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
刁梁的話,聽得霍東冷笑不已。
“你可不要冤枉人家方醫(yī)生,我可認識,人家是中醫(yī)院的醫(yī)生,不是混社會的?!?/p>
“我看你這個人,自己被抓了不服氣,還想要冤枉別人?”
“這么不老實,車上還帶著大扳手到學校來,妥妥的黑惡人士啊?!?/p>
“你也別狡辯了,跟我去警局待幾天吧?!?/p>
霍東直接就判定下來。
管他三七二十一呢。
在學校門口動這么大扳手,能是什么好人?
而且還有那么多學生家長看到了,這要是不處理,學校都不樂意。
反正現(xiàn)在掃黑除惡力度大,先抓起來再說!
“不是?警察同志,他先拿磚頭的??!”
刁梁急了。
可霍東根本懶得理他。
拿磚頭?
他平常還拿刀呢,手術刀!
人家那手是打架的嗎?是救人的!
也就是今天你這扳手沒碰到人家身上去。
但凡碰到人家一點點皮,你能從牢里出來我跟你姓。
“等會兒!”
正當霍東準備讓人把刁梁帶走的時候,旁邊的教導主任黃韜開口了。
刁梁臉上頓時露出一絲激動的表情。
“黃主任,您幫我說幾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p>
“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我愿意道歉,好不好?”
“小兄弟,不對,方醫(yī)生,您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p>
方知硯沒有理他。
而黃韜則是瞥了他一眼。
“我還得宣布一件事情?!?/p>
“刁梁先生啊,你在我們學校門口還帶著扳手,還要動手打人,你這種家風,實在是跟我們學校的校風不匹配啊。”
“我看您兒子跟我們學校也沒什么緣分,你就去公立吧?!?/p>
黃韜擺了擺手,勸刁梁退學。
刁梁傻了眼,兒子刁勝也是眼眶紅彤彤的,眼看著就要哭出來了。
“黃主任,您怎么能這樣?我們家學費都交了。”刁梁喊道,可在場卻沒有一個人理他。
霍東招了招手,旁邊的警察帶著刁梁上了警車。
臨走之前,霍東不放心地問道,“方醫(yī)生,你今天還有別的行程嗎?”
“馬上就要去省城了,可要悠著點,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啊。”
黃韜聞言偷偷看了一眼方知硯,眼中震驚。
而方知硯自己則是哭笑不得。
“好,霍隊,你放心吧,送完我妹妹,我就回醫(yī)院了?!?/p>
霍東松了口氣,匆匆離開。
辦公室內,黃韜笑瞇瞇地開口道,“方醫(yī)生,您是來送知夏去夏令營的吧?”
“已經送到學校,剩下來的你就放心,她們今天下午就會坐飛機出國,在此期間,有任何的事情,你隨時跟我聯(lián)系?!?/p>
“我們這個活動,舉辦了好幾屆了,國外跟我們合作的機構也都是絕對沒問題的,你放一百個心就好?!?/p>
方知硯點頭,伸手摸了摸小妹的腦袋。
“那我就回去了?”
“去吧,去吧?!毙∶眠B連點頭。
來了學校,她的心早就飛出去了。
剛才就看到了自己的小姐妹鄧鈺,現(xiàn)在恨不得立馬飛出去找她。
方知硯無奈,再度感謝了一番黃韜之后,自己便騎著小電驢離開了這里。
黃韜將方知夏送到了自己的班級里,這才重新去了學校門口。
此刻,學校門口的車流量已經變少。
大部分的學生都已經抵達了。
黃韜正準備會辦公室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轟鳴聲。
緊接著,一輛白色的,咆哮著的轎跑出現(xiàn)在學校門口。
黃韜詫異地扭頭,等看到那輛白色的身影穩(wěn)穩(wěn)停下來之后,他眼中閃過一絲驚羨。
“乖乖,瑪莎拉蒂總裁,V8,真男人才開V8!”
江安市畢竟是個四線小城市。
冷不丁出現(xiàn)一輛兩百萬的車子,著實是令人有些驚疑。
別說是黃韜了,哪怕是一些其他家境不菲的家長們,也是望向這邊。
可隨著車門打開之后,下來的,卻是三個風格不一,美艷不一的女人。
黃韜這下子是更加驚訝了。
他轉過頭,打量著面前三個女人。
為首的一個穿著一身黑色長裙,神秘而又大方。
身后兩個一個清秀靚麗,一個溫柔婉約,看得黃韜差點挪不開眼睛。
當然,主要是因為這三個女人都是往自己這邊來的。
黃韜咳嗽了一聲,挺了挺身子,這才發(fā)現(xiàn),這三個美女竟然個子都不低。
“您好,我想像您打聽一個人,您認識方知硯方醫(yī)生嗎?”
“我聽說他來這里送妹妹,我有事想要找他?!?/p>
來的赫然便是余海棠三人組。
說話的是余海棠,她神色有些著急。
黃韜則是微微一愣。
找方醫(yī)生?
我糙?
沒想到這衣冠楚楚的方醫(yī)生,背地里還是個情場浪子啊。
一下子招惹這么多漂亮姑娘?
黃韜輕咳一聲,“那啥,你們是找方知硯方醫(yī)生???”
“實在是不巧,他剛走啊?!?/p>
說著,黃韜指了指遠處。
“喏,騎著小電驢,剛走還沒五分鐘呢?!?/p>
余海棠順著黃韜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葛知淺解釋道,“那邊好像是去中醫(yī)院的方向?!?/p>
“海棠姐,那你還等什么,快追啊,千萬不能讓方醫(yī)生跑了?!?/p>
葉薇薇也是不斷催促。
三人道了聲謝,又匆匆上車,在一陣咆哮聲之中迅速離開這里。
黃韜有些感慨地搖了搖頭。
“這方醫(yī)生是真不簡單啊,年輕輕輕的,真羨慕?!?/p>
另一邊,方知硯騎著小電驢回醫(yī)院。
可騎出去不遠,他就察覺到不對勁兒。
奶奶的,后視鏡被刁梁推到的時候蹭壞了!
真是晦氣!
方知硯一臉不開心地把車子開到了維修的地方,準備讓老板裝個新的后視鏡。
“我靠,老弟,你這開車挺猛啊,這才剛買你就弄壞了?”
老板有些震驚。
對方知硯他還是印象深刻的,畢竟這是第一次自己主動降價的。
“別提了,路上遇到個開四輪的,算了,你先修吧。”
方知硯在旁邊搬了個板凳坐下來。
換后視鏡其實很簡單,老板一邊擰螺絲一邊道,“老弟,這年頭能開四個輪的都有點錢,咱還是少惹他們啊。”
“你聽哥一句勸,人家鐵包肉,咱肉包鐵,對不對?”
方知硯點頭,正聊著天,街上傳來一陣轟鳴聲。
兩人齊齊抬頭。
“乖乖,這聲音,一聽就貴?!崩习逯皇浅蛄艘谎?,就忍不住搖頭感慨起來。
“是嗎?”方知硯也望過去。
“瑪莎拉蒂?這車確實不便宜,幾百萬呢估計?!?/p>
“是啊,能買我一條命啊。”
老板哈哈笑著。
話沒說完呢,已經開走的車子突然返回來,然后毫無征兆地停在了雅迪電動車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