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欣瑤抿了抿唇,“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p>
“這是我同不同意的事?”
霍京澤覺得好笑。
商郁那小子,眼睛都快黏到溫頌身上了。
哪里有可能娶別人。
更何況,很快,霍欣瑤就與霍家無關(guān)了。
別說商郁了,就連商家那位老太太,都不可能應下這門婚事。
打發(fā)走霍欣瑤,霍京澤就接到霍令宜的電話。
霍令宜正在趕回景城的路上,聲音卻隱隱透著激動,“京澤,小頌還在家嗎?”
霍京澤不解,但還是先回答了她的問題,“不在,半個小時前剛走。”
半晌,電話那頭沒有什么聲音傳來。
霍京澤忍不住問:“出什么事了?你回老宅是不是查出什么了?”
話音稍頓,他又說:“對了,我已經(jīng)給媽和小頌做親子鑒定了,下周能出結(jié)果?!?/p>
為了以防萬一,只能送出國去做。
多少會耽誤一點時間。
聞言,霍令宜終于有了反應,按捺下心底呼之欲出的答案,道:“那就好?!?/p>
她再怎么猜測,到底只是猜測。
一切都得等親子鑒定的結(jié)果出來。
沒關(guān)系的。
她已經(jīng)想方設(shè)法找了小五這么多年,不差這短短幾天的時間。
她又回答起霍京澤的問題,“是查出了一些東西,這回,霍欣瑤跑不了了?!?/p>
她那個糊涂爹,不至于證據(jù)砸到臉上了,還死活要護著霍欣瑤。
霍京澤點點頭,聽出霍令宜聲線里染著的疲倦,關(guān)心地開口:“今天去辦離婚還順利吧?”
霍令宜望著車窗外高速路上疾速倒退的風景,輕聲道:“這個不重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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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頌離開清風墅后,徑直驅(qū)車回樾江公館。
商郁聽見院子里的動靜出來,就見她一臉笑盈盈地下車,心情頗好的樣子。
他接過她手里的包包,輕輕挑眉,“這么開心?”
“對呀。”
溫頌笑得雙眼彎彎,整個人都透著柔和,“每次去完清風墅,我就覺得很開心?!?/p>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
總之,就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不自覺地感到高興。
她喜歡姜南舒、喜歡霍令宜,也喜歡霍京澤。
至于霍讓……
嗯,還好吧。
霍讓以前就沒有那么待見她。
商郁揉了揉她的腦袋,“喜歡就多去,或者讓姜姨來家里玩?!?/p>
他說的是,家里。
溫頌下意識抬頭看見他,反問:“家?”
“嗯,這里。”
商郁不躲不閃地迎著她的目光,給出認真又確切的答復,“就是我們以后的家?!?/p>
“不過,你如果有更喜歡的地方,也能搬家?!彼a了一句。
這段時日,溫頌總覺得自己的一顆心一直在被反反復復的填滿。
滿到不能再滿。
她彎唇搖頭,“這里我就很喜歡了。”
第一次來的時候,她就很喜歡。
她喜歡,有他的生活痕跡的地方。
商郁也吃過晚飯了,兩人和邵元慈打過招呼后,就一同上樓。
溫頌從浴室洗完澡出來,坐在梳妝臺前護膚,商郁站在身后,手法嫻熟地給她吹了頭發(fā)。
溫頌早就習慣了,自顧自地干著自己的事。
一會兒玩手機,一會兒打開抽屜翻東翻西。
她將那只平安扣玉墜拿在手里細細摩挲的時候,一直在她發(fā)間穿梭的那只大手,動作忽然一頓。
她疑惑地抬頭看過去,就見商郁神色一凜,“這個是哪里來的?”
“是我小時候就戴在身上的,只不過去年才找回來?!?/p>
溫頌沒有隱瞞什么。
至于別的,她也還理不清楚。
她不知道這枚玉墜到底是養(yǎng)父母給她的,還是親生父母留在她身上的……
商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將她的頭發(fā)吹得干透后,才啟唇問:“給我看看?”
溫頌沒說話,只十分大方地將東西放進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