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顧星念就抱著聿聿去了婦幼醫(yī)院。
沒多久,盛媽和育兒嫂也抱著團團和圓圓趕了過來。
三個還沒斷奶的小娃娃,一人被抽了一管血,還取了口腔樣本。
針頭扎進細嫩的皮膚里,幾個小家伙撕心裂肺的哭聲瞬間響徹了整個走廊,聽得人心都碎了。
顧星念緊緊抱著聿聿,心疼得眼眶都紅了。
可這個檢測,必須得做。
如果戰(zhàn)梟真的是白御,那團團和圓圓就必須檢查這個基因。
白家的遺傳病,絕不能忽視。
一直折騰到快十點,總算全部檢查完畢。
盛媽心急如焚,趕緊抱著兩個餓得直哭的外孫回家喂奶去了。
顧星念抱著聿聿站在醫(yī)院門口的路邊,等著傅北宸來接。
不一會兒,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悄無聲息地滑到她跟前。
車門打開,傅北宸快步下車。
“我來抱?!彼麆幼魇炀毜貜乃龖牙锝舆^兒子,另一只手自然地牽住了她的手,將母子倆一起帶上了車。
車子沒有回家,而是直接開到了傅氏集團的樓下。
當傅北宸一手抱著孩子,一手牽著顧星念,邁入傅氏集團金碧輝煌的大廳時,整個集團都炸了。
“這小少爺?shù)念佒狄蔡嫣炝耍亮??!?/p>
“好可愛,好想掐他的臉怎么辦?”
“趕緊生個女兒,與太子爺一起青梅竹馬?!?/p>
所有員工的目光都黏了過來,空氣里全是驚訝和贊嘆的聲音。
這可是傅氏未來的繼承人,第一次“視察”公司。
兩個半月的太子爺,哈。
上到79樓,顧星念陪著聿聿在寬敞的總裁辦公室里玩,小家伙對什么都好奇,小手小腳蹬個不停。
傅北宸帶著陳森在開國外的視頻會議,流利的英文從他薄唇中吐出,沉穩(wěn)又極具壓迫感。
林奇則被留下來,陪著母子倆,隨時待命。
顧星念的目光落在林奇臉上,看著他那對濃重的黑眼圈,忍不住笑了。
“林助理,你昨晚是去挖礦了還是追劇了?”
“太太,您就別提了?!绷制婵逯粡埬?,滿是苦相,“我現(xiàn)在算是知道,有個女人在家里,是真TM的麻煩?!?/p>
“你說的是那個寧小???”顧星念眉毛彎了彎,逗他,“我看她那性格,應該挺好相處的啊。”
林奇的表情管理瞬間失控。
好相處?
“太太,您能想象一個怕鬼怕得要死的女人,天天抱著零食看恐怖片嗎?”
顧星念愣住:……
這操作,確實有出格。
林奇的思緒瞬間被拉回了昨夜。
大概凌晨時分,他口渴起來喝水,客廳里黑漆漆的。
他剛走到客廳,就看到沙發(fā)上赫然飄著一個頭,電視屏幕上正放著恐怖片,幽幽的藍光映在那顆“頭”上,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他嚇得心臟驟停,手一抖,啪地一下按開了客廳所有的燈。
燈光大亮,只見寧小小整個人蜷在沙發(fā)上,用手捂著臉,只從指縫里留出一條縫隙,緊張地盯著電視。
林奇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都嚇成這慫樣了,還看?瞧你那點出息。”
話音剛落,寧小小突然瞪大了眼睛,指著他身后,聲音都變了調(diào)。
“林奇!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住在這兒的期間,你不能帶朋友回家的嗎?你帶人回來怎么也不告訴我?”
林奇皺眉,“什么人?什么朋友?”
寧小小的小手指著他身后,哆哆嗦嗦地說:“就……就站你身后的那個兄弟啊,你好,我是寧小小……你舌頭怎么了,那么長,嘴還張那么大……”
林奇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頭皮瞬間炸開。
“啊——!”寧小小猛地尖叫起來。
林奇被她這一嗓子嚇得魂飛魄散,想也沒想,直接將她撲倒在沙發(fā)上,用身體死死壓住她。
“噗嗤……哈哈哈哈!”
寧小小在他身下笑得渾身發(fā)抖,“啊,笑死我了!林奇,原來你也怕鬼?。 ?/p>
他面無表情地從她柔軟的身體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睡衣,冷著臉說:“配合你演戲而已。”
他轉(zhuǎn)身就走,“不玩了,你自己陪那只斑點狗玩吧。注意,別讓它趴我的沙發(fā),真皮的,很貴?!?/p>
寧小小疑惑地往沙發(fā)上看了一眼。
什么斑點狗?
