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年祭,大喜之日,你敢讓侯府染血不成?”
女子來到葉寒面前,滿臉怒容:“快放開他們。”
“聶瑤,你便是這樣對本世子說話的?”
葉寒冷漠看著眼前的女子:“按照我黃金神國的律法,以下犯上,該當死罪?!?/p>
“你……?!?/p>
聽到律法二字,女子的瞳孔頓時一縮,掠過一抹驚悚忌憚之意:“你說什么?年祭之日不宜染血,你竟敢當眾如此出手,丟我們侯府的臉,我讓你住手,與律法何干?”
“年祭是小,神國律法是大!”
“幾個狗奴才,竟然將本世子稱之為公子,這是不承認本世子之爵位。”
葉寒淡然開口:“本世子,當年可是圣上親封,莫非圣上親封之世子,天下眾生承認,幾個狗奴才不承認?”
“你,我……。”
女子臉色陡然變得蒼白,一時間不知如何回應。
“既然不敬律法,不敬圣上,那死有余辜?!?/p>
葉寒再度道:“今日,在侯府如此不知死活,挑釁本世子,更是丟我侯府的臉面,誰敢阻攔,死。”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
大手轟然降落。
籠罩那八大侯府高手的牢籠,徹底爆炸。
同一時間,爆炸的還有這八大高手掙扎的神魂。
無數(shù)的神魂碎片,在頃刻間煙消云散。
根本沒有任何一道神魂碎片能夠逃出生天,通通葬在了此間。
四周一片寂靜,無數(shù)前來侯府的客人,紛紛一驚,心靈震顫。
這,這就是鎮(zhèn)淵侯府的那位世子嗎?
果然是兇戾無邊,行事作風無法無天。
不過也是,當初連十四皇子都被其暴揍一場,敢和皇子搶女人,今日在此鎮(zhèn)殺掉八個侯府侍衛(wèi),也只是一念之間。
“太著急了?!?/p>
“這聶玄,世子身份還在。”
“那八位敢如此不敬,還真是以下犯上?!?/p>
諸多目光掃過此間,念頭紛紛涌動。
此次的年祭,極其特殊。
雖然有些事情未曾傳出外面,然而在朝廷內(nèi)部,以及這淵州的一些大勢力之間,的確是流傳著一些說法。
那便是,鎮(zhèn)淵侯府的世子位置,可能要易主了。
不過,傳言也只是傳言,堂堂九大帝侯之一的侯府世子易主,這是大事。
不可能某些勢力隨意推動之下,就能讓世子之位易主,甚至如這聶玄所言,當初世子的冊封,也是圣上點過頭的。
世子之位要易主,哪怕一切事了,最終也要稟報上去,讓圣上再度點點頭才行。
顯然,一群奴才心里已經(jīng)不把這聶玄當成世子了。
如此行徑,被鎮(zhèn)殺當場,只能說活該。
死不足惜。
“聶瑤!”
鎮(zhèn)殺掉八大侍衛(wèi)之后,葉寒淡然開口:“你也是,見了本世子,不問好、不行禮,甚至連一聲大哥都沒有,不過念及這是大喜之日,本世子勉強可以原諒你,給你一個認錯的機會,現(xiàn)在行禮,還來得及,否則我便將你貶為超脫者,讓你重新修煉?!?/p>
“你……?!?/p>
聶瑤怒目盯著葉寒。
卻終究沒能把那個“敢”字吐出來。
這些年過來,她最是熟悉不過這位世子的行事作風。
只是沒有想到,上次世子打了十四皇子,被迫無奈降臨下界第六層諸天之中贖罪,回來之后,反而比昔日更霸道。
“聶瑤,見過世子大人!”
強行壓抑住一切的情緒,聶瑤聲音恭敬。
“很好!”
葉寒淡然吐出兩個字,隨后繼續(xù)道:“看在你這態(tài)度還算誠懇的份上,今天我就原諒你,再有下次,嚴懲不貸?!?/p>
話音落下,葉寒便朝著侯府深處而去。
“見過世子!”
一路前行,諸多生靈紛紛躬身開口。
不管是發(fā)自內(nèi)心,還是虛與委蛇……
總之,沒有任何一尊高手敢露出不敬之色。
此次能夠進入侯府的,其實上都是來歷驚人的存在,要么是來自天下一些大的修行圣地,要么在朝廷掛職。
然而,沒有用。
他們自問,自己這般身份,遠遠比不得十四皇族那么尊貴。
這聶玄……
可是連十四皇子都敢鎮(zhèn)壓的惡霸。
一盞茶之后。
侯府深處,葉寒進入了一座大殿中。
雖有世子府,但在這侯府之中,他身為世子,當然也有屬于自己的寢宮大殿。
“太牛了!”
“葉寒,你居然敢在這侯府之中,如此行事,父親居然沒有責罰你?!?/p>
入了大殿,魂海之內(nèi),聶玄頓時就興奮了起來,情緒激動。
昔日的他雖然行事霸道,然而在侯府之中,其實上還是頗為收斂。
就怕惹怒了鎮(zhèn)淵侯。
不是怕被剝奪世子身份,而是怕被父親責罰。
但是沒有想到。
今日,遇到這種事情,葉寒居然會采取這般蠻橫的方式,而且這還是年祭之日。
此時此刻,父親鎮(zhèn)淵侯就在那侯府大殿中呆著呢,整座侯府之中,更是有不少的“王公大臣”、十方強者前來。
葉寒依舊是無所顧忌?
“責罰?”
“聶玄,你是白癡嗎?”
葉寒沉聲道。
聶玄:“……!”
“你父親,鎮(zhèn)淵侯,九大帝侯之一,你以為那個身份,是靠著戰(zhàn)功就能得到的?”
葉寒道:“那是殺出來的,靠著絕對的武力,一步步殺到天下最尊貴的九大帝侯之一位置上,都說虎父無犬子,鎮(zhèn)淵侯要的不是一個窩囊廢兒子,而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哪怕無謀,也要有勇的兒子?!?/p>
“真……是這樣嗎?”
聶玄喃喃。
“所以,他不怕你搞事!”
“你行事如何囂張,如何霸道,如何無視規(guī)矩,在鎮(zhèn)淵侯這等生靈眼中,都是芝麻大的小事情罷了?!?/p>
“既然你不懂,那我就說直接點,他不希望你是一個窩囊廢。”
葉寒補充道。
魂海之內(nèi),聶玄徹底沉默。
“今天,就算是把這聶瑤斬殺掉,殺了也就殺了,你都不需要擔心被鎮(zhèn)淵侯責罰,知道嗎?”
“不但不會責罰你,反而會想辦法賞賜你,當然了,畢竟是年祭之日,剛剛回來,震懾就足夠了,鎮(zhèn)殺掉聶瑤的確有些過了?!?/p>
葉寒再度道。
“我明白了!”
聶玄開口。
“行了,不說了,你安心修煉吧。”
葉寒說完,便陷入沉寂之中。
腦海中,關于侯府的諸多記憶在此刻涌現(xiàn)。
年祭之日,白天倒沒自己什么事情。
晚上,便是這侯府的聚會。
那才是真正“熱鬧”之事。
而看樣子……
這次年祭,怕是都輪不到自己先出面,而是某些家伙要“搞事”了。
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