!?/p>
電話當(dāng)即掛了,幾秒后,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接通后就看到畫面中是個滿面紅光的老人。
看到林深之后,情緒太過于激動,手機都掉了,連忙又拿起來了手機。
鏡頭翻轉(zhuǎn)的時候,林深看到老人身前還趴著個只穿了血滴子的女人扭動著身子想要吞吞吐吐。
老人猛然起身推開女人,情緒激動的坐直了身子,“你小子沒死?”
林深笑道,“行啊老陸?老襠益壯吶!大半夜的就開始讓你小老婆聞雞起舞了?”
“媽的,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明兒有時間沒?我去拜訪您老人家!”
老人哈哈大笑,“有!你小子來肯定有!明天中午我設(shè)宴!不!老子親自給你炒兩個菜!”
“成,那你先和小嫂子忙著!我就不打擾您老了!夜間行駛注意安全!”
老人笑罵道,“你小子老母豬戴奶兜子,一套接著一套!明兒記著來!”
東海五佬之中,也就只有這位老色批大晚上不睡覺,其他四位這會兒肯定都休息了,林深準(zhǔn)備天亮了再約。
大清早。
林深蹲在椅背上扎著馬步。
體內(nèi)不斷發(fā)出虎豹雷音,收功后從椅背上跳了下來。
換了身干凈清爽的衣服,又去理發(fā)店整了個時興的發(fā)型。
這才朝著喬家而去。
喬家宅院外,停著一輛保時捷卡宴。
旁邊站著個穿著藍(lán)色西裝的青年。
青年將手機放在耳邊聽著語音消息。
“藍(lán)少,還追那女的呢?這么癡情?”
青年笑著回了個消息,“這女的不像那些花點錢就能砸開腿的,想要得到就得花點心思,她沒爹沒媽沒靠山,這種女的想要搞到手,得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正好,她想見東海五佬的陸老爺子,我認(rèn)識陸老爺子的孫子,就幫她約了飯局,幫了她這么大的忙,到時候感情肯定會升溫,再培養(yǎng)培養(yǎng),給她足夠的安全感,搞上床遲早的事?!?/p>
“行啊藍(lán)少!這次準(zhǔn)備談多久?”
藍(lán)少靠著車,滿臉盡在掌控中的笑容,“老規(guī)矩,草膩了就扔!”
林深掃了眼。
“蝦頭男,蒸鵝心!”
進(jìn)了喬家,喬雅琪看到換了身行頭的林深稍稍楞了一下,比起來昨夜乞丐模樣的林深可謂是判若云泥。
客廳除了喬雅琪,還坐著漂亮女人。
皮膚白皙,蘋果臉蛋兒,雪白的天鵝頸下鎖骨精致,一雙雪的白子奶飽滿溫軟,將衣服高高撐起,平坦小腹之下穿著短裙,短裙之下,肉感十足的雙腿緊緊并攏嚴(yán)絲合縫。
林深看到不由得心中驚嘆這身材簡直是癩蛤蟆日青蛙,頂呱呱。
女人帶著幾分審視上下打量著林深,語氣不善道,“你就是那個林深?”
聽聲音,林深聽出來對方應(yīng)該就是昨晚和喬雅琪通話的那個曹清筱。
隨口應(yīng)了一聲,林深剛坐下,門外傳來腳步聲。
剛才的那個藍(lán)少走了進(jìn)來,沖著喬雅琪笑吟吟道,“雅琪,準(zhǔn)備好了沒,別讓陸少等急了?!?/p>
喬雅琪歉意道,“不好意思,可能還得幾分鐘...”
藍(lán)柯很紳士的笑道,“沒事的雅琪,你先辦你的事情,陸少那邊我來應(yīng)付,有我在你放心?!?/p>
“謝謝?!?/p>
藍(lán)柯柔聲笑道,“雅琪,為你做這些都是我自愿的,你跟我說謝謝就太見外了。”
林深眉頭微蹙,原來這個藍(lán)柯剛才說的要玩的女人是喬雅琪,林深承喬老爺子恩情,護(hù)著老爺子唯一的孫女理所應(yīng)當(dāng)。
“唉我滴盆友!行了!別裝了,從喬家滾出去!”
藍(lán)柯愣了一下,“雅琪,這是?”
喬雅琪眉頭皺起,“林先生,這是我朋友,請你說話注意點!”
曹清筱本就對林深有偏見,聞言沖著林深喝斥道,“喂!這里是喬家,誰留誰走什么時候輪到你來說了!”
藍(lán)柯嘴角噙著笑意,“雅琪,這位該不會是你的追求者吧,我怎么感覺對我敵意這么大?”
喬雅琪立馬解釋道,“不是,你誤會了,他只是來幫我做一些事情?!?/p>
林深沖著藍(lán)柯道,“你剛才說了什么老子聽得一清二楚,從喬家滾出去,別逼老子抽你?!?/p>
藍(lán)柯臉色稍稍一變。
喬雅琪眉頭緊皺,心道這林深果然是個爛到根的人渣,動輒就要動手,“林先生,請你自重!”
曹清筱厭惡的看著林深,“喂!你還有完沒完!你是不是有那個大病??!再這樣你滾出去!”
藍(lán)柯見狀露出一個得意笑容,“雅琪,消消氣,不是所有人都有父母教的,沒必要跟這種沒家教的人爭吵什么?!?/p>
喬雅琪瞥了眼林深,一個強奸后媽,槍殺父親的人,這種人似乎和缺乏家教是標(biāo)配。
林深咧嘴一笑,起身就是一耳光。
啪!
清脆響亮!
藍(lán)柯當(dāng)即被打的鼻血噴涌。
當(dāng)看到林深動手打了藍(lán)柯,喬雅琪的一張臉徹底陰沉了下來。
怒視林深,對眼前這個人渣的刻板印象再度加深。
“你憑什么打我朋友?”
“他說話很難聽。”
喬雅琪怒聲道,“他說話難聽你就要打人?”
藍(lán)少眼底閃過一抹陰狠得意,但還是捂著臉痛苦道,“雅琪,這種人太野蠻了,你可得離這種人遠(yuǎn)點,感覺像是超雄綜合征一樣!”
喬雅琪扶著藍(lán)柯,漂亮的臉蛋兒似乎是敷著一層寒霜。
冷冷的掃了眼林深,果然是連自己父親都敢殺的衣冠禽獸,“給我朋友道歉!”
林深咧嘴樂了,“讓老子給他道歉?你溜溜梅吃多了?”
藍(lán)柯捂著還在流血的鼻子,“雅琪,算了吧,這種人一看就是垃圾,既然你認(rèn)識他,那我就賣你個面子,不跟他計較了!”
林深目光一掃,看向了藍(lán)柯剛才發(fā)過語音消息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