就在此時,電視屏幕上,一只面目猙獰的斑點狗,嘴里正叼著一截血淋淋的殘肢。
“??!”
她嚇得魂都飛了,直接從沙發(fā)上彈起來,猛地跳到了他的背上。
“干什么!下來!”林奇被她勒得差點斷氣,冷冷地甩了甩后背。
“不下!有狗!我怕狗咬!”寧小小死死地摟著他的脖子,兩條腿盤在他腰上。
“你不是很大膽嗎?連鬼都不怕。下來!”
“不要!”
“我要去睡覺了。你總該不會想上我的床吧?”林奇冷冷地盯著她。
寧小小在他耳邊吐氣如蘭,“不可以嗎?”
“這么隨便?你不是處女嗎?”他反問。
“這么嫌棄?你不是不行嗎?”她反駁。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林奇的怒火。
他猛地一拽,直接將她從背上扯了下來,氣得臉都青了,指著門口吼道:
“寧小小,明天時間就到了,麻溜滾蛋!回去告訴你爸,老子不想娶你了!”
“砰!”他摔上了臥室的門。
寧小小站在門外,捧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這一夜,林奇睜著眼睛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寧小小不見了,只在茶幾上給他留了250塊錢,說是住宿費。
這女人,真是氣得他肝疼。
顧星念聽完,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其實,我覺得你們倆還挺般配的?!?/p>
林奇使勁搖了搖頭,一臉的生無可戀,“那我寧愿單身一輩子?!?/p>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傅北宸開完會了。
他邁著長腿走進來,周身的氣場瞬間讓辦公室安靜下來。
林奇收起那副苦瓜臉,恭敬地走過去,“傅總,您和太太中午想在哪個餐廳用餐?”
傅北宸的目光落在顧星念身上,眼神溫柔下來,“想吃什么?”
顧星念笑了笑,“隨便叫個簡餐就行,晚上要回盛家吃飯,爸爸生日,你忘了?”
傅北宸眉梢微動,點點頭,“那就叫拾味軒的,兩人份的餐。”
“好的。”林奇點點頭,轉(zhuǎn)身快步走了出去。
傅北宸長腿一邁,直接從后面將人撈進懷里。
下巴擱在她的肩窩,嗓音低沉又帶了點醋意。
“你們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顧星念側(cè)頭,撞上他深邃的眼,鼻尖碰著鼻尖。
“傅總,還挺八卦?”她挑了挑眉,“忙完了?”
傅北宸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回答得理直氣壯。
“沒什么比老婆更重要?!?/p>
顧星念懷里的小聿聿,睜著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們。
傅北宸注意到了這個小小的“電燈泡”,伸手就在小家伙肉嘟嘟的臉上捏了捏,一本正經(jīng)地教訓起來。
“小子,看什么看?”
“你對老子有意見,嗯?”
他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幼稚的挑釁。
“你現(xiàn)在占了我的口糧,還敢瞪我?”他忍不住又伸手去捏他的小臉。
“啪!”顧星念用力拍掉他的手,又好氣又好笑。
“傅北宸!”
“別欺負我的寶貝!”
“哪有你這樣做爸爸的?”
“寶貝?”傅北宸的語氣瞬間酸了,環(huán)著她腰的手臂收得更緊,另一只手穩(wěn)穩(wěn)地扶著小家伙,低頭,懲罰性地咬上了她白皙的脖頸。
“嗯,你叫誰寶貝呢?”
“傅北宸,你幼不幼稚,走開?!睖責岬奈锹湓诓弊由?,癢得顧星念縮著脖子躲。
他卻不依不饒,追著她的唇,吻了好幾下。
“除非你答應我,明天晚上扔下他,跟我去約會?!?/p>
“不然,絕不原諒。”
“去哪?”顧星念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跳漏了一拍。
“一個有意思的地方。”他神秘地眨了眨眼,聲音壓得更低,熱氣噴在她的耳廓。
“主要是,我們還要溫習一下昨夜的功課。”
“轟-”顧星念的臉頰瞬間紅透了。
他看著她羞赧的模樣,心頭一熱,低頭就要親下去。
“哇-”
就在這時,顧星念懷里的小家伙,像是算準了時機,突然扯著嗓子大哭起來,小手小腳在空中揮舞著,擺明了是在爭寵。
傅北宸動作一頓,低頭看著這個攪局的小東西。
“餓了?小東西。”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眼里的情欲褪去,化為一片柔軟。
“帶你去喝奶。”
他彎腰,小心翼翼地將母子倆一同抱起,大步走向休息室。
不多時,休息室里又傳來寶寶委屈的哭聲。
沒辦法。
力量太小,根本爭不過。
……
盛氏集團
盛薇薇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整個下午,時間像是被放慢了無數(shù)倍,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滾燙的油鍋里煎熬。
她坐立不安,時不時就拿起手機看一眼,屏幕卻始終漆黑一片,安靜得讓人抓狂。
終于。
“叮咚!”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像是一把鑰匙,瞬間解鎖了她僵硬的身體。
盛薇薇整個人都活了過來,幾乎是彈射起身,抓起手機就往樓下狂奔。
是楊杰!
