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有什么皇室的隱秘的強(qiáng)者,天霄帝國內(nèi)唯一的十六品高階神丹師,便是我?!?/p>
“什……什么?”許馨月眼瞳大睜,不敢置信地望著楚凌天。
孫昌遠(yuǎn)更是如遭雷擊,臉上布滿驚駭:“楚元老,您是說您的丹道水平,已經(jīng)達(dá)到了十六品高階神丹師之境?”
楚凌天笑著點了點頭。
震驚過后,孫昌遠(yuǎn)由衷感慨道:“老夫活了數(shù)千年,見過無數(shù)丹道天才,但像楚元老您這般……這般……”
他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只能用力地?fù)u頭。
許馨月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眼神復(fù)雜地看著楚凌天,充滿了震撼與崇拜:
“在天霄丹會時,楚公子的丹道水平,還是頂級十六品低階神丹師。這才過去多久,竟已踏入了十六品高階神丹師之境?!?/p>
“別說放眼天霄帝國,就算放眼整個上清神陸的歷史長河,都從未有過如此驚世駭俗的修煉速度!”
“以公子您的天賦,未來成為上清神陸第一神丹師,指日可待!此乃我帝都丹盟之幸!”
短暫的狂喜過后,孫昌遠(yuǎn)眼中的驚嘆,迅速被濃重的憂慮取代。
他眉頭緊鎖,語氣變得極其凝重:“楚元老天賦絕世,這點毋庸置疑。但是玄藥齋背后的勢力,強(qiáng)大無比。他們既然敢擺下如此賭局,派出的‘第一神丹師’,極有可能是一名資深的十六品高階神丹師。”
“楚元老雖已踏入十六品高階神丹師之境,但畢竟晉升時日尚短,恐怕……”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楚凌天可能不是對手。一旦落敗,賭約將成為楚凌天的奇恥大辱!
“不行!”
許馨月語氣斬釘截鐵,帶著前所未有的決絕。
她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著楚凌天,眼中沒有絲毫猶豫:“楚公子,這挑戰(zhàn)我們不接了!”
“明月閣的生意可以不要!帝都丹盟就算暫時衰落,也總有東山再起的機(jī)會!但您,絕對不能去冒險!”
“您是天霄帝國神丹師界的未來,豈能去給別人當(dāng)什么煉丹童子?此事萬萬不可,我許馨月第一個不同意!”
她的話語鏗鏘有力,為了維護(hù)楚凌天,她愿意舍棄一切。
楚凌天看著兩人,一個為自己憂心忡忡,另一個則情真意切地維護(hù)自己,心中不禁涌起一絲暖流。
他微微一笑:“放心吧,這場挑戰(zhàn)的勝者,必定是我!”
雖然楚凌天的語氣平淡,但話語中卻充斥無邊的自信。
在許馨月、孫昌遠(yuǎn)困惑的目光中,楚凌天再次扔出一記重磅炸彈。
“交給你們的上品玉天玄清神丹,便是我煉制的?!?/p>
“轟!”
許馨月和孫昌遠(yuǎn)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可是上品十六品高階神丹??!
這意味著,楚凌天的丹道水平,并不是初入十六品高階神丹師,而是達(dá)到了資深十六品高階神丹師。
甚至距離頂級十六品高階神丹師之境,都只有一步之遙!
“上品玉天玄清神丹,竟然是您煉制的!”
孫昌遠(yuǎn)喃喃自語,看向楚凌天的眼神,已經(jīng)從敬畏變成了徹底的仰望,如同凡人仰望云端的神祇。
許馨月美眸圓睜,櫻唇微張,已經(jīng)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楚凌天的丹道天賦,已經(jīng)不是“妖孽”二字可以形容。
那些所有的天才、妖孽,在楚凌天面前,就如同螢火與皓月的差距,完全沒有可比性。
所有的擔(dān)憂,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當(dāng)楚凌天說出上品玉天玄清神丹,是他煉制的時候。一種無與倫比的信心,瞬間充滿了許馨月和孫昌遠(yuǎn)的胸膛。
孫昌遠(yuǎn)挺直腰桿,激動無比地說道:“有楚元老在,玄藥齋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這場挑戰(zhàn),楚元老必勝!”
“對,必勝!”
許馨月也重重點頭,俏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紅暈,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玄藥齋慘敗時的場面。
“走吧。”
楚凌天帶著許馨月、孫昌遠(yuǎn),離開宅院,前往帝都的中央廣場。
……
此時,中央廣場外圍早已是人山人海。
玄藥齋擺下的丹道擂臺,吸引了帝都各方勢力的目光。
廣場中央,丹云鶴盤坐在煉丹爐前,正在閉目養(yǎng)神,渾身散發(fā)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倨傲之氣。
楚凌天三人到來后,立刻引起了巨大的騷動。
“快看,是楚凌天!”
“身為帝都丹盟的第一元老,也只有他有資格應(yīng)戰(zhàn)?!?/p>
“聽說敗者要給對方當(dāng)十年煉丹童子。”
……
夏侯羽和夏侯威也在人群中。
夏侯羽看到楚凌天,立刻語速飛快地傳音道:“凌天,此人名叫丹云鶴,乃是清云帝國第一丹道世家——丹家的大長老!”
“此人丹道造詣極高,踏入十六品高階神丹師之境已有數(shù)十年的時間,是丹家除老祖外最頂尖的神丹師之一?!?/p>
“據(jù)皇室調(diào)查,石無極的姐姐‘石妙云’,正是嫁給了丹家的少家主丹辰。丹家暗中扶持玄藥齋,故意針對帝都丹盟,必定是為了給石家報仇雪恨?!?/p>
楚凌天聽到夏侯羽的話,瞬間恍然。
原來如此,難怪丹家會如此不遺余力地針對自己,甚至不惜親自下場。
這不僅僅是丹道之爭,更是摻雜了血仇的報復(fù)。
此時,夏侯羽的傳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急切:“凌天,此事情況復(fù)雜,牽扯甚廣。我已稟明父皇,我們可以‘丹家故意打壓天霄帝國神丹師界’為由,強(qiáng)行中止這場挑戰(zhàn)?;适页雒妫徦ぴ弃Q也不敢硬抗!”
這是皇室能給予的最大庇護(hù)。
楚凌天聽后,卻微微搖了搖頭。
丹家作為清云帝國第一丹道世家,財富驚人、人脈通天,這樣做會讓皇室與丹家徹底撕破臉皮。
這件事畢竟因他而起,自然該由他自己解決。
楚凌天給了夏侯羽一個放心的眼神,傳音道:“我雖是第一元老,但卻長期不在帝都丹盟坐鎮(zhèn),身邊正好缺一個替我煉丹的童子。這個丹云鶴,正合適?!?/p>
以丹云鶴的丹道水平,確實能夠橫掃天霄帝國神丹師界,可惜遇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