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龔勝雷的主導下,岳學東的運作下。
左開宇帶著招商引資團隊,與樂西省屬多家投資集團以及長樂市屬多家投資集團進行了深入的溝通與探討。
在彼此的信任的基礎(chǔ)上,有五家投資集團下的文旅公司與文化公司愿意到西海省進行投資。
當天,就簽訂了投資意向合同。
前期投資金額達到五千萬。
畢竟,只是投資旅行社,為環(huán)線旅游保駕護航,所以前期的投入并不需要太多。
同時,這些投資者也承諾,出現(xiàn)虧損不會馬上撤資,而是會根據(jù)具體情況進行商討,如果值得持續(xù)投入,他們必然持續(xù)投入資金,保證環(huán)線項目的穩(wěn)定發(fā)展。
這才是左開宇需要的。
在樂西省待了一周,接下來左開宇要前往江南省。
去江南省不是左開宇主動要去的,而是薛鳳鳴邀請他去的。
他上次與薛鳳鳴聯(lián)系,還是因為茍新權(quán)的事情。
茍新權(quán)的事情解決后,薛鳳鳴主動聯(lián)系左開宇,讓他有時間到江南省去走一走,看一看。
而且,薛鳳鳴許久未見左開宇,他也想與左開宇見一面。
這次,左開宇需要招商引資,他原本只打算在樂西省進行招商引資的,因為樂西省已經(jīng)足夠。
但是想到薛鳳鳴的邀請,他決定走一趟江南省。
畢竟,這一次不去江南省,可能以后想去江南省的機會不多,而且將來有機會去了,或許薛鳳鳴已經(jīng)不在江南省任職。
因此,左開宇決定前往江南省一趟。
他此次招商引資的目標是一個億。
前期投入一個億,讓環(huán)線先動起來。
后續(xù)的資金他并不焦慮,因為一旦環(huán)線運轉(zhuǎn)起來,將會有更多的資金投入到環(huán)線之中。
而且,環(huán)線運轉(zhuǎn)起來后,左開宇還要結(jié)合文化進行宣傳。
到時候,宣傳出去了,資金只會更多。
正所謂萬事開頭難嘛。
招商引資隊伍乘坐飛機,前往江南省。
飛機上,彭光宇笑著說:“左廳,我要感謝你啊?!?/p>
左開宇看著彭光宇,問:“感謝我什么?”
彭光宇說:“左廳,我真沒想到,還能這么招商引資?!?/p>
“副省長出面,把一切都準備好了,只等我們?nèi)フ劊勍犟R上簽訂意向合同?!?/p>
“太快了,根本不需要考察?!?/p>
“這是對我們的完全信任啊。”
說完,他搖頭,說:“不,是對左廳你的完全信任啊?!?/p>
“令人驚訝啊?!?/p>
左開宇笑著說:“所以你要感謝我?”
彭光宇繼續(xù)說:“是另一件事,這次招商引資雖然是替文旅領(lǐng)域進行招商引資,但是我們商務(wù)廳,其實是有其他項目需要招商引資的?!?/p>
“在能源的開發(fā)上,就需要巨大的資金投入?!?/p>
“這不,借這個機會,我與樂西省下幾個能投集團接觸了一下,他們對西海省的能源開發(fā)有很大的興趣?!?/p>
“我們談了一下,確定了雙方的意向呢?!?/p>
“這收獲實在是太大了?!?/p>
“所以,我要感謝你?!?/p>
左開宇說:“這倒是用不著,畢竟只是確定了雙方的意向嘛?!?/p>
“后續(xù)的商談也需要花費精力與時間的?!?/p>
彭光宇點頭:“這次回到西海省后,我馬上將在樂西省的收獲整理成一份報告,上報廳里,廳里報省政府后,組成代表團,再來樂西省細細商談?!?/p>
左開宇說:“沒問題,到時候需要幫助,盡管找我?!?/p>
彭光宇點頭:“好的,左廳?!?/p>
飛機降落,左開宇到達江南省省會寧康市。
這是一座與西秦省長寧市一樣,有著厚重歷史底蘊的城市。
機場外,江南省委副秘書長兼辦公廳主任帶隊迎接左開宇的到來。
左開宇與之握手。
這位副秘書長姓張,張副秘書長帶著左開宇前往江南省委見薛鳳鳴。
至于其他人,張副秘書長笑著說:“開宇同志,薛書記說你是來招商引資的,所以,省委特意舉辦了一個推介晚宴?!?/p>
“先讓你的隊員們休息,等到晚上推介會開始,我陪著你去參加推介會?!?/p>
“到時候,省屬投資集團,以及多家市屬投資集團,還有私人民營企業(yè),與文旅相關(guān)的公司,都會出現(xiàn)在推介會上?!?/p>
“到時候,我爭取幫你拉來三個億的投資?!?/p>
“至于最后到底能夠得到多少投資,就看開宇同志你在推介會上的推介能力了。”
左開宇明白這位張副秘書長的言外之意。
就是讓他放心,這一趟江南省之行不會白來,保底都有三個億的投資。
如果推介成功,投資能夠遠超三個億。
可左開宇并不想要三個億的投資,他只打算帶走五千萬的投資。
拉投資時,并非投資金額越多越好。
到了江南省委辦公樓,左開宇前往省委書記薛鳳鳴的辦公室,與薛鳳鳴見面。
薛鳳鳴更顯蒼老了。
他兩鬢斑白,嘴角上掛著微笑看著左開宇。
張副秘書長很是錯愕,他已經(jīng)幾個月沒有見到薛鳳鳴臉上有笑意了,如今卻看見薛鳳鳴臉上掛著笑意。
他隨后退出辦公室,沒有打擾兩人見面。
薛鳳鳴起身,上前,說:“開宇,多久沒見了?”
“我記得……至少十年了吧。”
左開宇笑了笑:“薛書記,怎么會是十年呢,也就幾年罷了,前兩年你回京城過春節(jié),我還上你家拜訪呢,我們暢談了四個小時吧?!?/p>
薛鳳鳴搖頭,說:“不,那種感覺不一樣?!?/p>
“我要的是你在我身邊的感覺……”
“就如同當初,我是省委書記,而你是我的左膀右臂,雖然如今你不是了,但是你現(xiàn)在來了,我想起了我們在元江省的時光啊。”
左開宇微微點頭,說:“如果薛書記談元江省的時光,確實,快十年了?!?/p>
“那時候,還是薛書記剛到元江省不久啊。”
薛鳳鳴點頭:“是啊。”
“如今,再過一年,我也就退休了?!?/p>
“真是恍惚間,時光荏苒啊。”
左開宇點點頭。
薛鳳鳴請左開宇坐下,兩人喝著茶,聊著天。
左開宇看得出來,薛鳳鳴有想傾訴的話,但是他卻始終沒有開口,只是聊著其他事情。
左開宇也就說:“薛書記,你想傾訴點什么,是嗎?”
薛鳳鳴擺手一笑:“算不上傾訴。”
“只是有感而發(fā)罷了,開宇,你要聽嗎?”
左開宇點頭:“當然,薛書記,我洗耳恭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