他給她送親子鑒定報告來了!
樓下大堂里,楊杰正焦躁地來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發(fā)出“嗒”的輕響。
看到盛薇薇的身影出現(xiàn)在樓梯口,他立刻停下腳步,快步迎了上去。
“薇薇!”
盛薇薇沖到他面前,目光死死地鎖在他手里的牛皮紙袋上。
她伸出手,指尖都在發(fā)顫。
“報告……”楊杰把文件袋遞給她。
盛薇薇迅速接過,緊緊地攥在手里。
那薄薄的一張紙,此刻卻重得像有千斤。
她的心跳得厲害,咚咚咚,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她深呼吸。
再深呼吸。
好幾次之后,才用顫抖的手指,一點一點地撕開了密封條。
她的視線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動,只有那份報告是清晰的。
她費力地抽出里面的紙張,目光快速掃過那些復雜的專業(yè)術(shù)語,最后,定格在了結(jié)論那一欄。
【……支持送檢樣本之間存在親子關(guān)系,相似度為%……】
%!
盛薇薇的瞳孔驟然收縮。
下一秒,她笑了,嘴角咧開,弧度越來越大。
緊接著,她猛地用手捂住了嘴,壓抑的嗚咽聲從指縫間溢出。
眼淚,毫無征兆的決堤。
大顆大顆的淚珠砸在報告上,濕了一片。
原來白御……真的是孩子的爸爸。
他就是戰(zhàn)梟!
那個她愛過的,為他死去活來的男人,竟然真的是他。
巨大的喜悅和洶涌的委屈交織在一起,沖擊著她的心臟,讓她激動得無所適從。
楊杰看著她這副又哭又笑的樣子,心里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他試探著開口:“薇薇,你還好吧?”
盛薇薇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氣,帶著濃重的鼻音,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沒事?!?/p>
她胡亂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聲音沙啞。
“謝謝你,楊杰。我……我先上去了?!?/p>
她緊緊地捏著那份報告,紙張的邊緣都被她攥得變了形。
眼淚還是止不住,順著臉頰往下落,一滴,又一滴。
……
夜色漸濃,盛家餐廳燈火通明。
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與美酒,香氣四溢。
傅北宸與顧星念抱著聿聿剛進門,白御也緊隨其后。
“都來啦,快坐快坐?!笔専崆榈卣泻糁蠹疑献馈?/p>
不一會兒,管家領著一個俊郎的男人走了進來。
那是一張熟悉的臉孔,沒錯,正是顧川。
他邁著大步子進門,經(jīng)過白御身邊時,眼皮都沒抬一下,徑直走了過去。
傅北宸勾了勾唇角,跟白御低聲說了一句,“這個對手,不錯?!?/p>
男人走到盛爸身邊,將一份精致的禮物遞了上去,聲音溫和沉穩(wěn)。
“叔叔,我祝您生辰快樂、福壽安康?!?/p>
“這是家父特意讓我給您送過來的雪山龍井,他說您喜歡?!?/p>
盛爸笑得眼角的褶皺都深了,“老顧也太客氣了,小川,快坐。”
顧川依在盛薇薇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
就在此時,白御也遞上了一份禮物,是一個精致的盒子。
“這是我為盛叔叔準備的一點心意,希望您喜歡?!?/p>
盛爸接過來,隨手打開,只看了一眼,他的眼睛都亮了。
靠。
竟然是一個古董精雕玉鳳杯。
這個東西,他之前在拍賣行見過,被一個神秘買家以九位數(shù)的天價拍走了。
沒想到,落到了這個小子的手里。
可惜了他的用心良苦,一個杯子也補不了他的短板。
撈不了月的玩意,白白廢了這張帥臉。
盛爸搖了搖頭,將盒子“啪”地一合,推回到白御面前。
“這個東西,還是留給白家主欣賞吧,我這廟小,可放不下這尊大佛?!?/p>
白御的臉瞬間暗了下去,這是當眾拒絕了他的禮物。
盛薇薇眸色清冷,嘴角卻突然勾起一抹笑意,她看向盛爸,懶洋洋地問了一句。
“老頭,想要什么生日禮物?告訴我?!?/p>
盛爸白了她一眼,“想要一個如意女婿。”
這回,盛薇薇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這有何難,只要您老人家能看得上的,我都不會嫌棄。”
