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邪將四神侍都哄好了。
他帶著卿墨、卿顏,與卿音、卿悅會合。
隨手布下時間符陣,覆蓋了整個秘境世界。
“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里,我都可以陪著你們。
以往冷落了你們,這次補(bǔ)回來,說話算話?!?/p>
“少主真好,但是以后不許再讓譚熙柔侍寢了。
至少在我們沒有侍寢之前,不許再讓她得逞!”
“你們啊,這是跟熙柔較上勁兒了是吧?”
君無邪見她們吃醋的模樣,不由感到好笑。
她們不吃其他人的醋,就偏偏跟譚熙柔杠上了。
要是讓譚熙柔知道了,不知道心里怎么想。
其實,譚熙柔這個女人挺好的,十分的溫順乖巧,很聽話,也知分寸。
盡管曾經(jīng)的譚熙柔十分的高傲,是大世家之主,氣場十足。
但自從跟了他,那強(qiáng)勢的女王性子不復(fù)存在了。
她跟身邊的所有人都相處得很好,也深得眾女的喜歡。
相信,以后四神侍與她多多接觸,會改變對她的感官。
她們說到底就是心里不甘,因此而有了心結(jié)。
只要打開心結(jié),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少主,你會不會覺得我們有些越界了,在你面前太過放肆了?”
四女不免有點忐忑,畢竟,自己只是少主的神侍。
就算是少主的妻子,太過任性了,只怕他也是會不高興的吧?
她們心里都清楚,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這樣,但就是不服氣,就是不甘心,就是難受。
憑什么,那半路殺出來的譚熙柔,把自己比了下去!
“嗯,看在你們這些年受了委屈的份上,我不責(zé)怪你們。
我答應(yīng)你們的訴求,但是你們往后都要給我乖乖的,否則嚴(yán)懲不貸?!?/p>
“啊?少主要怎么嚴(yán)懲我們啊?”
卿悅笑著說道:“只要不是不要我們,不管什么懲罰我們都不怕~”
她這樣一說,卿音、卿墨、卿顏都點頭表示贊同。
在他面前,她們四個比譚熙柔可要隨意多了。
畢竟是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
雖然是他的神侍,喊他少主,從某方面來說,也是師姐弟的關(guān)系。
……
接下來的日子,君無邪帶著她們在秘境世界游山玩水。
白日領(lǐng)略大自然的風(fēng)景,黃昏時分停下來,隨手造化一座小院,落腳歇息。
有時候,連續(xù)好多天,他們都停留在一地。
主要是因為,她們被折騰得夠嗆,走路都沒力氣,雙腿發(fā)軟,只能修養(yǎng)些時日再繼續(xù)前往別處。
慢慢的,她們提到譚熙柔的時候,再也沒有以往的醋勁了。
譚熙柔有機(jī)會像自己這樣天天都在少主身邊侍奉著,天天都被少主寵著么?
心態(tài)不同了,以往心里的陰霾,早已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只有溫馨和歡愉。
這一待就是百年的時光。
百年的陪伴,讓卿音、卿悅、卿顏、卿墨心內(nèi)十分的滿足。
少主身邊那么多的女子,他肯用這么多時間來陪自己,足以說明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了。
少主還是如當(dāng)年那般的在乎自己。
這一百年,君無邪除了陪她們到處游玩,暗中也根據(jù)她們各自的血脈天賦特征開創(chuàng)修煉之法與秘術(shù)。
百年時間不短,卻也不長。
加上無法全心投入其中,因此他一開始,他將功法品級定在了天帝品級,而不是無道超脫之法。
天帝品級,對于他這樣的存在而言,實在是非常的簡單。
但由于他想盡量讓這幾種法修煉起來更通俗易懂,所以多耗費了不少的心血。
離開時,他將開創(chuàng)的法分別給了她們,讓她們好好修煉。
“時間有限,暫時你們先修煉天帝品級的法。
以后有時間,我再將這些修煉法提升至無道品級。
等你們出關(guān)時,必然能實力大增,實戰(zhàn)能力提升幾個層次?!?/p>
“謝謝少主~”
四女分別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腦海中海量的信息,讓她們內(nèi)心既震撼又興奮。
這樣的法也太精妙了。
天帝品級!
但是卻并沒有想象中的晦澀難懂。
加上有少主的心得與詮釋,修煉起來必能事半功倍!
……
他從秘境出來,母親君語諾遠(yuǎn)遠(yuǎn)看著他走來,道:“在里面這么久,應(yīng)該把她們都哄好了吧?”
“當(dāng)然,也不看看是誰的兒子,這點事情有難度嗎?”
“呵,你還炫耀起來了?
我君語諾優(yōu)秀,跟你這個臭小子有什么關(guān)系?”
“娘,我是你親生的嗎?
你看,我夸自己的時候,都不忘夸你。
你倒好,夸自己的時候順帶還要貶自己的親兒子!”
“不是親生的?你再給娘親說一遍?”
君語諾一臉傷心,埋怨道:“別人都是十月懷胎,娘可是懷了你好多年才把你生下來。
你知道那些年娘親吃了多少苦嗎?
你就這么沒有良心,現(xiàn)在都不想認(rèn)親娘了是嗎?”
“我錯了,是我口誤,兒子怕了你了……”
君無邪無語,明明知道娘親是裝的,卻還不能拆穿她。
眾女在旁邊偷笑。
如果說這世上有誰三言兩語就讓他服軟,也只有他的母親了。
這就是血脈壓制!
“天之秘境內(nèi)有情況!”
