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淵城!
葉寒回到這鎮(zhèn)淵城之后,眸光掃過,就露出異色。
整個鎮(zhèn)淵城之中,一片熱鬧景象,竟然到處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之色。
“嗯?”
“這是什么情況?”
葉寒目光一閃。
“葉寒!”
“最近,即將到年祭之日,才會有這般喜氣景象?!?/p>
魂海之中,聶玄頓時開口道。
“年祭?”
葉寒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昔日從聶玄那里捕捉到的諸般記憶涌現(xiàn)出來。
才知曉……
這所謂的年祭,和一年到頭的年祭,并不相同。
這是獨屬于鎮(zhèn)淵城的年祭,或者說,屬于整個黃金神國九州之一的淵州。
昔日歲月年間,鎮(zhèn)淵侯以無敵之力,鎮(zhèn)壓了這淵州之中的一條無盡深淵,為黃金神國立下了滔天的功勞。
因此,而得到了封賞,晉升為九大帝侯之一,獲封:鎮(zhèn)淵侯。
同一時間,鎮(zhèn)淵城建立在此,也便是建立在昔日的那條深淵之上。
這年祭,獨屬于淵州,便是為了紀念鎮(zhèn)淵城的建立,亦為了紀念當初鎮(zhèn)淵侯的晉升與獲封。
年祭,十年開啟一次。
對于整個淵州而言,年祭之日前后這些天,便是最為熱鬧的時候。
等同于整個淵州眾生的盛會。
年祭之日,鎮(zhèn)淵侯府將大赦天下,到時候,淵州的各種大獄,其中的犯人得到赦免。
鎮(zhèn)淵侯府亦會將各種寶物,各種功法,各種神通……
種種一切賞賜下去,讓普天同慶。
“兩天,年祭之日,還有兩天時間嗎?”
葉寒目光閃爍:“年祭之日,十方強者來賀,朝廷各種王侯都會前來,黃金神國的各種大宗、大族,亦都會前來慶賀,會在這鎮(zhèn)淵侯府之中開啟盛會,這倒是一個好機會?!?/p>
幸虧自己從太古神?;貋淼每臁?/p>
差一點,就錯過了這年祭盛會。
雖然說錯過了也無妨。
不過,這年祭對于葉寒而言,很重要。
基本上可以借此機會,推演出整個黃金神國的整體底蘊,至少能知曉明面上的各種勢力,各種高手,讓自己對于黃金神國,乃至這第七層諸天的一切,有新的認知。
熟悉了這黃金神國,未來行事也會更加有譜。
念頭變化之間。
葉寒就帶著姜妙依,朝著世子府而去。
一路前行,便的確可以感應到……
整個鎮(zhèn)淵城之中,各種強者到來,諸多高手匯聚。
相比較昔日,鎮(zhèn)淵城之中的絕世生靈,數(shù)量增加了何止百倍。
簡直是大街之上,隨處可見都是各種永恒者,甚至無界者,哪怕混沌主宰級別的生靈,葉寒都感應到了不少。
葉寒感應到不同的血脈與氣息,倒是對這第七層諸天之中的諸族,無形中熟悉了不少。
這第七層諸天,眾生的生命層次整體更高,加上黃金神國本就主宰天下,掌控一切,那位黃金神國之主與九大帝侯鎮(zhèn)壓諸天,橫掃萬古。
所以,便沒有什么諸族之間的大仇恨、大芥蒂。
沒有“異族”的說法。
這便讓葉寒,在這鎮(zhèn)淵城內,認識到了種種屬于第七層諸天的特殊種族,感應到了一些特殊的血脈。
這些血脈,以及各種生靈體內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波動……
本質都很強。
很多都是陌生的血脈,陌生的氣息。
這讓葉寒的心中,倒是多了不少的期待。
未來有機會,將這些種族之中,各種最強的祖血得到,應該都能夠讓自己的不死吞天體得到巨大好處,產生蛻變與突破。
葉寒不疾不徐,閑庭信步般,行走在這鎮(zhèn)淵城內。
一邊觀察著一切,一邊暗自謀劃著種種。
“見過世……聶公子?!?/p>
接近了世子府,途徑城中一些特殊之地,便傳來了諸般聲音。
“嗯?”
