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睡醒時(shí),外面的太陽早已升得老高,一睜眼就對上男人那雙戲謔的眸子。
“媳婦兒,你醒了???餓不餓要不要吃飯?”
夏白露動了一下,身上酸疼得還想在被窩里躺著,“幾點(diǎn)了?”一開口嗓子沙啞得像得了重感冒。
陸君霆伸出胳膊從夏白露的脖子下穿過,將人扶起來半靠在他身上,端起床頭柜上的溫水。
“媳婦兒,先喝點(diǎn)水潤潤喉?,F(xiàn)在兩點(diǎn)了。”
老天奶,這都下午了,怪不得肚子這么餓,早飯和午飯都沒吃呢。
就著陸君霆的手喝了幾口水,夏白露感覺嗓子舒服了很多,就是肚子咕嚕嚕響了起來。
陸君霆的視線落在夏白露的鎖骨、胸前和肩膀處,白皙細(xì)膩的肌膚上布滿一片片紅暈。
看得他喉間又是一緊,眼神再次變得幽暗起來,那股永遠(yuǎn)都滿足不了的欲念又升騰起來。
做飯的癮又被勾起來,好想再次開火熱鍋倒油,煎炒燉煮再做一頓滿漢全席。
陸君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趕緊移開眼,媳婦兒還餓著呢,得先伺候媳婦兒吃飯,吃飽了才能有力氣消食。
“媳婦兒,我去給你端飯?!标懢酒饋磉~開大長腿往外走。
等人出去,夏白露從床上坐起來,薄被滑落,低頭,就看到自己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好地方。
全身上下跟長滿紅疹一樣,紅得慘不忍睹。
這要讓人看見了,搞不好會懷疑她得了什么皮膚病,夏白露趕緊拿衣服往身上穿,心里罵罵咧咧。
陸君霆就是個(gè)狗男人,不對,他絕對是蚊子轉(zhuǎn)世,就喜歡叮叮叮。
夏白露又喝了一杯靈泉水,才消除身上的疲憊感,連帶著身上的那些紅印子也消除。
陸君霆把飯菜端到堂屋,沒等夏白露走到椅子邊,他就大手一撈把人抱起來,順勢坐在椅子上,讓夏白露坐在他腿上。
“媳婦兒,我喂你吃。你的手是做細(xì)活的,粗活我來。”
“行,來吧,小陸子精心伺候著。伺候得我不滿意晚上你就睡外面?!?/p>
反正家里也沒別人,夏白露也沒反駁,坐在男人腿上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投喂。
陸君霆熬了瘦肉粥,炒了菜,主食是他做的雞蛋餅,聽了夏白露的話后摟著女人的胳膊緊了緊。
“媳婦兒,來張嘴,溫度剛好不燙了?!标懢蒙鬃邮⒘酥啻盗藘上潞蟛盼沟较陌茁蹲爝?。
夏白露剛把一勺子粥吃到嘴里,就被陸君霆接下來的一番話嗆到。
“媳婦兒,你說我哪次伺候得你不滿意。是誰求著我快點(diǎn)用力不要停的。哪次不是心疼你,我自己干活讓你躺著享受的?!?/p>
“咳咳……”
夏白露好險(xiǎn)沒把粥噴出來,咽下去后被嗆得直咳嗽。
陸君霆連忙把勺子放在碗里,伸手給夏白露拍后背,“媳婦兒,你急什么,我又不和你搶?!?/p>
“陸君霆,你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是怎么好意思張口就說出那么不要臉的話的?!?/p>
“媳婦兒,我說的都是事實(shí),你不能不讓人說實(shí)話?!标懢劢呛?。
“你敢說每次你不爽,也不知道是誰每次都給我后背前胸抓出一道道痕跡。”
夏白露抿著嘴,氣鼓鼓地扭頭瞪著這個(gè)滿腦子yellow廢料的男人,真想給他扎啞巴。
狗男人,有假期好好在軍區(qū)待著學(xué)習(xí)不好嗎,干嘛非要跑來京市折騰人。
“我自己吃,不用你喂了。”再喂下去花不知道這狗男人還說出什么讓人心黃黃的話。
夏白露要下來,卻被男人箍住動彈不得,“媳婦兒,說了我喂你,才喂了一勺怎么行,等你吃飽了我再放你下來?!?/p>
媳婦兒吃飽了,就該輪到他吃了。
“哼!”
夏白露氣不過,故意用了一下力,只聽陸君霆悶哼一聲,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媳婦兒,你想親手?jǐn)嗨妥约旱男腋?,想以后守活寡嗎??/p>
夏白露沒理他,就那點(diǎn)力道怎么可能撞壞,有沒有事她這個(gè)做醫(yī)生的還不清楚嗎?
等她吃完飯,都過去了半個(gè)小時(shí)。
夏白露想著之前國家獎(jiǎng)勵(lì)給她的那塊地,這么長時(shí)間她還沒去看過呢。
“陸君霆,咱們出去一趟,去看看那塊地皮,實(shí)地勘察一下該怎么合理利用?!?/p>
等今年冬天就有新政策下來,夏白露要提前準(zhǔn)備起來了,等政策一下來她才能抓住風(fēng)口乘風(fēng)啟航。
媳婦兒的正事要緊,陸君霆再心猿意馬也只能跟著媳婦兒出去。
兩人倒了兩次公交車抵達(dá)位于朝陽區(qū)的那塊地皮,1978年的朝陽區(qū)屬于京市的近郊區(qū)。
大部分區(qū)域都是農(nóng)田,夏白露的那塊地皮挨著朝陽區(qū)的紡織廠和機(jī)械廠不遠(yuǎn),是一塊長滿雜草的荒地。
兩人圍著地皮走了一圈,又往里面轉(zhuǎn)了轉(zhuǎn),讓夏白露很滿意的是除了地面上的雜草,沒有大的石頭和樹根那些。
兩畝的地皮,整理出來蓋房或者種糧食都是可以的。
“媳婦兒,這塊地你打算做什么?”
夏白露站在一處地勢較高的地方,眺望著她的江山,“現(xiàn)在國家對經(jīng)濟(jì)的管控有所松動。
我想著建廠,可以先建好,等國家政策下來再招工投入生產(chǎn)我做的那些護(hù)膚品?!?/p>
藥妝這塊是她的優(yōu)勢,而且不管什么時(shí)候還是女人的錢最好掙。這個(gè)機(jī)會夏白露早已摩拳擦掌期待太久了。
“好,只要你開心,不違法不通敵賣國,你想做什么都行。你要做生意我就做你最硬的后盾?!?/p>
夏白露笑著打了他一下,“我的心是紅的,你通敵我都不會通敵?!?/p>
“媳婦兒,地皮看了,我們回去吧。”陸君霆趁勢握住夏白露的手,“你男人的心也是紅的。
敢質(zhì)疑你男人對祖國的忠誠,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陸君霆,你講不講理,是你先質(zhì)疑我的,還不允許我說回去了,我看你才更該打?!?/p>
“是,我錯(cuò)了,我該收拾,回去你收拾我,我保準(zhǔn)躺好十分配合你?!?/p>
呸!不要臉!
等兩人回到小院,天都已經(jīng)黑透。
湊合吃了一頓空間里囤的飯菜,又是一個(gè)又亢奮又累的夜晚。
夏白露的廠房圖紙也只能等陸君霆走了才能靜下心來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