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玄無意與談昱動手,手掌松開,讓談昱重獲自由。
談昱的右胳膊差點被商玄卸了,痛的一時不能動。
明知不是對手還要再上前挑釁,那就叫自討苦吃了。
商玄沒再搭理談昱,換拖鞋,走進小浴室。
談昱心情郁悶到極點,去陽臺抽煙。
寧則懷的電話來的正是時候。
談昱將煙從唇角挪開,低聲接起:“有線索了?”
寧則懷:“不知道算不算……謝方祁也是北城人,和商玄是高中同學。他老家在北城的一個小縣城里,聽同小區(qū)的鄰居說,謝方祁結(jié)過婚,但是他妻子從沒出現(xiàn)過,據(jù)說已經(jīng)去世了,還是在沐州的地震里……”
沐州地震!醫(yī)生!去世!
這幾個字眼使談昱立即想到曾救下秦芷和小耳朵的葉醫(yī)生。
謝方祁的妻子是葉景言?
可秦芷曾在親子活動時說,葉景言是商玄的妻子,他們還有一個女兒,商暖暖!
談昱思維變得有些混亂。
他又吸了一口煙,沉默幾秒后找到了答案。
商玄說等了秦芷十三年,所以商玄其實沒結(jié)過婚……暖暖應(yīng)該是葉景言和謝方祁的孩子,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過繼給了商玄……
商玄有沒有孩子?暖暖是誰的孩子?這兩個問題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商玄,他真的覬覦了秦芷十三年!
這個滴水不漏的男人,對他來說真是個巨大的威脅?。?/p>
小浴室里。
水流聲嘩啦啦作響。
商玄站在一邊聽謝方祁的電話。
“姓談的真恨上你了,查你查了三次沒查到,查我頭上了……我讓他知道了我和景言結(jié)婚的消息,相信他一定在為你的癡情,感到震驚!”
商玄聽到這話并沒有多開心,眉目間反而多了一層隱憂。
“你這樣做,有點冒失了……那些人找葉景言的老公找了五年還是一無所獲,萬一從談昱這兒找到你,后果你想了嗎?”
謝方祁滿不在乎說:“他們找我,是為他們自己的身家性命!而談昱查我,只是為兒女情長。他們聯(lián)系不到一塊兒去。”
“就算他們能通過談昱找到我,對我來說也不是多壞的事……景言走的這五年,我一次都沒敢去看過她,玄玄,其實我每晚都夢見她,也快撐不住了……被那群人找到,無非就是斗個魚死網(wǎng)破,對我而言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謝方祁郁結(jié)難舒地掛了電話。
商玄握著手機,肢體呈現(xiàn)出一種靜止的狀態(tài),微微走了神。
五年前,葉景言和謝方祁根本不用分開。
是父親用謝方祁的性命要挾,逼著葉景言掌管了三部。
三部是為政客服務(wù),對抗刺殺和腐敗。
葉景言掌管的兩年,掌握了太多人見不得光的秘密。人性窺探的越多,葉景言就越不快樂。
為了暫時擺脫父親給的高壓,她接受去了沐州醫(yī)院的邀請,擔任婦產(chǎn)科的臨時教學老師。
沒曾想,會在地震中喪命……
通過這件事,商玄也看清楚了一件事。
以后的他如果想婚姻自由,就得坐到海泰集團和家族里的最高位置。
從父親手里接權(quán)時,他下了決定。
不做傀儡掌權(quán)人,要做獨掌所有權(quán)力誰都不能左右他的真正的掌權(quán)人??!
~
小耳朵因為晚上睡的早,早上醒的也早。
秦芷給小耳朵洗漱干凈后,將小耳朵抱到了輪椅上。
往腿上披了條小毯子,推著小耳朵在酒店里走走。
小耳朵久不出門,對什么都很新奇的樣子。
“媽媽,這里的樹好高啊,有沒有100米?”
“這里的鳥兒比北城多,還比北城的大的多?!?/p>
“媽媽,你看這還兒露天泳池,還有按摩池呢?!?/p>
“我想下去游泳……媽媽,我的腿還能好嗎?我還能游泳嗎?”
秦芷肯定地說:“能好!能游泳!還會比以前游的更快!”
“媽媽,你不是哄我開心吧?”
小耳朵已經(jīng)心花怒放了。
媽媽愿意哄她也好啊,說明正在重新接受她,她以后都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傷害媽媽了……
“早。”
秦芷聽到了商玄的聲音,尋聲望去——
商玄從外面回來,秦芷第一眼都沒敢認他。
這人,上身穿了件黑色沖鋒衣,下身是短褲,腳上穿的是一雙綠色的長筒膠鞋。
眼鏡上,臉上,頭發(fā)上有不少零零星星的泥點。
左手提著粉色的小桶,右手拿著鏟子和夾子。
模樣有點兒滑稽,但也能讓人一望而知,他去趕海了……
秦芷原本以為她和商玄再見面會有點尷尬……因為昨晚吻的太深了。
她的舌根都發(fā)麻。
最動、情時,商玄解了她襯衫的兩顆扣子,吻她的脖頸、鎖骨、胸口……
萬萬沒想到,再見面會是這樣輕松的場景。
她有點想發(fā)笑是怎么回事?!
“商教授,童心未泯啊?!鼻剀菩φf。
商玄接話接的自然:“可不是嘛,三點就沒再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