葉寒目光掃過,心中意外。
自己現(xiàn)在是“聶玄”,乃是世子身份。
在整個鎮(zhèn)淵城之中,自己這個世子,論尊貴程度,甚至還要超過侯府的那幾位夫人。
昔日,聶玄行走在這鎮(zhèn)淵城內,誰見了不是點頭哈腰,恭敬至極?
但是現(xiàn)在……
有人居然改口了。
不叫世子,叫……公子?
“聶玄,這是怎么回事?”
葉寒好奇:“這些人叫你聶公子?難不成你的世子身份,被你父親鎮(zhèn)淵侯給廢掉了?”
“我不知道?!?/p>
聶玄頓時回應,苦笑道:“回來之后,都是你掌控我的肉身,這些家伙為何改口,我也不知曉,不過,父親大人不可能廢掉我世子身份的,要廢,早就廢掉了?!?/p>
“倒也是!”
葉寒點頭。
回想自己把聶玄取而代之,剛剛前來這鎮(zhèn)淵城,得到那鎮(zhèn)淵侯的召見之場景。
能夠察覺到,那鎮(zhèn)淵侯對于“聶玄”這個兒子,還是有很深的感情存在。
甚至于,還賞賜了一枚“天極無量起源神丹”。
這些天自己以聶玄身份而行事,也沒有和昔日的聶玄一般,再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反而是立下了戰(zhàn)功,晉升為玄侯。
這件事情,恐怕鎮(zhèn)淵侯都已經知曉了,應該更滿意才對。
不可能無聲無息,廢掉聶玄的“世子”身份。
葉寒倒是并不在乎什么。
只不過,稍稍感覺到有些奇怪罷了。
很快,就和姜妙依回到世子府中。
入了府內,姜妙依第一時間便前去府邸四周,開始了收拾。
在這里居住了不短的時間,姜妙依自然是對一切熟悉至極,世子府沒有諸般仆從,這姜妙依便主動開始了清掃,如同在自己家一般。
葉寒神情古怪的掃了姜妙依的嬌軀背影一眼,也并未理會。
而是來到了世子府大殿之內。
入了大殿之后……
盤坐此間,神念頓時進入了神仙榜內部世界中。
神仙榜之內,密密麻麻的寶物,堆積成山。
其中無數(shù)的寶貝,都處于封印狀態(tài)之中。
都是葉寒從那寰宇圣宗天尊峰帶來的一切,聶玄母親所遺留。
在寰宇圣宗收取這些之時,自然是沒有機會一一解封、細看。
此刻靜下心來,不斷打開各種封印。
一股股驚人的氣息,頓時在這神仙榜內部爆發(fā)開來。
有古老的絕世神丹,有被封印的昔日古藥,亦有各種古老的神圖、法旨……
種種一切。
各種修行資源,各種頂級寶物,簡直應有盡有。
“兩日后的年祭,按照慣例,我倒是要替聶玄對鎮(zhèn)淵侯這個侯府之主獻上禮物,選什么好呢?”
一邊觀察著各種寶物,葉寒念頭一邊涌動。
聶玄這個白癡。
昔日行事囂張霸道,百無禁忌。
雖然說,得鎮(zhèn)淵侯寵愛,幾乎是被慣成那樣子的。
但葉寒卻很清楚,有些情,哪怕是親情,都是有可能消退的。
聶玄以前太“作”了,到最后世子身份被鎮(zhèn)淵侯廢掉,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這次的年祭,是“聶玄”回來之后,第一次參加侯府的聚會。
不管怎么著,自己都要把“聶玄”這個本就被諸多目光所覬覦的世子身份保住,讓這身份更穩(wěn)一些。
聶玄的“世子”身份越穩(wěn),自己以后借助聶玄這個身份,在這黃金神國中做事,就會更方便,更有把握。
“二夫人到……!”
就在葉寒謀劃著一切之時,世子府外,一道清亮的聲音,突然傳遞進來。
“嗯?”
“侯府二夫人?”
葉寒目光一閃,念頭頓時回歸本體,不由地看向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