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就是我的殺父仇人吧?”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耶律曷魯的兒子耶律皮,繼承了耶律曷魯郡王爵位,繼續(xù)統(tǒng)領這支大軍。
父親還在的時候,親自統(tǒng)領三萬大軍,現(xiàn)在只有兩萬了,這是巨大的損失,也讓他們遭受到了契丹同族的恥笑,他做夢都想洗刷恥辱,本來他想繼續(xù)攻打云州,但晉王竟然主動向他們的大汗道歉,表示攻破幽州之后,要將幽州城給契丹人!
雖然知道晉王的話不可信,但是晉王要對付王守義是真的,所以雙方決定聯(lián)手,現(xiàn)在就等晉王先攻擊涿州,他們這邊就會攻擊幽州。
當然,渤海人要是愿意放棄渤海公主的話,那王守義幾乎是必敗無疑!
“殿下,這人正是先王的兇手,此人武力高強,十分難對付,殿下, 我們需要小心行事!”
“小心行事?如果本王沒記錯的話,他在云州的時候,也就三百兵馬,現(xiàn)在四千多,說明絕大部分是新兵,我還需要小心行事?”
耶律皮十分不屑,他只想盡快的雪恥!
眾人就見到耶律皮的仇恨如此之深,也不勸解,畢竟正如耶律皮所說,李萬年的兵馬主要是新兵為主,而他們都是能征善戰(zhàn)的老兵,而且還具有人數優(yōu)勢,還都是騎兵,所以李萬年大概不是對手。
......
李萬年這邊看到營地已經駐扎完畢,隨即將甲胄弓弩等軍械分發(fā)下去!
同時召集將領繼續(xù)開會。
“王騰!”
“末將在!”
“你率領五百輕騎,每人配發(fā)弓弩一張,砍柴軍刀一把,箭矢十支!”
“得令!”
“林英臺!
“末將在!”
“你率領中軍一營重騎兵,每人披甲、手持馬槊、配備軍刀,弓弩一張,箭矢十支,護衛(wèi)我的左右!”
“得令!”
目前,重騎兵就五百人,是核心中的核心,他只放心祝英臺。
“李旺財!”
“在!”
“你率領中軍二營輕騎兵,每人配發(fā)砍柴軍刀一把,弓弩一張,箭矢十支!”
“李成華!”
“末將在!”
“你率領重步兵組建陌刀營,每人披甲,人均配發(fā)陌刀一把,專砍馬腿!”
“王林!”
“末將在!”
“你率領左軍一營,組建弓弩重步兵營,人均披甲,配發(fā)砍柴軍刀一把,弓弩一張,箭矢三十支!為其他營提供箭雨支持,在箭雨之后,立刻參與決戰(zhàn)!”
“得令!”
“顧全鈞!”
“末將在!”
“你率領五百輕騎兵,人均砍柴刀一把!”
“得令!”
“劉田!”
“末將在!”
“你率領五百重步兵,手持普通軍刀!”
“得令!”
“王鐵!李明”
“末將在!”
“爾等率領剩下步兵,配備軍刀一把,在其他營之后隨時準備出擊!\"
“得令!”
......
總的來說,就只有一千普通士兵,但作為后備組,畢竟這些人只有一把刀,就啥也沒有了,自然不可能讓這些人去沖鋒。
所以,李萬年也做好了力量的平衡,避免這些將領覺得他處事不公!
吩咐好各自的任務,李萬年也松了一口氣,來到營地的最高處,眺望遠方,還能夠看到一些契丹人在附近游蕩,主要是監(jiān)視他們的動向。
“英臺兄,我們的斥候放出去了嗎?”
李萬年自然不會干坐著,也要隨時注意契丹大軍的動向。
“我們的人剛出去,讓他們斗吧!”
祝英臺很清楚,斥候和斥候之間的戰(zhàn)斗是兩軍之間的戰(zhàn)斗,而李萬年麾下有大量的武者,有他們的帶隊,附近的斥候會很快結束。
這不,一行五個人朝著附近的契丹斥候而去,契丹斥候也知道自已的身形早就暴露,但也知道漢人的軍營距離此地很遠,所以并未退縮,而是主動迎接戰(zhàn)斗。
雙方人馬差不多,但戰(zhàn)斗一開始,就是一面倒,李萬年這邊的士兵披甲率高,雙方都是騎兵的情況下,自然是李萬年的士兵占優(yōu)。
不多久,附近的斥候就基本被斬殺殆盡,導致李萬年能夠看到更遠的距離,而契丹人只能朝著自已的大本營回縮。
接下來幾天的戰(zhàn)斗都是這種小規(guī)模的戰(zhàn)斗,勝利也基本是李萬年這一方。
這么幾天下來,契丹已經損失了數百人。
而且李萬年的斥候已經到了契丹大營外兩三里地的位置丟下契丹人的尸體來表示挑釁。
站在瞭望塔上的耶律皮臉色不太好!
他這幾天每天看到有契丹人的尸體回營,心中就越發(fā)的憤怒,如果這么下去,他們幾萬人都要耗沒了。
“大軍列陣!”
耶律皮說完,大軍就開始行動了,但組織兩萬大軍,不是一句話的事情,等大軍整備好,至少要一個多時辰,而此時天色不早了,等整備好隊伍,已經天黑了。
“殿下,時間太晚了,本來我們具備人數優(yōu)勢,一旦天黑開戰(zhàn),會削弱我們人數上的優(yōu)勢,不如這樣,讓末將帶三千人去消耗對方,如有可能,我三千精騎就能大破幽州軍!”
此時,一位猛將也想借此機會展現(xiàn)自已,他原本就是新加入這大軍的將領,之前就一直跟隨耶律皮,并未和李萬年的士兵戰(zhàn)斗過。
“殿下,還請慎重,就算準備三千人馬,也需要小半個時辰,然后等我們趕到幽州軍營,天色也黑了!不如明天一早,我們主動出擊!”
此時有人提出反對意見,而這人是親自和李萬年的士兵戰(zhàn)斗過的,他們覺得不到有十足的把握,不能盲目的開戰(zhàn),而且他們不缺補給,可以慢慢與幽州軍消耗。
“呵呵,你就這么怕這李萬年?”
耶律皮的心腹愛將表現(xiàn)出對這些敗將的嘲諷。
“我等不會怕,只是重視對手!”
“我看你們就是怕了,膽小如鼠!”
“你......\"
\"好了,為了盡快,你帶上你部人馬上前,我稍后再派三千人馬在十里外接應!”
耶律皮也不是傻子,直到三千人馬去迎戰(zhàn)人家四千多人馬也不具備優(yōu)勢,必須要準備一個后手!
“末將領命!\"
......
很快,契丹三千人馬出營,另有三千人馬整備的消息傳到了李萬年的耳中,因為他的斥候就在契丹大營附近,清楚契丹的軍事動向。
“今天沒有月亮啊!”
李萬年抬頭看天,他知道,月黑風高是殺人夜!
“你有應對之法嗎?如果他們每次三千人馬來攻打,連續(xù)幾次我們也疲憊了!”
祝英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