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四唇甫分。
明藍眼神由迷離到清醒,卻狠狠地抹了一把嘴,一下推開了李辰,“你剛親過別人,嘴是臭的,不要親我。”
“我剛才回來已經(jīng)洗過澡了,也漱過口了?!?/p>
李辰輕咳了一聲道。
“那你身上也有一股子老女人的騷臭味兒,難聞死了。以后碰完了其他的女人,就不要來碰我。”
明藍瞪他一眼。
“她,其實也不算老……”李辰輕咳了一聲道。
“你居然還在替她說話?”明藍怒目而視。
“沒有……我是想說,好像,我還是第一次碰你吧?”
李辰嘆了口氣道。
“我不管,把帶泄合本給我?!泵魉{一把就從他懷里毫不客氣地將帶泄合本抓了出來。
拿在手中,她反復(fù)看了過去,喜上眉梢。
“這個新的鳴玉樓,寶昌公主居然投了六成的錢,看起來,她很是喜歡沈鳴玉啊。
難怪都傳她和沈鳴玉之間是磨鏡,嘖嘖,應(yīng)該是真的了。
啊喲,也不對啊,她既然是磨鏡,應(yīng)該是極為討厭男人才對的嘛,怎么就和你搞在一起了?而且,好像還被你征服了,把鳴玉樓的帶泄合本都給你了?
看起來,侯爺您長槍無敵,是真的啊,連一個磨鏡都被你生生地征服了?!?/p>
明藍上下打量著李辰,笑嘻嘻地道。
“如果你不信,可以試一下?!崩畛綄λ@張嘴,真是有些頭痛了。
“試當然要試的,但不是現(xiàn)在?!泵魉{晃了一下手里的那張紅契,“本小姐笑納啦!”
“你還真不客氣?!崩畛綋u頭一笑。
“你的就是我的,我還跟你客氣什么?!泵魉{將那張紅契揣進了懷里,隨后看了他一眼,“看起來,真是把寶昌公主給伺候舒服了,居然都把鳴玉樓的大半給你了,嘖嘖,不容易呀?!?/p>
“你能不能別抓著這件事情不放了?”李辰一陣頭大。
“那不行啊,我那些姐姐現(xiàn)在可都不在永康,所以,我得替她們看著你才行?!泵魉{道。
“行了,說正事兒吧,還有其他的意外收獲。陛下已經(jīng)同意了,要將所有城中的波斯女人全都秘密調(diào)查清楚,估計,明天名單就會送過來,然后,還有刑部的腰牌,你們可以直接上門拿人,無論是誰家,都可以直接要人,光明正大的去就可以了?!?/p>
李辰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這還真是個好消息。”明藍眼神一喜,若是暗中行動能得到官方支持,黑白結(jié)合,那可再好不過了。
“另外,我向陛下要了五億斤糧食,以備軍需!”李辰再次道。
“好家伙,五億斤,你可真敢要?陛下給了多少?”明藍咂舌問道。
“給了我兩億,剩下的三億,說再想辦法?!崩畛缴斐隽藘筛种?,微微一笑道。
“哈哈,太好了,兩億斤糧食,足夠五十萬大軍及軍馬半年的糧草了,這可實在太好了!”
明藍眉飛色舞了起來。
“不過,還欠咱們?nèi)齼|斤糧呢,他說想辦法,怎么想???”明藍思忖了一下,疑惑地問道。
“如果,陛下想不出來辦法,那我們就幫他想。不過,現(xiàn)在不是想的時候,不著急。”
李辰淡淡地一笑道。
“你不對勁!”明藍看著李辰,眼中靈光閃動,突然間瞪大了眼睛,有些驚悚地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李辰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不著急登基坐殿當皇帝了?!泵魉{左右看了看,眼神詭異地壓低了聲音道。
“嗯?”李辰一怔,神色有些肅重地望向了她。
“原來,你是想用你在寒北的辦法,用鎮(zhèn)北王府來養(yǎng)你自己的軍隊,只不過,你將鎮(zhèn)北王府換成了大衍朝廷,然后,你全力發(fā)展北方。
但區(qū)別是,鎮(zhèn)北王府陰錯陽差,連閨女都被你騙走了,徹底成了你的。
而對于大衍,則是,等到你徹底壯大之后,大衍也被掏空了,那時候,隨你予求予?。?/p>
這樣的話,也便能實現(xiàn)你兵不血刃收服大衍的目標了。
對,就是這樣。
甚至,我還能猜到,你派韓世忠去嶺南剿滅百蕃,絕對不是那么簡單的,而是,要固守南方。
到時候,如果你再打下西胡,徹底逐走北莽,再逼著梁宇露出真面目一舉掃之。
那時候,大衍被你三面包圍,并且國力衰弱,就算不降也無路可退了,最后,只能成為你的囊中之物。
絲……”
明藍說到這里,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神驚悚卻又熱切地望向了他,“我的辰帥,你的算計,好深??!”
“女人要是太聰明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崩畛缴钌畹乜戳怂谎鄣馈?/p>
“要是你的女人太聰明了,算不算是好事呢?”明藍咬了咬唇,眼波兒流轉(zhuǎn)地看向了他。
“你的聰明還是用在該用的地方吧。就比如,現(xiàn)在,你最應(yīng)該做的事情就是,將波斯還有北莽的情報準確地傳遞過來,當然,還有韓世忠,我需要知道,他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了?!?/p>
李辰捏了捏眉心道。
不過,心下間卻是暗自嘆了一聲,自己的這些女人里,若是論起誰最了解自己,明藍,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她,真的是太聰明了!
“目前的情報,韓世忠已經(jīng)開到了嶺南,開始整合所有的部隊。
那些部隊居然十分聽話,正在他的指揮調(diào)度下,打得百蕃節(jié)節(jié)敗退。目前已經(jīng)追擊進了十萬大山之中,但已經(jīng)六天沒有消息傳回來了。”
明藍說道——她的要求是,要他的人,務(wù)必不間隔地五天傳送一次消息,方便了解戰(zhàn)場態(tài)勢。
因為有鴿訊和鷹訊,消息傳遞很方便,但現(xiàn)在看起來,情況卻不容樂觀。
李辰瞇起了眼睛,思忖了一下,“什么消息都沒有嗎?我是指韓世忠的部隊。”
“沒有。”明藍搖了搖頭,“我的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跟進了大山之中,但攜帶鴿籠實在不方便,訊鷹又太少,現(xiàn)在,情況有些復(fù)雜?!?/p>
“看起來,元宵節(jié)過后,無論如何,我都必須要動了。否則,韓世忠怕是要有危險?!?/p>
李辰緩緩地道。
“你不是已經(jīng)千叮嚀萬囑咐過了么?韓世忠,按理說不應(yīng)該是那種貪功冒進之人!他怎么可能陷于險境?”
明藍皺眉問道。
“有可能,他就是故意的,但,內(nèi)在外在的敵人,也利用了他的故意?!?/p>
李辰思忖了一下,再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