這時候,安云疏臉上笑容凝固,突然說道。
她通過秩序去感知,蛾眉漸蹙,“南梔姐所在的區(qū)域,有危險將要降臨!
還有清清,她所在的區(qū)域,隱約間亦有危險的警兆,只是沒有南梔姐那么緊迫。
這種危險,似乎是來自其他時空。
難道是其他時空將與天之秘境內(nèi)的時空相連了不成?”
“給我坐標(biāo),我去天之秘境接她們出來!”
君無邪目光微冷,有來自其他世界的危險將要降臨天之秘境?
而且這么巧,位置正好在南梔和清清所在之地?
這絕對不是巧合,更像是刻意針對。
“她們現(xiàn)在各有機(jī)緣,都在秘境內(nèi)的秘土中。
所以,天之秘境打開這么長時間了,但她們到現(xiàn)在還未歸來。
此次將要降臨的危險,只怕是跟曾經(jīng)進(jìn)入過天之秘境的人有關(guān)。
否則,豈能那么精準(zhǔn),正好是南梔和清清所在之地!”
安云疏說完,將南梔和清清所在秘土的坐標(biāo)給了他。
“師弟,師姐跟你一起去!”
錦瑟欲與他同行,擔(dān)心清清的安危。
“不用,我一人足矣。
我會將她們完好無損帶回來?!?/p>
他說完,消失在君神峰上。
與此同時,他出現(xiàn)在了青州天元古城秘境入口。
不過,這里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
他使用了小虛空術(shù),悄然進(jìn)入秘境。
……
同一時間。
萬界域,一片特殊秘境內(nèi)。
華飛羽站在一道瀑布前,目光冷漠,嘴角噙著一抹冷酷之色。
他自然垂落的右手,掌指間道紋繚繞,掌心有一個由秘術(shù)神通演化而成的球形之物。
那是乾坤宙力大神通演化乾坤宇宙,被他凝縮在了手心之中。
他前面的瀑布,流淌著時空的氣息,瀑布中間有兩處地方的水正朝著兩側(cè)分開,形成兩條時空隧道。
那時空通道,正不斷往深處蔓延。
“天助我也!沒想到初到永恒大世界,便來到了萬界域,還發(fā)現(xiàn)這樣一條神奇的瀑布!”
君無邪成長太快了,整個混元世界都已經(jīng)被其掌控。
華飛羽不得不逃出混元,但是他的心里十分的不甘。
倘若那君無邪平掉了混元的末世洪流,以其恐怖的成長速度,將來到了永恒的大世界,自己只怕很難達(dá)成所愿。
眼下是絕佳的機(jī)會。
擊殺君無邪身邊的女人,不管是那個南梔還是那個叫做林音清的女子。
一旦將她們擊殺掉,必能對君無邪造成巨大的打擊。
其道心受到沉重打擊之后,多半會道心染瑕,影響修行,一定程度上可遲滯其修行速度。
如此一來,加上自己又先一步來到萬界域,可以獲取更多的機(jī)緣造化。
到時候,等那君無邪進(jìn)入萬界域,才有把握將之擊殺!
“你要小心,不可大意。
天之秘境,雖然有天道秩序隔離。
但你要知道,君無邪的女人當(dāng)中有天庭之主。
那個安云疏可是天命之女,與天道之間有很深的聯(lián)系。
她可通過天道秩序而感知到秘境中的情況。
君無邪的某些女人,根本不符合進(jìn)入天之秘境的標(biāo)準(zhǔn)。
但她們還是進(jìn)去了,應(yīng)該就是那個安云疏的手筆?!?/p>
華飛羽體內(nèi)的天帝殘魂提醒。
“天命之女,天庭之主,女帝!”
華飛羽左手緊握,臉上涌現(xiàn)濃濃的嫉妒之色。
“就連女帝都心甘情愿成為他的女人!
那君無邪到底有什么好!
他憑什么有此待遇!
那么多優(yōu)秀的女人都圍著他轉(zhuǎn),女帝都自甘墮落!”
華飛羽心態(tài)嚴(yán)重失衡。
憑什么自己沒有這樣的璀璨光環(huán),憑什么是那君無邪?
如果沒有君無邪,所有的殊榮,所有的光環(huán),應(yīng)該都是屬于自己的!
那樣的話,自己在混元將會是最受歡迎的男人!
世間天之嬌女,世間蒼生,仰慕敬重崇拜的對象只會是自己,而不是他人!
都是那君無邪!
是他,奪走了屬于自己的一切!
華飛羽越想越不對味,越想心里越抓狂,越想越心態(tài)失衡。
天帝殘魂感覺到他劇烈的心境波動,并未言語。
心中卻是冷笑不已。
這個華飛羽,本來是很優(yōu)秀的,他有著極強(qiáng)的天資,還有很深的城府。
但是有個致命的缺點,就是情緒!
自從遇到君無邪,他就變成了情緒的奴隸。
情緒吞噬了他的理智,讓他失去了往日的城府。
情緒這個東西是很可怕的。
一旦無法控制情緒,就會被情緒支配,被情緒降低智力,思維方式也會變得愚蠢。
好在有自己的提醒,他還沒有做出失智的行為來。
世間蕓蕓眾生,其中有很大部分都是情緒的奴隸。
因此,有些人善于利用情緒,或是使用話術(shù),或是使用其他方式,去挑動他人內(nèi)心的情緒,亦或是去滿足他人內(nèi)心的情緒,對其進(jìn)行降智洗腦,已達(dá)到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