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坐在那里一愣,走過去,俯身:“這就是運氣好啊!什么巧合,俗話說的好運氣上頭了,人擋都擋不住?!?/p>
許歲梨點了點頭,往床上一靠,“那就先都不提了,明天還要比賽呢,早點睡覺吧?!?/p>
加上夏夏還說了晚上會打雷下雨,許歲梨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吵醒,趁著現(xiàn)在能多睡就多睡。
醫(yī)院。
段靳珩看著手機上,許歲梨一條消息也沒有回,電話也沒有打過來。
他盯著看了一會兒,醫(yī)生問他要不要住院打點滴,說是這樣可以好得快一點。
段靳珩拒絕,拿了藥就直接走了。
回去的路上下起了綿綿細雨。
段靳珩看了一眼窗戶外面,腦子里鈍鈍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做一樣。
到了酒店。
段靳珩停留在許歲梨的房間門口。
他多看了幾眼,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身體還是有些不舒服,但是比起之前忍受不了的時候已經(jīng)好了很多。
段靳珩把崔婉儀那邊打來的拒接電話全部刪除,把她發(fā)來的消息也全部刪除,有些語音,后面都還跟著紅點,段靳珩一點點開的興趣都沒有,直接清理了記錄。
躺在床上,才感覺這一天過得累。
尤其是身體上的疲憊。
過了一會兒就沉入了夢鄉(xiāng)。
到凌晨三點的時候,外面的綿綿小雨開始變成了轟隆大雷又是下雨。
段靳珩皺眉,在床上翻了一圈。
那個真實的夢又出現(xiàn)了。
坐在辦公室里的人,手里一疊的文件壘在旁邊,一眼也沒有看,旁邊的手機通著電話。
上面?zhèn)渥@示——老婆。
段靳珩往手機上看了一眼。
里面含含糊糊的聲音傳出來,“你到底什么時候回來,你快一點好不好,我睡不著?!?/p>
段靳珩聽到自己的聲音,“好,馬上,過一會兒就回來?!?/p>
電話始終通著,他像是親身經(jīng)歷,又像是在旁觀者。
看著自己的身體放下重要公務,又聽到自己的聲音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溫柔程度哄著手機里鬧騰的人。
段靳珩第一次知道,自己原來能這么有耐心。
在大雨里卡著速度開車回去,衣服都還沒來得及換下,就去了臥室把人抱住。
昏黃的臥室里只有小燈開著,可依舊讓他看出了抱著的人的臉,和許歲梨一模一樣。
才抱上,那人就貼在他的胸口又是蹭又是撩的。
段靳珩摸著她的頭,把人抱起來窩進了旁邊的小沙發(fā)。
聽到懷里人的吳儂軟語。
段靳珩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懷里的人抓著他的袖口,仰著頭要他親唇。
段靳珩聽到自己說:“有點感冒,等會兒傳染了?!?/p>
可女人依舊抱著他的脖子,湊臉上去親他。
男人眉眼皺了皺,壓著她臉頰往下,“好了?!?/p>
“你是不是嫌棄我,你就是不想要我親你是不是?!?/p>
男人聲音無奈:“感冒了?!?/p>
“你就是嫌棄我,你是不是膩我了。”
“不是.......”
誰知道女人從他懷抱里跑了出去,“那你不要回來好了,你都不親我?!?/p>
段靳珩扯著人重新抱住,壓著纖細的脖頸唇瓣靠近。
一個吻在雨聲里延長。
“你都感冒了.......”他又聽到懷里的人小聲說,“你還伸舌頭,你就是想傳染給我......”
“不是你要親的?”
“我只是叫你親我,沒叫你伸舌頭?!睉牙锏娜司舅槨?/p>
“許歲梨你皮癢了是吧?”
轟隆一聲驚雷。
段靳珩從床上倏地坐起來。
最后一句,聽到了。
叫的是——許歲梨。
段靳珩大口的呼吸著,看向了窗戶外面。
暴雨還在繼續(xù)。
同那個夢里的雨聲一樣。
他抬手抓了一把頭發(fā)。
怎么又做了這么奇怪的夢。
段靳珩有些煩躁地按了按額角。
明明上次就說好了要離她遠一點,偏偏那種夢越來越頻繁。
頻繁到段靳珩都要以為自己是不是發(fā)春了。
他看了好幾眼時間,將那些碎片式的片段驅(qū)趕出腦海。
黑暗的房間里,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
可是真的好真實......
和許歲梨接吻,是那種味道嗎?
他不清楚,畢竟也沒真和她接過。
段靳珩有些煩躁,怎么又在想她了。
他壓著枕頭蓋著自己腦袋。
強迫自己快點入睡。
可聽著外面的雷聲雨聲,又忍不住想,所以,她是害怕雷雨天氣嗎。
才那么著急打電話催他回家。
段靳珩又從床上坐起來,站到窗戶邊,把整個窗簾拉開,看了一眼外面。
過了一會兒,他穿上拖鞋。
拉開門,看向了旁邊關閉著的門。
里面貌似沒有什么動靜。
那個夢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