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冷瞥了厲庭舟一眼,懶得再跟他多說一個字。
她抱著厲嘉許離開。
她和林弘文走后,厲家炸鍋了!
“庭舟,暖暖不是那種隨便亂說的人,她說許書意要害厲嘉許肯定是真的。”
“對,她平時都不管嘉許了,今天專門回來接嘉許,那是擔(dān)心嘉許的命?!?/p>
“這樣的女人,你不能娶,娶了是害了你的一輩子?!?/p>
“婚約取消!”
……
厲庭舟的腦袋都快炸了。
他想做的事情,不能說,家里人多嘴雜的,搞不好就容說漏了嘴。
他沉聲說:“盛暖只是懷疑,還沒有證據(jù),你們別還沒開始就胡思亂想,這件事就到這兒,誰也不許再提了?!?/p>
說完,厲庭舟扭頭就走了。
厲庭夏倒是從頭到尾沒有說厲庭舟什么。
她知道厲庭舟喜歡的人是盛暖。
像他那樣精明的人,他承諾許書意捐肝后會娶許書意,如果他真不娶,他自然也會想辦法解決。
但他在愛著暖暖的情況下,還愿意娶書意,絕不可能是為了所謂的承諾。
她雖然不知道是何原因,但她感覺得到,一定是有原因的。
否則他今天也不會這么爽快的讓盛暖把厲嘉許帶走。
“行了,你們都別吵了,年后他都三十歲了,不是之前的二十二歲,他在做什么,他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
厲庭夏提醒了一番,是不想家里人鬧騰,厲庭舟現(xiàn)在肯定也有很多煩心的事情要處,家里不能亂套。
厲正南不悅道:“庭夏,你怎么回事,難不成你同意庭舟娶許書意不成,他犯糊涂,你也跟著犯糊涂?”
“你剛剛怎么不敢當(dāng)著他的面說。”
“我!”厲正南氣沖沖地說:“你們姐弟兩個是完全不把我當(dāng)回事啊?!?/p>
都要過年了,厲庭夏也不想跟厲正南吵架。
她從家里離開,去找厲庭舟去了。
厲庭舟只比她早走一會兒,厲庭舟剛西山別墅不久,她就到了。
“庭舟,暖暖說許書意要害厲嘉許,你就不想著去調(diào)查一下嗎?”
“我大概猜也猜到是什么情況了?!?/p>
他一路跟著盛暖,從西山別墅去到了厲家老宅。
盛暖收集了膠水,收集了厲嘉許的剪紙插畫。
過去厲家老宅就問厲嘉許膠水的事情,膠水里是什么成分,他心里有數(shù)。
那些東西,是會引起血水板出問題,從而得上障礙性貧血。
所以厲嘉許的障礙性貧血應(yīng)該不是突然得上的,而是人為。
只是他不知道盛暖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的。
“什么情況?”
厲庭夏追問,厲庭舟沒有回答。
厲庭夏這邊,厲庭舟都不打算多透露什么。
“等事情查清再說吧,我出去一趟?!?/p>
厲庭舟出門了。
分明是不想跟厲庭夏在一起聊這些事情。
厲庭舟將車子開出去后,本想直接去林家,只是現(xiàn)在林家恐怕不會再讓他進門了。
他只好把電話打給林弘文。
“暖暖是怎么現(xiàn)膠水有問題的?”
林弘文固然是猜得到厲庭舟想干什么,便把今天早上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想收拾許書意,還是得多個幫手。
原來如此啊。
盛暖一直把嘉許的剪紙畫冊放在床頭,看來她還是很在意的嘉許的。
如果不是這件事情的發(fā)生,如果她沒有流鼻血,如果不是有一個剛好是醫(yī)生的葉淮遠在,他們可能暫時還發(fā)現(xiàn)不了這些。
那么他們的嘉許就一直處在危險當(dāng)中。
這些年,他還真是看錯了許書意。
呵。
他竟然因為這樣一個蛇蝎女人,失去了妻子,家庭支離破碎。
“庭舟,暖暖和葉淮遠帶膠水去化驗了。”
“嗯,如果化驗成功,先別打草驚蛇?!?/p>
厲庭舟更能明白林弘文愿意把這件事告訴他的原因。
“我知道?!?/p>
“還有,暖暖是不是想起小時候的事情了?”
林弘文不得不佩服厲庭舟的洞察力,“你還知道多少事情,告訴我?”
“見面談吧?!?/p>
厲庭舟這里查到了一些事情,林弘文那里肯定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他們兩個人必須在一起,把事情重疊起來。
葉淮遠和盛暖一直在外面等化驗結(jié)果。
終于化驗結(jié)果出來了。
確實是苯胺超標(biāo)。
盛暖帶著化驗結(jié)果去了醫(yī)院,找之前給厲嘉許看病的主治醫(yī)生,并向主治醫(yī)生講明了情況:“我兒子可能是長時間觸碰含苯胺超標(biāo)的膠水而引起來的障礙性貧血,你能否根據(jù)之前的檢查結(jié)果,給我一個明確的答復(fù)。”
“我需要去找到之前所有的檢查報告,再做分析,等結(jié)果出來,我聯(lián)系你?!?/p>
處理好這些事情后,盛暖和葉淮遠一起離開了醫(yī)院。
她真的沒有想到,許書意都對厲嘉許下手了。
如果不是提前發(fā)生了這些事情,盛暖都不敢想后果。
“小啞巴,如果證據(jù)俱足,你報警嗎?”
“現(xiàn)在嘉許沒事,暫時先不報警,她父親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這些新賬舊賬,最好是湊到一起算,免得打草驚蛇。”
她要想辦法,多掌握到一些證據(jù),讓他們父女倆兒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代價,也為她的外婆討回一個公道。
盛暖和葉淮遠回到林家,林弘文也回來了。
中午折騰得盛暖和林弘文都沒吃飯,林家的晚餐就準備得早一些。
葉淮遠已經(jīng)求婚成功了,今天過來,本是要跟林家商量舉辦婚禮的事情,因為發(fā)生了這些事情,所以還沒有說的機會。
晚飯后,葉淮遠把結(jié)婚的事情提上議程。
他不想再出什么變故了。
這一次,他一定要娶到他的暖暖。
厲嘉許聽到葉淮遠在跟外公外婆商量結(jié)婚的事情。
他抬頭看向盛暖,“媽媽,你跟葉叔叔結(jié)婚,那爸爸怎么辦?”
“你爸爸也要結(jié)婚了,你不知道嗎?”
“爸爸沒跟我說?!?/p>
下午盛暖把厲嘉許帶回來,跟父母都說了孩子的情況,厲嘉許認錯態(tài)的非常好,又是小孩子,盛暖都認了,林家也沒有不認的道理。
一個下午的時間,厲嘉許就跟他們熟悉了起來。
而且朵朵也在家,他們在一起玩的開心。
“我跟你爸爸離婚了,以后我們都會有各自的家庭,嘉許你愿意去哪邊都可以,不過,這段時間,你先跟媽媽住,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