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遷拿到戴安娜的介紹信成功進入大通銀行。
站在華爾街的摩天大樓上,看著腳下的蕓蕓眾生,他躊躇滿志,決心要干出一番事業(yè),做出一番成績,讓曾經(jīng)看不起他的人刮目相看,也要讓老家的父母過上好日子!
“湯姆伍,把這份資料送去辦公室?!?/p>
“哎,好的?!?/p>
同事的話語把他拉回現(xiàn)實,不過他有信心,他對自已的才華能力都有信心,他覺得自已只是缺少一個展示的舞臺,如今有了這個機會,絕不輕易放棄,一定要好好干。
他謹小慎微,勤快無比,同事們都對他很友善,很喜歡這個中國小伙,這讓他第一天就在公司里刷到一波好人緣。
他以為這是一個美好的開始,結果第二天他因為左腳先邁進公司被辭退。
伍遷人都傻了,這擺明了就是有人針對他。
他不服氣,也不想放棄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沖到經(jīng)理辦公室要說法。
經(jīng)理是昨天接待他入職的,知道他是戴安娜小姐介紹來的,對他非常客氣。
可今天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對于伍遷的訴苦,他表示愛莫能助。
“經(jīng)理,我是戴安娜小姐的朋友?。?!”
伍遷扯虎皮做大旗,希望對方看在戴安娜的面子上別針對他。
經(jīng)理不屑笑笑,眼神里充滿嘲弄。
伍遷心灰意冷走出公司,他左思右想覺得不對勁,一天之內(nèi)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態(tài)度變化?
難道是種族歧視?
不應該啊,公司里還有很多亞裔,其中不乏中國人。
經(jīng)理居然不給戴安娜小姐面子?
也不對啊,如果不給戴安娜面子,看到介紹信就不會這么熱情。
或許,這就是戴安娜小姐受益的?
自已和她無冤無仇,為什么要戲耍自已?
曹陽!一定是曹陽!
這個黑社會分子,逼自已給他打工,不愿意還不行!真是可惡!
心灰意冷的伍遷決定離開紐約,擺脫曹陽。
回到破舊的出租屋里,簡單收拾一下,他的行李很簡單,只有幾件洗的皺巴巴的衣服。
拉著破舊的拉桿箱,剛出門就被幾個小黑堵在箱子里。
幾個小黑不由分說把他按在墻上揍了一頓,然后把他的錢手機護照全部搶走。
打了人搶了錢還不算完,幾個家伙還扒他褲子,要不是他們老大及時阻止,伍遷今天要肛裂。
路過的好心人幫他報了警,佛波勒姍姍來遲。
他們把伍遷送到醫(yī)院,做了個筆錄就走了。
在紐約這種小黑搶劫打架偷東西的案件,一天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根本不會有什么后續(xù)。
“請繳費360元?!弊o士小姐遞來賬單。
伍遷沒錢,借了護士小姐姐的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喂,雞毛哥,我出了點事在醫(yī)院?!?/p>
掛斷電話,他雙眼噴出熊熊烈火,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曹陽安排的,就想把人家逼得走投無路,然后去求他,幫他打工!
可惡的曹陽,你給我等著,我要殺了你!
雞毛來到醫(yī)院幫他交了費,然后帶他去了酒樓曹陽辦公室。
伍遷憤怒推門走進,準備和曹陽魚死網(wǎng)破。
可是看到坐在辦公桌前的曹陽,他的脾氣就沒了,不知道為什么,看見他就害怕,根本沒有勇氣跟他拼命。
“小伍,你怎么出去兩天就搞成這樣子了?”曹陽關切詢問。
伍遷想質(zhì)問他為什么要這樣做,自已只是一個剛出學校的學生而已,比他厲害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為啥非得揪著自已不放。
但話到嘴邊,就是問不出來。
“你怎么不說話?”
“你沒去大通銀行工作嗎?”
“我……我……我覺得我已經(jīng)習慣了這里的工作,還是想回來幫你。”
伍遷說著言不由衷的話,暗罵自已太慫了。
“哈哈哈……早這么想就好了嘛,我也不用麻煩戴安娜寫介紹信,白白浪費人情?!?/p>
他拍著伍遷肩膀,畫餅道:“在世界五百強工作沒什么牛逼的,自已創(chuàng)造出一家世界五百強才算本事!”
“我下個月有一筆十億美金到賬,你來幫我管理這筆錢!”
“多少?十億?美金?我管理?”
伍遷指著自已鼻子,一臉不可置信。
曹陽點頭:“對,十億美金讓你管理!除了我,這個世界上誰會給你這個機會?你在那些地方工作一輩子都不可能實現(xiàn)!”
“曹總!赴湯蹈火??!”
“可是我不明白,為什么是我?我只是剛出學校的學生罷了。雖然我對自已有信心,可你為什么對我也這么有信心?”
“你相信眼緣嗎?”
伍遷茫然。
“我看你順眼,覺得你將來必有一番作為。所謂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我希望做你的伯樂,別讓我失望?!?/p>
“曹總!肝倒涂地?。 ?/p>
“好好好!下去好好養(yǎng)傷吧,把你那破房子也退了,我給你租了高級公寓。”
“曹總!鞠躬盡瘁啊!”
安頓好伍遷,曹陽走進唐人街,想必司徒父女已經(jīng)等急了。
…………
“爸,干嘛來這里?”
KTV里,司徒美芯一臉不解,要談事情去辦公室啊,來KTV談事情不是很掉分嘛。
“哎,放松放松嘛,不要把氣氛搞得那么緊張?!?/p>
“爸,你是不是想動曹陽?”
“別瞎說,我動他干嘛!”
“你真的沒在外面埋伏人手?”
“你有病啊,連你爹都不信啦?”
“沒有不信你,我就是怕你做錯事?!?/p>
“不是你等一下,什么叫我做錯事?就算我要動他又怎么樣?動他就是做錯事?”
“美芯,你不會真的看上他了吧?”
“哎呀!你瞎說什么!我只是想說曹陽個人戰(zhàn)力很厲害,報復心又強,我怕你想殺他失敗,到時候我們?nèi)业陌踩紵o法保證!”
“我們得罪的人還少嗎?因為他厲害就不敢得罪他?”
“哎呀,沒必要的麻煩就不要招惹嘛?!?/p>
“哼,這小子連他四叔的話都不聽,一會估計也不會給我們面子,總不能真讓他把股份賣給美孚吧?”
“他鐵了心要賣能有什么辦法?”
“你讓他賣給我們呀!”
“你不了解他,他賣不是因為錢,他是要讓楚震北不痛快。”
“要我說他們是自找的,區(qū)區(qū)幾個無關緊要的人放了就放了,何必搞出這么多事來!”
“哎,主要是這件事韓家沒得到好處,要是利寶集團是韓家負責的,這事早成了。”
“楚家跟他們不是姻親嘛,不可能這點事都辦不到,肯定也是沒上心,沒出力?!?/p>
“是啊,楚家沒出力,或者只是動了動嘴皮子?!?/p>
“韓家是個犟種,死活不放人。曹陽也是犟種,死活要救人?!?/p>
“他們的一點破事,弄得我們幾方忙里忙外的,真是操蛋!”
“司徒先生,你在司徒小姐面前說操蛋可不太文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