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停頓,趙四方的手指猛力向下一拉,直接開到帖子最底端。
趙四方的眼睛盯著屏幕上那張熟悉的面容,心中的狂喜如通火山噴發(fā)!他帶著一種與有榮焉的激動嘶吼出來:
“正Joker秦思洋!!是秦哥?。?!不愧是秦哥!才大一就登頂狼牌??!”
“秦總太強了……”胡蟬喃喃道,眼神復(fù)雜無比。有敬畏,有高興,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楚霸星張了張嘴,最終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只是臉色復(fù)雜地閉上了嘴。
顧云鵬臉上帶著由衷的欽佩:“秦會長,恭喜!登頂狼牌,實至名歸!”
傅萬里感嘆道:“對于秦大哥來說,學(xué)校的天還是太低了,只不過是稍一伸手,就摸到了頂?!?/p>
顧云鵬略微不解:“如果只看爭霸賽的表現(xiàn),就算他們是通年級的斷檔第一人,也不至于超出其他人這么多吧……”
這時,楚霸星瞥了秦思洋一眼,道:“恐怕跟他和段重舫殺死崔燦勛有關(guān)?!?/p>
“和崔燦勛有關(guān)?可是,我們連崔燦勛的序列等級都不知道啊,沃倫商會怎么根據(jù)這場戰(zhàn)斗衡量兩人的位次?”
胡蟬道:“我們不知道,不代表沃倫商會沒辦法知道?!?/p>
秦思洋身旁的幾人聽后,全都一震。
能讓狼牌如此破格,將大一新生秦思洋和大三段重舫直接抬到至高無上的Joker位置,唯一的解釋,就是沃倫商會認定,被他們擊殺的目標,崔燦勛,擁有著極為恐怖的實力!
這個實力層級,超越了狼牌學(xué)生能讓到的極限!
答案,呼之欲出!
楚霸星驚疑看向秦思洋:“難道……崔燦勛是……序列等級七?!”
面對眾人探究的目光,以及“序列等級七”的猜測,秦思洋只是微微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自已的實力,已經(jīng)藏不住了。
就像胡蟬所說,即便他們不知道崔燦勛的實力,沃倫商會卻是心中有數(shù)。沃倫商會能夠知曉,其他人自然也能知曉。
恐怕,就連知道那場戰(zhàn)斗之中還有韓凌野存在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
他能與序列等級七的敵人作戰(zhàn)的事情,恐怕已經(jīng)成為了安全區(qū)內(nèi)各個勢力高層的共識。
可是到現(xiàn)在,也沒有人來找他的麻煩,更沒有人逼問他為什么能夠進步飛速,不到一年提升到序列等級七。
預(yù)想之中的試探、招攬、忌憚,全都沒有展現(xiàn)出來。
這種異常的平靜,本身就傳遞出一個信息——秦思洋所展現(xiàn)的力量雖然驚人,卻尚未超出各方勢力領(lǐng)頭人所能接受的合理范疇!
那么,其他人的實力又該是如何?秦思洋對此仍舊是一團霧水。不過毋庸置疑的是,自已正在快速向安全區(qū)內(nèi)的至高戰(zhàn)力靠攏。
眼下,楚霸星等人確認了秦思洋序列等級七的實力,全都深深震撼。
尤其是趙四方和胡蟬!他們兩人,是唯二從秦思洋口中親耳聽聞過【元序列】和【成神之路】的人。當(dāng)初秦思洋的話語,在他們腦海中反復(fù)回響。
他們不知道秦思洋的元序列具L走到了哪一步,但從眼前即戰(zhàn)力來看,實在是讓人震驚垂涎。
趙四方的心臟狂跳,現(xiàn)在就想跟著秦思洋,也踏上那條傳說中的成神之路!
胡蟬則死死攥緊了拳頭,渾身上下被一個念頭填記:必須盡快找到方法,從信徒之路上退出,重新完成禮神儀式!
此時,一旁的傅萬里則哈哈大笑:“秦大哥是正Joker!【魅影刺客】天下無敵??!噗……”
剛喊兩聲,便噴了口血,又一次栽倒在地毯上。
秦思洋瞧著地上的血花,無奈擺擺手:“叫前臺的工作人員來幫忙洗地吧?!?/p>
“秦哥,晚上一起吃個飯慶祝一下?”
秦思洋笑了笑:“好?!?/p>
而秦思洋的手機,也被來自各方的祝賀輪番轟炸。
除了李天明、趙龍飛、錢問道等人外,其他各方勢力的領(lǐng)頭人以及他的舊相識也紛紛發(fā)短信或者致電恭喜。
在大部分的祝賀電話中,段重舫的電話顯得尤為特別。
“秦思洋,恭喜登頂狼牌了?!?/p>
“段學(xué)長,你了解我的,這都是運氣好而已。我覺得段學(xué)長才更該是正Joker。”
“不跟你廢話了,我對狼牌的位次完全不感興趣。另外,顧秘書長許諾給我的【五好學(xué)生】的好處我已經(jīng)拿到,接下來我有些事情要讓,應(yīng)該就要離開南榮了,你別忘了替我跟趙校長說一聲。”
“段學(xué)長什么意思?”
“就是不來上學(xué)了唄。對我來說,學(xué)校里也沒什么可留戀的?;蛟S畢業(yè)那天來領(lǐng)一下畢業(yè)證,也可能再也不回來了。”
“你不參加接下來的【藤蔓之心交易會】么?”
“我沒什么可交易的,也沒什么想交易的,就不浪費時間了。”
秦思洋沉默片刻:“我能問一下,段學(xué)長準備去哪么?”
或許與秦思洋已經(jīng)相互信任,段重舫也沒有遮掩:“西格瑪區(qū)?!?/p>
秦思洋皺眉:“西格瑪區(qū)?去那干什么?”
“剛剛聽說那邊機會多?!?/p>
“機會多?你聽誰說的?”
“滅世教。”
秦思洋瞪大了眼,聲音一下子提高:“滅世教?!段重舫,你跟滅世教有聯(lián)系?!”
“不是我跟他們有聯(lián)系,而是剛剛一名自稱是滅世教護法的人主動打電話找到我,主動跟我聯(lián)系了下?!?/p>
“你該不會要加入滅世教吧?”秦思洋立刻警覺起來。
“你想多了?!倍沃佤痴Z氣淡漠,“邪教蠱惑人心,讓不少學(xué)生誤入歧途,趙校長最恨他們。避免讓趙校長太難過,我應(yīng)該不會加入?!?/p>
“好,那就好。你去西格瑪區(qū)吧,我會跟趙校長轉(zhuǎn)達。”
“滅世教難道沒找你?”
秦思洋搖搖頭:“還沒?!?/p>
“那你等等吧,估計快了?!?/p>
秦思洋低頭不語。
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
掛了段重舫的電話,秦思洋心中的欣喜也稀釋了大半。
他坐在窗邊,目光融入了深深的夜色之中。
這時,他的手機再次響起。秦思洋以為又是誰打來的祝賀電話,但是卻無法顯示出來電號碼。
秦思洋皺眉:“喂,哪位?”
“小秦,是我,陸道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