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區(qū)域是蘇見雪最神秘的地方,葉波屏住呼吸,瞪大眼睛仔細(xì)觀察,甚至眼睛都不敢眨。
很詭異,他的眸子透上去,看到這附著在子宮壁上的東西很像個小生物,而且貌似還不是一個。
必須要判斷清楚。
容不得半點馬虎!
葉波湊過去,一雙眸子直接對著蘇見雪雙腿湊了過去。
“不要。”蘇見雪下意識用手捂了上去。
“見雪,別緊張,我只是想看得更清楚,你放松?!?/p>
“嗯?!倍虝旱陌察o后,蘇見雪咬著紅唇,臉色脹紅地點了下頭。
葉波沒再耽擱,他加大更多的靈氣,繼續(xù)往蘇見雪雙腿湊。
“呵呵,我真的很懷疑,你是不是在故意耍流氓?!鄙砗蠹{蘭迎春竟然忍不住放肆嘲諷。
葉波不搭理,繼續(xù)用透視緊緊盯住蘇見雪的子宮,這一刻,他雙眸在靈氣的加持下看得更清。
蘇見雪子宮里的附著物,就好像是突然放大了十幾倍。
這是……
難道……
葉波趴著,突然手抖了一下,緊接著整個身體就好像觸電一般,最后他整個眸子也瞪大了。
就在剛剛,在他透視的加持下,他看到這猶如微生物一樣的附著物,竟然有腿有手還有頭。
完全是一個未來胎兒的模樣。
更令葉波感到詫異的是,這樣的附著物還不是一個。
而是兩個。
這意味著,蘇見雪肚子里孕育的是兩個小生命。
“啊……”葉波突然感覺自己喘不過氣,竟然腿一軟直接跪在了蘇見雪面前。
“葉波,你怎么了?!碧K見雪見狀立刻從石板上爬起來。
“我……我沒事?!?/p>
這一刻,葉波內(nèi)心里五味雜陳,竟然不知道該是喜悅還是難受。
他和蘇見雪就那么一下,就懷上了,而且才一天就踏馬快趕上別人家一個月生長的速度。
當(dāng)然,葉波絕不懷疑這孩子的身世,畢竟他在大樹上幫蘇見雪治病時,那浸濕三片葉子的血跡就是最純潔的明證。
但是。
“葉波,怎么樣?”蘇見雪見葉波面色凝重,抬起頭忍不住問。
“這個……”
“這個什么?你不要吞吞吐吐的,有話直說。”蘇見雪繼續(xù)逼問。
“哈哈,我猜他是干了不想負(fù)責(zé)?!边@一刻納蘭迎春竟然看起笑話來。
葉波沒搭理,繼續(xù)盯著蘇見雪。
“怎么了,你說吧?!碧K見雪眼睛已經(jīng)開始有些紅了。
“見雪?!比~波真的無法說出口,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惆悵,最后竟然轉(zhuǎn)過頭,忍不住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好,我明白了?!碧K見雪站直,摸了下肚子,立刻就準(zhǔn)備朝著納蘭迎春走過去,她的男人已經(jīng)表明了態(tài)度。
無論如何,她不會糾纏。
“見雪,你等一下。”葉波終于不想再有任何隱瞞,他走過去抓住蘇見雪的手。“懷上了,你肚里現(xiàn)在確實懷了寶寶,還是兩個?!?/p>
“你……”蘇見雪一雙眸子突然明亮起來,原本絕望到谷底的俏臉,也突然重新升騰起一片朝陽。
她轉(zhuǎn)身,一把抓住葉波雙臂問:“葉波,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已經(jīng)一月齡了。”
蘇見雪滿臉洋溢起激動,但聽到孩子已經(jīng)一個月齡,她立刻想要解釋,自己絕對是清白的。
葉波卻搖搖頭:“見雪,你不用解釋,你是什么樣的女人,我最清楚?!?/p>
“哈哈哈,哈哈哈。”正當(dāng)葉波和蘇見雪面對面好似海誓山盟時,納蘭迎春突然大聲叫了起來。
這一聲犀利之音后,葉波和蘇見雪果然同時轉(zhuǎn)了過來。
“老婆子,你笑什么?”葉波盯著問。
“我笑你們即將竹籃打水一場空,有孩子在又怎樣,現(xiàn)在你老婆中了我的鷹毒,毒已經(jīng)滲入血液,當(dāng)然也肯定已經(jīng)進(jìn)到了子宮里,這倆孩子已經(jīng)沾染了這種毒,我可以幫蘇見雪解,但這倆孩子我卻無能為力,要不我?guī)椭蛞徽?,把這倆孩子做掉?!?/p>
“前輩?!碧K見雪聽完,立刻想要跪過去請求納蘭迎春救一救,如果可以,她愿意代為去死。
可葉波卻直接將蘇見雪拉住。
他已經(jīng)看準(zhǔn)了納蘭迎春,這老婆子活了那么大歲數(shù),雖然身體依舊前凸后翹,容貌依舊嬌艷欲滴。
但卻是個喜歡玩弄別人的人,更喜歡別人卑躬屈膝地求她,說白了,她故意讓蘇見雪中鷹毒,就是早算準(zhǔn)了有這一步。
但他也不是吃素的。
“納蘭迎春,我剛才給你治病時,是不是對著你的胸反反復(fù)復(fù)又扎又揪。”
這話不提還好,一提納蘭迎春便感到胸前酥麻起來,而且這姓葉的竟然像摘葡萄一樣耍流氓。
她的眸中立刻透出殺意,罵道:“腌臜小雜種,你還有臉提?!?/p>
葉波冷笑:“我當(dāng)然有臉提,我剛才特意留了一手,把一枚銀針扎了進(jìn)去,現(xiàn)在這枚銀針就是我的殺手锏,只要你做得足夠過分,這枚銀針就會給你做縮胸手術(shù),你馬上就會變成一個太平公主?!?/p>
“呵呵?!奔{蘭迎春竟然笑了起來?!叭~波,你耍三歲小孩啊,我是一代宗師,不是你的小玩狗,你真以為我會信?”
“你不信算了?!比~波呵呵大笑了兩聲,緊接扶起蘇見雪就要離開。
他笑得太放肆,而且離開時一點也不拖泥帶水,納蘭迎春隱隱感到后背發(fā)涼,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但就在這時她突然感到胸前有一股剌人的刺痛感。
果真,她用手感觸了一下,竟然真的發(fā)現(xiàn)有一枚銀針正在自己胸前潛伏著,她估量了一下,這枚銀針很纖細(xì),但卻被一股神秘的力道控制著。
這股力,好像是靈氣。
兩百年前,姬思明和她你儂我儂時,曾說過這世間萬物有一種最昂貴,也最難以捕捉的氣體。
這種氣就是靈氣。
他散在天地間,或藏在樹里,古玩中,石頭里,甚至藏在山間靈廟之中,只有法力到達(dá)一定程度的高手,或者是天生具有和靈氣相融的人,才可以駕馭他。
想當(dāng)初,自己曾從姬思明那里騙了一滴帶回京都給乾隆皇帝,要不乾隆怎么能活那么大歲數(shù)。
而現(xiàn)在自己身體里潛伏的這股氣,確定是靈氣,只是它竟然變成了鉗制自己的超能武器。
“你能駕馭靈氣?”這一刻,想了八百遍的納蘭迎春,終于將全部的注意力盯在了葉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