“好,這可是你說的?!笔忠荒槧N爛。
白御的俊臉徹底黑了。
顧川的眼神卻亮了起來,看向盛薇薇的目光里多了幾分探究。
“來,先吃飯吧。”顧星念連忙出來打破了這僵持的局面。
一頓飯下來,盛爸與盛媽對顧川表現(xiàn)得十分熱情。
盛薇薇也破天荒地給他夾了兩次菜,卻自始至終沒有看白御一眼。
“小川,你剛回來就接手家業(yè),應該壓力挺大吧。”盛爸主動提起話頭,“那個游樂場的項目,是薇薇跟你對接的,過兩天不是要開工了嗎?你帶薇薇去視察一遍,讓她跟你學點東西?!?/p>
“好。”顧川欣然點頭,目光溫和地看了一眼盛薇薇。
盛媽又說,“小川,你跟我弟弟家是鄰居,以前還做過薇薇的補習老師,阿姨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可要好好照顧薇薇?!?/p>
顧川立刻正襟危坐,保證道,“阿姨放心,保證將人完好無損地給您送回來?!?/p>
“來,嘗嘗這個,這是阿姨親手做的?!笔層霉杲o他夾了個酒釀丸子,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一頓飯吃得各懷鬼胎。
白御的臉早已黑成了碳,他第一次感覺自己如此多余。
飯后,盛媽拉著盛薇薇在偏廳里聊天。
“小川這孩子不錯,要是早知道有這么好的貨,說什么都不訂顧家那渾蛋訂親了。你也真是的,當年喜歡顧川,怎么不跟媽媽說?!?/p>
盛薇薇無奈地嘆了口氣,“媽,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p>
“我感覺你跟老頭今晚不對勁,怎么突然把顧川請過來了?”
盛媽解釋道,“是你舅舅臨時有事過不來,才讓他來送禮的?!?/p>
“顧川還能接受你的孩子,你可以跟他試著交往一下。”
盛薇薇皺眉,“媽,你至于那么著急把我推薦出去嗎?”
話音剛落,她眼角的余光瞟見了門口一個高大的暗影,話鋒猛地一轉(zhuǎn)。
“不過,顧川哥哥真是個好男人,他竟然為了等我,一直沒交女朋友,我都有點感動了?!?/p>
盛媽眼睛一亮,“你這是同意了?”
“當然?!笔⑥鞭庇謫枴安贿^……白御怎么辦?”
盛媽撇撇嘴,“他可以做孩子的干爹,其他的別想。女人一生的性福很重要?!?/p>
盛薇薇點了點頭,“嗯,媽媽,我知道了。我會慎重考慮的,顧川哥哥確實不錯?!?/p>
她故意拔高了音量,語氣里帶著幾分少女的嬌羞。
“剛才我看著他,竟然有點心跳加快的感覺,好像又找到了初戀的感覺?!?/p>
門口那個暗影僵立片刻,悄無聲色地離開了。
盛薇薇眸色閃了閃,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白御,游戲才剛開始。
夜深。
盛薇薇躺在床上,剛閉上眼沒多久,突然感覺身上一沉。
一陣熟悉的男性氣息將她籠罩。
她猛地睜開眼,白御那張俊美卻陰沉的臉龐就在眼前。
“盛薇薇,你想吃回頭草,也得問我答不答應?!彼难凵窳鑵?,帶著壓抑的怒意,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盛薇薇冷笑出聲,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視線。
“白御,你深夜這樣闖入一個女人的閨房,合適嗎?”
“你的人我都闖過,何況是閨房?”白御冷笑,“盛薇薇,你在挑戰(zhàn)我的底線嗎?”
盛薇薇的眸中掩藏不住的冷意,“白御,我盛薇薇這輩子最想嫁的人是戰(zhàn)梟,既然他已經(jīng)不在了,我的心也死了。”
“我跟你的游戲也該結(jié)束了?!?/p>
“游戲?你只當跟我玩的是一場游戲?”白御的俊臉暗了下來,氣得胸腔起伏。
“不然呢?玩真心嗎?”盛薇薇的聲音帶著嘲諷,冷漠看著他,“你白大少不也一直在跟我玩游戲嗎?”
“薇薇,你有什么不開心,可以跟我說,別斗氣,嗯?!彼恼Z氣柔和了一些。
盛薇薇認真地看著這個男人,突然就笑了。
“白御,我決定了,明天就跟顧川領證,然后去寧市生活?!?/p>
“我們,結(jié)束了?!?/p>
白御的瞳孔驟然收縮,手上的力道加重,掐著她的下巴。
“你敢?”
盛薇薇揚起下巴,笑得挑釁又決絕。
“你看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