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云蘇聽到常德明的話后,笑著說道:
“七歲就開始練功,九歲的時候第一次跟著我父親下墓,膽子越來越大,本事自然就越來越高咯?!?/p>
安如霜補(bǔ)充了一句:
“這就是藝高人膽大?!?/p>
常德明撓了撓額頭,看著尚云蘇的背影欲言又止,跟在走在一起的張榮看出了他的心思,于是對他說道:
“常德明,你還有什么要跟云蘇姐問的就問吧,反正隊伍里又沒有外人?!?/p>
常德明猶豫了一會兒,終于鼓足了勇氣問道:
“云蘇姐,我……我能拜你為師嗎?”
尚云蘇聽到常德明的話,回過頭看了他一眼,沖著他一眨眼道:
“不好意思,我們家的本事傳內(nèi)不傳外,不收徒弟?!?/p>
常德明聽后,臉上閃過一抹失落,但他接著又抬起頭問道:
“那……那我以后多跟在你后面學(xué)習(xí),我就學(xué)最基本的,那些不外傳的我一樣都不回學(xué)?!?/p>
尚云蘇突然停住了腳步,一雙漆黑的瞳孔盯著常德明問道:
“小伙子,你不會是對我有什么想法吧?!”
尚云蘇這直接的話,讓來不及反應(yīng)的常德明一下子臉就紅到了脖子根兒,話都說不出來。
胖子聽后,開始起哄:
“哈哈哈,臉都紅了,看來是真有想法了!”
“我……我……”常德明想極力辯解,可是一緊張話都說不出來。
尚云蘇微微一笑,露出了兩個深深地酒窩:
“如果真是這樣,我勸你趕緊打消了這個念頭,我們不是一路人?!?/p>
常德明聽后,一愣,接著問道:
“為什么不是一路人?”
“我是吃死人飯的,活人最好少靠近,會折壽的?!鄙性铺K說著,繼續(xù)轉(zhuǎn)身往前走。
或許正是因為這句話,一下子就將常德明藏在心底的話激將了出來:
“我不怕折壽!”
“可關(guān)鍵是我不會喜歡你啊。”尚云蘇道。
如此直接的話,一下子就讓彭昌盛墜入了冰窟,瞬間對她一點兒念想都沒有了。
其實尚云蘇這種果斷聰明的女人,這種做法是極對的,火星剛剛出來的時候,就應(yīng)該把它徹底滅掉,如果自己不喜歡一個人,還不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拖著別人,往往最終害的是兩個人。
隊伍當(dāng)中,陷入了沉默。
只有山林里那簌簌簌的風(fēng)聲,以及悅耳的鳥鳴。
隊伍朝著目的地不斷前行,很快趕在隊伍最前面的李洪,發(fā)現(xiàn)了問題。
地面上居然出現(xiàn)了一尊長滿了綠色青苔的石像,看到這尊石像以后,彭昌盛和他的學(xué)生們立馬就來了興趣,開始將石像上面的青苔和藤蔓清理干凈,露出了它本來的真實面目。
圓柱形的石像,最上面雕刻著五頭類似于牛一般的動物,在石像的當(dāng)中還刻有文字,這種文字更像是漢代的銘文,但經(jīng)過彭昌盛的初步判斷,這尊石像上面的文字并非是漢代的銘文,而是一種連他都從未遇到過的新型文字,甚至在歷史當(dāng)中都從未出現(xiàn)過!
這種奇特的文字,引起了彭昌盛的探索的欲望,他連忙讓自己的學(xué)生將每一面石像上面的文字全部用無痕拓本拓下來,然后再進(jìn)行拍照。
其實對于這個古滇國,左十三在出發(fā)之前,曾經(jīng)查閱過一些資料。
歷史當(dāng)中,古滇國的確存在,而且在滇國遺跡的附近,出土過多件工藝水平極高青銅器,至今還在存放在博物館。
但唯一的遺憾是,這神秘的古滇國,當(dāng)時他們所用的文字,卻從未留下任何痕跡,如果這一次石像上面的文字,就是古滇國曾經(jīng)用過的文字,那這可是一個爆炸性的消息!
很快,彭昌盛結(jié)合自己多年對古滇國的研究,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尊石像上面的文字,極有可能就是古滇國當(dāng)時所用的文字!
這一發(fā)現(xiàn),讓彭昌盛極為興奮,連忙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放大鏡。
胖子站在一旁看著:
“師兄,我是真搞不懂他們,盯著一塊破石頭都能研究半天,這石頭能值多少錢?”
“胖子,不是我說你,彭隊長他們不是在研究石頭,而是研究石頭上面的古文字,沒文化你就少說話,要不然讓人家笑話?!弊笫f道。
“反正都一樣,對了師兄……”胖子說到這里,把聲音壓低繼續(xù)對左十三說道:
“咱們得留一個心眼?!?/p>
“什么意思?”左十三問道。
“咱們不能免費當(dāng)勞動力啊,這剛進(jìn)如滇山就差點把自己的小命給丟了,誰知道后面還能發(fā)生什么事,所以我覺得等我們真要找到了那滇王墓,有什么好東西咱們兄弟倆偷偷摸摸藏個一件兩件的,回去賣了換錢那絕對不是個小數(shù)目?!?/p>
左十三聽后,還沒說話,一旁聽力極好的安如霜卻開了口:
“我勸你們還是打消這個念頭,違法亂紀(jì)的事情不要做?!?/p>
安如霜也清楚,這出土的文物乃是國家和人民的寶物,私人買賣都是違法的。
胖子嘿嘿一笑說道:
“嫂子,這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咱們絕不鋌而走險,我專門認(rèn)識一伙兒收這些物件的人,出價高,而且靠譜?!?/p>
“算了吧,還是踏實一點兒,別整天異想天開?!弊笫蛳伺肿拥挠媱潯?/p>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迸肿幼炖锩嬗粥止疽痪洹?/p>
左十三全當(dāng)沒聽見,走到彭昌盛他們幾人旁邊,也開始觀察起了石像上面的文字。
關(guān)于這古滇國的神秘文化,實在流傳太少,彭昌盛研究了數(shù)年,都不曾真正瞧見滇國當(dāng)時所用的文字,今天如果一旦確定石像上面的文字就是滇國文字,那么滇王之墓,肯定就在這附近!
趁著彭昌盛等人在專心研究石像上面的文字,趙曼和尚云蘇等人也走了過去。
尚云蘇走到胖子對面,看著他說道:
“胡易俊,剛才你對彭隊長說的話,的確太過分了,他雖然較真一點兒,但對你絕對沒有什么惡意?!?/p>
胖子點頭:
“我知道,我現(xiàn)在也后悔了……”
“彭隊長小時后,家里面條件也不好,他兄妹四個,還活活餓死了一個?!鄙性铺K說道。
胖子聽后,看著正在專心研究石像的彭昌盛,心里面有了一絲愧疚。
他本不應(yīng)該說那些傷人的話,彭昌盛畢竟年紀(jì)也大了。
胖子想到這里,從手里拿出一盒煙,朝著彭昌盛那邊走了過去,剛走沒兩步,他卻一下子停住了,身體好像被定在了原地一般!
“胖子,你怎么了?”左十三第一時間察覺到了胖子的異常,立刻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