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衣男抿了抿嘴皮道:“如果可以,懇請幾位,千萬不要說是我說的,否則一旦傳出去,我可能會死的很慘。”
“可以,說吧。”
江夏倒很希望,風衣男所知道的這個秘密,并不是他們目前已知道的。
風衣男人想了想,這才下定決心說:“鬣窩的老祖,他還有個小情人!”
聞言,幾人紛紛豎起耳朵,全都一副吃瓜的表情,就連書包里的血喉,背后的尾巴也因感興趣豎起。
情人,這種話題不管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會引起不少人的吃瓜心理。
更何況,這還是他們敵人的瓜!
李思桐一副超級感興趣的表情:“還有個小情人?”
風衣男點點頭:“不錯,據(jù)說那個女人很年輕,身材很棒,而且很騷,是我們一個通類,幾次進化不清楚,是哪的通類也不知道,只清楚他是老祖包養(yǎng)的情婦。”
楊杰咂咂嘴道:“我靠,癩蛤蟆玩青蛙,你們老祖玩挺花啊!黃土都埋脖子的一個老頭了,居然還玩包養(yǎng)情婦這套!”
江夏知道這個消息對他們很重要:“重要的是,他還和鼠群的老祖有婚約不是?馬上大婚在即,他居然在外邊包養(yǎng)情婦!”
李思桐追問:“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
風衣男說道:“就憑我這個底層手下,當然很難接觸到老祖。這件事,是鬣窩大姐手底下一個人無意中和我提起的,而他之所以知道這件事,是他妹妹告訴他的?!?/p>
李思桐再問:“這件事,可信度有多高?”
風衣男語氣篤定:“很高!這種傳出去就可能掉頭的話,沒人敢隨便說!”
李思桐眉頭一挑:“那他怎么敢告訴你?喝多了?我還沒見過喝多的通類!”
風衣男抿抿嘴,他知道,憑這個團隊的頭腦,自已騙不了他們。
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他們覺得自已在騙他們,那就不妙了。
他實話實說:“好吧……我有一種偷窺癖,很喜歡躲在暗中,去窺探別人的秘密,仗著我是隱魔的原因,我可以隨意收縮自身氣息,所以屢試不爽。”
“那個人叫阿發(fā),是鬣窩大姐手下的人,他有個妹妹,專門伺侯老祖日常生活作息。大概幾天前吧,阿發(fā)和他妹妹見面,我就躲在暗中,聽到他妹把事情告訴他。”
“原話說的是,老祖這段時間包養(yǎng)了個情婦,玩的很花,魂都快被那個女人勾走了,一到晚上就生龍活虎,聲音那叫一個響。”
楊杰腦袋湊上來說:“你這家伙,看上去人模狗樣的,乍一看我還以為你是精英人士,原來也是個變態(tài)!偷窺癖?我還真第一次碰上!”
江夏李思桐對視一眼。
這件事,他們覺得可信度很高。
畢竟就如風衣男說的那樣,這種話可不能隨便說。
一旦傳出去,讓鼠群的人知道,大婚在即鬣窩老祖卻還包養(yǎng)情婦,這簡直就是在打“鼠群”的臉。
一個搞不好,聯(lián)姻這事就黃了,還有可能引發(fā)兩個家族的爭斗。
這對他們倒是很有幫助。
只要把這件事傳出去,甭管他們手里有沒有證據(jù),多少應該都能影響到鼠群和鬣窩之間的聯(lián)姻關(guān)系。
風衣男再接著說:“有關(guān)這件事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p>
江夏再問:“那你對你的頭兒,鬣窩的老二“暗鴉”有什么了解,你既然有偷窺秘密這種嗜好,應該知道點他什么事吧?”
風衣男回答:“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別人我敢去窺視,但我們頭兒暗鴉我還真不敢。他是獸魔,他身邊任何時侯都有很多他契約的魔寵,少的時侯十幾二十個,多的時侯幾千上萬?!?/p>
李思桐點點頭:“你怕被發(fā)現(xiàn)?”
“對,就算我是隱魔,但也架不住他契約了那么多魔寵,一旦他的魔寵發(fā)現(xiàn)我,向他匯報,或者直接擋住我,那暗鴉一定會把我殺了,喂他的寵物。”
江夏倒吸口涼氣:“怎么,暗鴉的魔寵,可以吃通類血肉變強?”
風衣男搖搖頭說道:“這倒不是……對暗鴉我知道的真不多,我不敢去偷窺他?!?/p>
李思桐又問:“那鬣窩其他人,你還偷窺過誰,都知道些什么秘密?”
“沒了,我都會盡可能不去偷窺鬣窩家族的核心成員,那樣風險太大,被發(fā)現(xiàn)就是個死。我唯一知道有關(guān)鬣窩的秘密,就是老祖包養(yǎng)了個通類女人,其他的不知道了。”
李思桐沒再說話,感知著自已寄生魔的位置。
在“阿發(fā)”L內(nèi)的那只寄生魔,剛剛和他們擦肩而過,但很快,就又掉頭跟上來了。
江夏追問:“有關(guān)鼠群,你知道多少?”
“不知道,從來沒和他們接觸過……”
江夏再問:“那對兩個家族聯(lián)姻這事,鬣窩成員都是種什么態(tài)度,不至于全員支持,沒有反對的吧?”
風衣男道:“之前有反對的,就比如暗鴉,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無所謂的樣子,說聯(lián)姻了也好……好像雙方家族之前都有反對的聲音,但經(jīng)過一段時間后,也都接受了?!?/p>
一路上,江夏都在盡可能,讓這個家伙吐出更多對他們有用的信息,即便作用不大的事,也都從他嘴里挖出來。
不過大多都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頂多也就加深了一點他們對鬣窩的了解。
最有用的,就是鬣窩老祖包養(yǎng)“通類情婦”這事。
二十來分鐘后,車子回到了他們之前上車的地方。
對風衣男來說,決定他生死的時侯來了。
即便已經(jīng)到了鬧區(qū)的地位置,對方大概率已經(jīng)不會對他下手。
可凡事沒有絕對,說不準呢?
江夏目光從車窗看出去。
冷空氣突襲,再加上小雨,以及時間已經(jīng)超過晚上十點半,街上的人流,已經(jīng)沒有他們離開時那樣熱鬧。
甚至可以說少,而且隨著空氣越來越冷,加上冰雨的洗禮,越來越少。
“走,下車?!?/p>
江夏不想耽擱太長時間。
從他們離開魔種餐廳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四五十分鐘。
這么長時間,已經(jīng)完全足夠真正的庸醫(yī)在那里吃完餐,再享用幾個飯后甜點,甚至還能和廚神聊上一會兒。
人已經(jīng)走了也說不定。
也只能抱著試試的心態(tài),再回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