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隋寒都會選第二個,只不過話出口前他又猶豫了,“我跟在你身邊是可以的嗎?會不會拖你后腿?”
隋暖擺手,“沒事,反正我平時也不怎么守規(guī)矩?!?/p>
主要除了讓隋寒在自已身邊,把他放哪兒隋暖都不太放心。
她可不想體會那種自已在前面努力破案,回頭一看,家被偷了的茫然感。
小妹這話說的,隋寒都無語了下。
不過能跟著小妹去參與案子,他還蠻興奮。
留下赤隋、月隋,隋暖帶著三小只轉(zhuǎn)身返回自已房間。
回到房間,等待張道長回信息的空檔,隋暖順手把唐琳天拉進“禿了嗎”群內(nèi)。
警局內(nèi)把事情安排好準備下班的唐琳天:?
這個群名它正經(jīng)嗎?
唐琳天看了一圈群里的成員,居然發(fā)現(xiàn)了她家親親秦隊,懷疑瞬間消失,這“禿了嗎”群名說不定只是為了偽裝,迷惑其他人。
[陳國棟:喲嚯,熟人?歡迎小唐加入“禿了嗎”大家庭!]
[秦青:歡迎~]
[唐琳天:兩位隊長還沒睡啊?]
群里有好幾個熟人,唐琳天一點緊張情緒都沒有。
[秦青:我剛下班,你那邊情況怎么樣?]
[唐琳天:不咋樣,還不知道那個幕后女人現(xiàn)在在哪,時間太晚,明天再繼續(xù)詢問另外幾位受傷的人。]
[陳國棟:什么?追蹤小暖的那些人有特殊身份?]
[唐琳天:具體說是殺手幫、動物園兩個組織,他們幕后隱藏了一位身份不明的女人,那女人還會催眠術(shù),比溫冉都強。]
一提到溫冉這個名字,陳國棟腰瞬間就挺直了,從業(yè)這么多年,讓他記憶深刻的犯人不算多,溫冉是少數(shù)里的其中之一。
[張萌:不是吧?立山市和我這兒隔這么遠,這都能牽扯到我?]
[陳國棟:是溫冉的什么人?她本人還是師姐師妹之類的?]
[唐琳天:不清楚,目前沒啥頭緒,只知道有這么個人。]
[唐琳天:@張萌 會不會牽扯到蒙州省還說不定,反正你提前準備著總不會有錯。]
[張萌:好吧,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最近局里比以往忙多了,真令人費解,難道真像網(wǎng)上所說的,現(xiàn)在人戾氣比較重?]
[陳國棟:我覺得不是人戾氣重的問題。]
[隋暖:?]
不用看陳叔后續(xù)的話,隋暖先扣了個問號。
陳國棟尷尬地咳了聲,反正他覺得這事和小暖肯定脫不了關(guān)系。
[江晚:@隋暖 少校需要我過去協(xié)助嗎?]
江晚已經(jīng)緊急把在京城的許盡歡調(diào)了過來,有她看著這邊,江晚覺得自已去找隋暖完全沒問題。
[隋暖:來吧!也不知道那女人在哪,她出現(xiàn)過的地方都要有人手才行。]
[隋暖:@張萌 你也問問你那里的犯人關(guān)于神秘女人的事,咱們把問出來的線索匯總起來,說不定就能查到她的蛛絲馬跡。]
[張萌:好,明天上班第一時間就辦這事,話說溫冉是誰?你們一個個怎么都如臨大敵的?]
群里好幾個人都知道溫冉的情況,隋暖不擔心沒人給張萌解釋,她退出群聊。
張鼎宋給她回信息了。
[張鼎宋:結(jié)合八字、手相、面相,他不像有一劫?。恳簧荚撈桨岔標?,就是身體會差些,平日里注意鍛煉不會有什么問題。]
[張鼎宋:難道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日子一成不變時卦象是準的,可你是變數(shù),有你摻和,我也不能確定算出來的結(jié)果準不準,你如果覺得哪里不對勁,相信自已的直覺總不會有錯。]
張鼎宋和其他人只談錢,說話也相對云里霧里,怎么理解全看對方自已。
撲克牌組織某位客人就是如此,蒙州省確實是天時地利人和的好地方,只不過這地方利的是誰,就得靠自已悟。
沒有隋暖這個變數(shù),那地方大概率利的是那位客人,有隋暖摻和,這“利”肯定會變。
畢竟隋暖可是天選之人。
張鼎宋愿意和隋暖談交情,沒像之前那樣問問題前必須要錢,全靠隋暖那一身亮瞎他老眼的功德和氣運。
[隋暖:怎么說呢?就感覺我哥最近會倒大霉。]
[張鼎宋:相信你的直覺。]
[張鼎宋:哦對了,上面同意我去找你了,那邊還說要給我安排個保鏢,你介意嗎?畢竟你那邊情況特殊,少一個人知道你情況就少一點麻煩。]
隋暖一愣,京安寺給張道長安排保鏢?小和尚嗎?
這小和尚會羅漢拳?話說這世界上有羅漢拳這玩意嗎?
隋暖盯著張鼎宋發(fā)來的信息看了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她一拍腦袋,熬夜熬多了,腦子都不靈光了?
她一直以為張道長說的“上面”是京安寺的人,原來是那個“上面”。
[隋暖:安排就安排唄,畢竟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
[張鼎宋:我年輕二十歲時還是很能打的,這不是年紀大了嘛。]
他都快奔六了,哪像年輕時那么能折騰?
[隋暖:帶不帶人是道長你的私事,你考慮好就行,我沒問題。]
[張鼎宋:行,那就先這樣,我明天下午應(yīng)該能到。]
兩人聊完,隋暖又去群里看了下,無非是陳叔、小唐在給張萌說溫冉的事。
隋暖放下手機,去洗毛巾給君隋、靈隋擦爪子,自已也得收拾收拾睡覺。
張萌看得一愣一愣的,世界上居然有如此恐怖的人?這還是他熟悉的那個世界嗎?
溫冉都那么強,那神秘女人呢?
張萌默默在心里祈禱,最好她和溫冉一樣,只有技術(shù)沒有武力,要是既有催眠本事,又是個武力特別強的,他們還玩什么?
cos老鼠給貓送外賣?
千里送人頭,禮輕情意重?
隋暖這邊關(guān)燈準備睡覺,隔壁房間隋寒和赤隋、月隋面面相覷,“你們要和我一起睡嗎?”
赤隋做了個洗手的動作,紅寶石眼睛期待地看著隋寒。
隋寒看了眼月隋,見它沒反應(yīng),只能瞎猜,“你要洗手、洗爪子?”
赤隋連連點頭,“大哥,你很懂蛇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