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么這,打開?!?/p>
“完……完了?!?/p>
見潘慶結(jié)結(jié)巴巴不說人話,其余七八個參與切割的賭石顧問也都愣在原地,高航目露兇光,直接一個飛腿將潘慶踹倒在地。
潘慶倒地,那塊已經(jīng)被切成兩半的壓軸料失去重心,霍地一下各自躺倒在了地上。
“臥槽,果然是一塊高冰翡翠……只是……”
眾人腳步不自覺地向前靠攏,最后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裂了,蜘蛛網(wǎng)裂?!?/p>
整個現(xiàn)場猶如天旋地轉(zhuǎn),頃刻之間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不可能……”高航原本已經(jīng)想好了一切能羞辱葉波的詞,但看到高冰種之下竟然布滿蜘蛛網(wǎng)一樣的裂痕。
他整個人突然栽坐在了地上。
“不可能……絕不可能?!备吆侥樕珣K白,口中喃喃自語,最后突然站起身想要去抓葉波的衣領(lǐng)子。
葉波直接躲開。
“姓葉的,你踏馬陷害我。”
“這從何說起,料子不是我的,另外我也并沒有拉著讓你拍?!?/p>
“你……”高航本來想要招呼手下海扁葉波,但今天來的人很多,而且今天私盤現(xiàn)場是黃鶴的內(nèi)宅。
在這里動手,非常不明智。
也會顯得他非常沒有風度。
“姓葉的,我愿賭服輸,今天我承認我栽在了你手里,但我也告訴你,我絕不會善罷甘休?!?/p>
高航刷卡付錢,轉(zhuǎn)身就準備離開。
“高少,今天……今天純屬意外,下次……”見高航離開,被踹倒在地的潘慶爬起來,邊走邊邊勸慰。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給老子滾,有多遠滾多遠,你被開除了?!备吆揭贿吜R,一邊又轉(zhuǎn)身飛快地將潘慶再次踹倒。
“你們也被開除了?!备吆锦叻藨c,捎帶著把潘慶挖過來的七八個賭石顧問一并全部開除。
搞定完,高航眾目睽睽之下走了。
望著高航的背影,葉波唇邊湊起一股隱隱的兇狠。
這會兒蘇見雪又湊了過來。
蘇見雪此刻,眸子中除了有三分疑惑,其余七分全都是震驚。
剛才,就在眾人圍觀切這塊壓軸料,蘇見雪一口氣拿下了將近十塊料子,清一色都是葉波給她選的。
蘇見雪很聰明,選擇完全相信。
切出來的結(jié)果,十塊毛料全都漲了,而且蘇見雪算了一下,十塊料子拋掉成本,加一起利潤有將近一千萬。
“那個……你讓我選的十塊毛料,全都切漲了?!碧K見雪說道。
“不錯?!比~波點點頭,又說?!八阃曩~記得把合約上屬于我的那部分轉(zhuǎn)我卡里,另外那塊紫羅蘭是我用自己的錢拍的,和你無關(guān)。”
葉波話說完,抬腳就要離開,就在這時,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了他。
葉波回頭,見竟然是黃鶴。
葉波已經(jīng)見識了眾人是如何畏懼黃鶴的,對于這樣的大佬,至少不能立刻得罪,他馬上停下了腳步。
“小兄弟,你賭石很厲害?!?/p>
“二爺見笑了,今天差點就輸慘了。”
黃鶴是個人精,他早就看出來葉波是在故意整高航。
但他并未說破。
“咱們交個朋友吧,過兩天有個大佬級別的翡翠宴,現(xiàn)場也會有賭石的環(huán)節(jié),賞個臉,一起去怎樣?!?/p>
葉波看了下蘇見雪,說道:“二爺,如果我那天沒啥事,肯定可以?!?/p>
葉波感覺這個黃鶴怪怪的,而且站在他面前自帶一股莫名其妙的涼氣,他并不想和這人有太多接觸。
話說完,他就要離開。
“站住?!秉S鶴的兩個手下,竟然非常粗魯?shù)貙⑷~波攔了下來。
而黃鶴竟然無動于衷。
葉波瞬間明白了。
怪不得眾人不敢惹黃鶴,原來這家伙使的都是江湖手段。
“黃老板,葉波是我的朋友,請您給我們黃家一個薄面?!碧K見雪站出來,想要打個圓場。
黃鶴依舊不為所動。
葉波知道,自己目前還沒有抗衡的實力,更可況眼前立著的,是實力超群的龍州地下皇帝呢。
“二爺,沒問題,我可以抽出時間?!?/p>
“好?!秉S鶴陰沉的臉上,終于浮現(xiàn)出一絲冰冷的微笑?!暗綍r候我通知你?!?/p>
黃鶴話說完,便示意攔路的手下松手。
“二爺,那我先告辭?!比~波回了個禮準備離開。
就在葉波準備走時,黃鶴一個手下急匆匆跑了過來。
“二爺,內(nèi)院被盜,咱們丟了一件寶貝?!?/p>
黃鶴并不慌張,直到手下側(cè)到他耳朵旁悄悄說了什么。
黃鶴立刻臉色大變,竟然不理會葉波和蘇見雪,急匆匆去了后院。
葉波反倒是長舒一口氣,他有些想不通什么東西丟了,竟然惹得黃鶴如此緊張,要么是個很值錢的玩意,要么應該是個對他很有意義的東西。
而且哪個小毛賊此大膽,竟然不知死活偷到黃鶴頭上。
莫非……
葉波走著走著,腦子里突然閃出一個俏麗人影,難道是她?
如果是真的,這女的也太膽大包天了吧。
葉波沒有再黃家內(nèi)宅繼續(xù)停留,看看天色也不早了。
正好還要去吳家治病。
葉波出了門,簡單和蘇見雪說了兩句,便準備告辭離開。
就在這時,突然從角落里沖出來七八個人,為首的竟然是潘慶。
“蘇小姐,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重新收留我們可以嗎?!?/p>
“是啊蘇小姐,我們一定痛改前非,一定好好為您出力?!?/p>
蘇見雪并不是冷漠無情的人,但看到潘慶這伙人卑躬屈膝地求照顧。
她直接冷冷地道:“對不起,我已經(jīng)不需要你們,更不需要叛徒。”
……
蘇見雪伶牙俐齒,竟然直接將潘慶一伙人罵走。
潘慶臨走時,非常惡毒地回頭瞥了一眼,緊接著他離開了。
蘇見雪被潘慶這伙人一折騰,突然間胸口又劇烈疼痛了起來。
葉波本不想搭理,但念在蘇見雪目前是他的合作伙伴,也算是他的半個提款機,他只好偷偷給蘇見雪身體里輸送了一點靈氣。
同時他說道:“蘇小姐,你的病根在胸上,我有一套針灸加按摩的法子,可以給你徹底除根?!?/p>
蘇見雪很痛快地翻了個白眼。
“針灸,然后按摩我的胸?虧你想得出來,而且我剛才只是陣痛,現(xiàn)在馬上不疼了,壓根沒你說的那么夸張?!?/p>
葉波無語了。
早知道就不應該給蘇見雪輸靈氣,讓她痛死算了。
葉波看看時間,已經(jīng)五點左右,他和蘇見雪分別后,掃了輛共享單車直接去了吳家三代人住的那個胡同。
剛走到半路,在一個拐彎的路口,突然一把漫天的石灰粉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