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動靜,一下子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本身剛才鄒森森和馬嘯發(fā)生矛盾的時候,就有人看過來。
現(xiàn)在嚴靜這么突兀的一聲喊叫,更是讓越來越多的人瞧見。
再加上還有很多病人,周圍一下子就圍住了不少人。
馬嘯慌了。
他想要后退,可四周那么多人,讓他退無可退。
“你干什么?別喊了!”
“胡說八道,什么就打人了?我怎么打人了?”馬嘯一張臉漲得通紅。
“豈止是打人啊,你還殺人呢!”馮朗指責(zé)道。
“胡說八道!”
馬嘯一下子急了。
蘇萱也在旁邊氣急敗壞。
很快,聞聲而來的護士長連忙止住幾人的鬧劇。
“怎么回事?”
“小馮醫(yī)生,小嚴醫(yī)生,你們干什么呢?”
護士長叫楊鈿,四十幾歲,在這邊很有話語權(quán)。
“楊護士長,你看看啊,這普外的來我們急診鬧事了,他想要謀殺啊!”
馮朗連忙開口道。
嚴靜則一臉懵逼地站在那兒。
不是?謀殺?
馮朗你瘋了吧?你在說啥啊,剛才只是差點動手而已,談不上謀殺吧?
蘇萱也是慍怒的解釋著,“護士長,不是這樣的。”
“我們沒有!”
“還說沒有?”馮朗回頭,一臉痛心疾首。
“剛才鄒醫(yī)生要去手術(shù)室,是不是馬嘯勾著他脖子拉他回來的?”
“是,但跟謀殺有什么關(guān)系?”馬嘯惡狠狠地盯著馮朗。
“怎么沒關(guān)系?”馮朗跳了起來。
“病人就在手術(shù)臺上,已經(jīng)麻醉了,等待手術(shù),鄒醫(yī)生是一助?!?/p>
“你勾著他脖子,不讓他去手術(shù)室,你不就是想要謀殺病人嗎?”
“病人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怎么辦?”
話音落下,馬嘯身體晃了一下。
謀殺病人?
我?
我以為你要說謀殺鄒森森,怎么變成謀殺病人了?
他茫然地看著馮朗,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駁。
蘇萱也是表情震驚。
“不是的,不是這么一回事,楊護士長,馮朗他就在胡說八道!”
楊鈿皺著眉頭,左右看看兩人,并不想摻和這件事情。
但馬嘯是其他科室的,那就不一樣了。
“不管怎么樣,這里是急診,不是你普外!”
“什么時候普外也能來我們急診耀武揚威了?還動手打人?你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
楊鈿不好罵蘇萱,還不好罵馬嘯嗎?
蘇萱急了,還想要說話,又被馮朗罵道,“干什么?”
“你個吃里扒外的,還胳膊肘往外拐想要幫外人是嗎?”
“我看你早就不想待在我們急診了吧?”
“叛徒,丟人現(xiàn)眼!”
“你!”蘇萱被懟得啞口無言,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
楊鈿揮了揮手,“行了,不要在這里吵?!?/p>
“這么多人看著,也不嫌丟人現(xiàn)眼!”
“去找主任,有什么事情讓余主任幫你們解決。”
她懶得管這種破事。
尤其是這幾個人身份十分復(fù)雜的時候,更是難以解決。
但今天,蘇萱還有馬嘯這個啞巴虧,是吃定了。
與此同時,方知硯也是接到了曹昂還有潘濤兩人的邀請,準備晚上吃頓飯。
思來想去,方知硯給鄒森森那邊發(fā)了個消息,打算晚點去他們家拜訪。
等到下班時間,曹昂還有潘濤兩人齊齊出現(xiàn)在方知硯的酒店樓下。
吃飯的地方很簡樸,就在旁邊的小館子。
三個人,點了五個菜。
一開始還在交流手術(shù)的情況和基礎(chǔ)方案優(yōu)化。
聊著聊著,曹昂好奇問起了江安市的毒燒餅事件。
經(jīng)過潘濤和方知硯兩人的還原,他也是感慨萬千。
其中最讓他感興趣的,還是方知硯所展現(xiàn)出來的不凡能力。
出于對方知硯的好奇,曹昂又多問了幾句。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
他越發(fā)地震驚起來。
方知硯所經(jīng)手的四級手術(shù)數(shù)量之多,遠超同齡人。
甚至,那些手術(shù)程度之復(fù)雜,跨度之大,簡直令人難以相信。
這小子,這么離譜?
曹昂連連點頭,有些驚嘆地開口道,“難怪,難怪你會邀請方知硯參加這個名刀賽。”
“潘濤,不得不說,你這個老小子,眼光一如既往地毒辣!”
“哈哈哈!”
潘濤笑了起來。
“其實啊,曹主任的高徒,也準備參加這個名刀賽?!?/p>
“只可惜,方醫(yī)生不是我們省一院的,不然可以跟我們曹主任的高徒組成一個團隊,這樣,我們獲勝的把握就更大了?!?/p>
“是啊,確實可惜?!辈馨狐c頭。
緊接著又沖著方知硯眨了眨眼睛,“我那個徒弟啊,今年二十九,也是她最后一次參加這個名刀賽,卯足了勁兒想要拿個第一名回來。”
方知硯了然地點了點頭。
名刀賽是有年齡限制的,參賽的人不能超過三十歲。
而且也不是每年都有,一般是三年一次。
所以二十九歲,確實是最后一次參加名刀賽了。
不過,今年有自己參加,那她拿第一名的可能性,就等于零了。
但方知硯此刻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解釋著,“看樣子,這一次的名刀賽,高手云集啊?!?/p>
“哈哈哈,那是自然?!?/p>
曹昂點頭,但又繼續(xù)道,“不過方醫(yī)生你也不用擔(dān)心。”
“即便是這一次你不能拿到第一名,可你還有以后參加的機會,畢竟你還年輕?!?/p>
方知硯抿嘴一笑,并未回應(yīng)。
旁邊的潘濤秒懂他的心思,登時道,“老曹,那你可猜錯我們方醫(yī)生的想法了,人家這次,也是沖著第一去的。”
“你這個徒弟啊,恐怕危險了?!?/p>
曹昂嘆了口氣,但還有些不服氣。
“未必!”
“沒到最后呢,誰也說不準?!?/p>
聽到這話,潘濤又是笑了起來。
他沖著方知硯眨了眨眼睛,神秘道,“其實啊,曹主任的徒弟,還是個大美女呢。”
“方醫(yī)生要不要考慮一下憐香惜玉?”
“實在不行,你跳槽到我們省一院來,跟曹主任的徒弟組隊,怎么樣?”
“畢竟這個名刀賽,一個人無法參賽,必須得團隊配合?!?/p>
“你的能力很強,可你們中醫(yī)院,未必有人能夠匹配你的水平啊?!?/p>
潘濤幽幽開口,同時也點出了方知硯參加名刀賽最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