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洋看了看空曠的荒原,問道:“那……吳教授人呢?”
“我就是接到常天翔的消息,說吳虞的電信號不見了,才趕回來看的。其他人應(yīng)該也接到常天翔的消息,在往這里趕。”
“看起來,吳虞有可能是被冒牌貨給引去別的方向了?!?/p>
李天明看著周圍,沒有任何腳印的痕跡,問道:“小秦,你回到這里多久了?”
“五六個小時?吳教授的電信號什么時候消失的?”
“也是五六個小時前?!?/p>
李天明說到這里,皺緊眉頭,望向四周。
“看來,是敵人知道你要回來,提前支走了老吳!”
秦思洋聽后,心已經(jīng)提到嗓子眼:“那吳教授,會有事么?”
李天明沉重的鼻息長長一嘆:“老吳,是個腦子活泛的,實力也應(yīng)該是除了我和老張最強的,我覺得他不會有意外?!?/p>
“這里沒有打斗的痕跡。老吳的電信號消失,應(yīng)該是其他原因?!?/p>
“那你的意思是……”
“估計是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又不方便給常天翔傳遞信息,所以自己關(guān)了手機,提醒常天翔,讓我們都趕回來。”
“那不能告訴常天翔教授,讓他傳信給其他人么?”
“我們又沒有聯(lián)系通訊的技能,怎么告訴他?我們能做的,只是接受常天翔的信息,聽他安排?!?/p>
“不對啊,你不是說,如果有誰找到我,就告訴常教授,讓他通知其他人么?”
“找到你的人,會連續(xù)開關(guān)手機定位電信號三次,他就知道了。我雖然和你在一起,但現(xiàn)在所有人都往這里趕,我也沒必要再多余折騰了。”
“你的電信號可以開關(guān)?!”
秦思洋眼珠一轉(zhuǎn),說道:“那我們可以用摩斯電碼通知常教授,告訴他咱們遇到了冒牌貨,讓其他人注意!”
“好主意。”
李天明看了眼秦思洋:“但是我不會摩斯電碼傳訊。你會摩斯電碼么?”
“……我也不會。”
“那不就結(jié)了。”
“可現(xiàn)在怎么辦?”
“等吧。我也不知道老吳去哪了,看看其他人回來有沒有收獲?!?/p>
秦思洋聽后,心事重重地“嗯”了一聲。
兩人站在荒原上,面色都不怎么輕松。
過了會,秦思洋說道:“老李,假冒我的人,你認識么?”
“不認識,但我用常天翔的識別軟件拍了下,告訴我是南榮大學(xué)教授李斯特的一名學(xué)生?!?/p>
“我和李斯特?zé)o冤無仇,而且還會分給他赤紅結(jié)晶與藤蔓之心,我不知道他的學(xué)生為什么要殺我。”
“不過,他那個學(xué)生確實有些實力。如果他選擇殺你而不是殺我,估計已經(jīng)得手了?!?/p>
秦思洋瞥了李天明一眼:“你是有多瞧不起我?”
“人家有三件四階獵神道具,你有什么?”
“我也有四階獵神道具!”
“就老陸給你的那個儲物箱?拿出來能干什么,搖骰子?”
“……”
秦思洋又想到了什么:“那你得到他那三件四階獵神道具了么?你用不上,送給我唄!”
“沒有。那人死前把獵神道具全毀了。”
秦思洋聽后,心在滴血:“你怎么不攔著他?!簡直是暴殄天物?。。?!”
“你在這說什么風(fēng)涼話。你殺人的時候,難道還會想著奪寶的事?”
“那當(dāng)然啊!不奪寶,不是白殺人了?!”
“那你是夠行為獨特的?!?/p>
“太可惜了?!?/p>
“誒,你殺死的這個人,死前好像沒有廢掉獵神道具,護甲看起來還不錯?!?/p>
“是么?那我可不可以……”
“你敢用?畢竟你只是殺了個幕后黑手的傀儡,不怕這護甲里面有什么陷阱?”
“……”
李天明這么一說,秦思洋也不取用尸體上的護甲了。
“老李,被我殺死的這個人,我認識,是弗侖薩的學(xué)生?!?/p>
“弗侖薩?就是哈里森的學(xué)生,靠著噩命章魚論文被提拔的那個副教授?”
“是?!?/p>
“那可真是有意思。南榮大學(xué)校董會,兩個教授的徒子徒孫來刺殺我們。”
“老李,不止?!?/p>
“怎么了?”
秦思洋想起冒充李天明之人對自己說的話,心中疑云重重。
“他跟我說,之所以知道我在這,是常天翔告訴他的。”
“你覺得常天翔有問題?”
“我不是懷疑常教授?!?/p>
李天明皺眉:“你在這里的事情,只有我、張狂、常天翔、常天雄、吳虞、陸道興、郝亮和趙龍飛八個人知道。”
“所以,你認為有人給敵人送信?”
秦思洋點頭。
“否則,他怎么能夠準(zhǔn)確知道我電信號消失的位置。冒充你我的人,應(yīng)該也是一直跟在你們后邊,伺機而動的。”
“你有懷疑對象么?”
“除了你,沒有哪個教授是讓我百分百相信的。不過常天翔教授的可疑程度最低,因為你說他坐鎮(zhèn)安全區(qū)內(nèi),是指揮的大腦。如果要害咱們,只要胡亂導(dǎo)航就可以了?!?/p>
“有道理。除了常天翔,老張你也可以信任。有些事現(xiàn)在還沒辦法跟你講,但老張絕對不可能出問題?!?/p>
李天明又想了想:
“我覺得,應(yīng)該也不是趙校長。他趙家的聲望在安全區(qū)內(nèi)無人不知,所有的利益出發(fā)點都是黑市和南榮大學(xué),他這么害你我是自毀墻角?!?/p>
“你說的很對。對了,你說趙校長也幫助找我,趙校長人呢?”
“他要了個你失蹤的坐標(biāo),隨我們一離開安全區(qū)就獨自行動去了。他去哪,我們也不知道。”
“趙校長,為什么要獨自行動?”
“估計是有自己的計劃吧。他是校長,我又不可能管得了他?!?/p>
“這么特立獨行,太顯眼了,更不像是隱藏在身邊的敵人。”
“我也這么認為。”
李天明雙手插兜,在陣陣冷風(fēng)之中神情落寞。
“八個知情人,排除了四個,還剩下四個?!?/p>
“幾個人,都是在我落魄之時撐我一把的兄弟。被敵人這么一搞,我必須要懷疑他們,從他們之中揪出個內(nèi)鬼?!?/p>
“這下子,彼此之間估計很難不生出嫌隙?!?/p>
“哎?!?/p>
“本來我還想著大家一起做出一番成績,結(jié)果還沒開始,就被人點了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