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呵斥保安,讓保安離開。
然后臉色發(fā)白地跟柳辰寒解釋:“柳總您誤會了,怎么可能把您趕出去?小孩子們不懂事,您別生氣?!?p>柳辰寒這時候終于反應(yīng)過來,不是要趕他,而是要趕顧言行。
又似笑非笑地說:“顧少你們都敢攆,膽子可不是一般大?!?p>“顧少?”
李總、盛濤等人一臉懵。
其實顧言行也一臉懵,他完全沒想起柳辰寒是誰。
不過,他雖然沒想起柳辰寒是誰,但是這個場面顯然對自己很有利。
所以馬上面無表情,不說不認(rèn)識,也不說認(rèn)識,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柳辰寒完全沒想到他失憶,還以為他是被氣到了。
不由得心里好笑。
聽說他風(fēng)流不羈,果然傳聞一點都沒錯。
為了追女孩子,什么氣都能受。
不過年少輕狂,也可以理解。
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說:“我馬上就要走了,你下次回京城,我們再聊?!?p>“好?!?p>顧言行答應(yīng)。
柳辰寒也不想多管他的閑事,連跟李總招呼都沒打,就離開了。
李總等人冒冷汗,柳辰寒這明顯生氣的態(tài)度,讓他們心里都發(fā)怵。
而顯然,柳辰寒生氣的原因,是他們這些人對顧言行不客氣。
“這是什么人?”
李總壓低聲音質(zhì)問盛濤。
現(xiàn)在他終于回過味,上次柳辰寒說的朋友家的小孩,不是盛夏,而是顧言行。
“我小女兒的男朋友,聽說是個孤兒?!笔樣樀亟忉?。
“哼,什么孤兒,要是孤兒柳總會對他這么客氣?沒聽到叫他顧少?”
李總表情意味深長。
夏平良的父親扭過來,訓(xùn)斥兒子,怎么這么沒規(guī)矩,驅(qū)趕客人?
訓(xùn)斥完后,又跟顧言行道歉。
顧言行哼笑著說:“我們今天就是來祝賀,賀禮送到,就不打擾大家,還是先走了?!?p>說完,拉著盛夏離開。
盛濤也一臉怒氣,扭過頭生氣地瞪著郝巧真和盛語冰母女。
不過,到底給她們面子,沒有當(dāng)眾訓(xùn)斥。
看來,等訂婚宴結(jié)束后,他要找個時間,好好跟盛夏的男朋友聊聊,問問他到底是什么來頭?
“怎么突然就要走?”
盛夏被拉出門后,不解地對顧言行詢問。
剛才被趕的時候都沒走,現(xiàn)在明顯優(yōu)勢在他們,不明白為什么要離開。
顧言行說:“你還真想坐在那里,跟那些人一起吃飯?看著他們的臉,你吃得下去嗎?”
“吃不下去,”盛夏搖頭。
“所以,我們自己回家吃?!?p>“剛才那個人叫你顧少,什么意思?”
盛夏又想起這件事,好奇地問。
顧言行說:“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想找那個人問清楚,或許他知道我是誰?!?p>不過,他們追出來,柳辰寒早就走了。
追了一圈,也沒看到人。
盛夏說:“我爸他們認(rèn)識他,回頭我問問我爸,跟他要聯(lián)系方式?!?p>“別問,你爸要是問你,你就說什么都不知道?!?p>“為什么?”
“故弄玄虛,才能唬住人?!?p>顧言行猜想,柳辰寒一定是個大人物,至少是剛才那些人現(xiàn)在巴結(jié)的對象。
那些人不知道柳辰寒跟他的關(guān)系,就會對他敬畏。
真要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就不會有敬畏之心,他也就不方便再幫盛夏。
“好吧,聽你的。”
盛夏不理解,但也知道聽他的準(zhǔn)沒錯。
顧言行摸了摸她的頭,寵溺地說:“乖?!?p>盛夏開心極了,摟著他的胳膊上車。
兩人也沒有在外面吃,回家后買了菜做飯。
顧言行掌勺,盛夏打下手,做了三菜一湯,簡單又開心。
果然,第二天盛濤先把盛夏叫到辦公室,詢問她顧言行的事。
盛夏不管問她什么,都搖頭說不知道。
盛濤被她氣得心梗。
只能把顧言行叫進(jìn)來,當(dāng)面詢問他。
可是顧言行回答得更是滴水不漏,盛濤什么都沒問出來。
不過,故意交給他一些事情,讓他去做。
顧言行做得很好。
讓盛濤心里更加疑惑,他身份來歷不簡單。
因為畏懼顧言行,所以連帶著對盛夏都客氣許多。
盛夏主動要求做些事,盛濤也允許了。
“我覺得我爸這段時間對我特別好,你說,他是不是知道我的重要性了?”
盛夏躺在顧言行的腿上看電視。
看到一對父女和解,于是仰著頭詢問顧言行。
顧言行往她額頭上輕輕地敲了一下,說:“你想多了,他只是在審時度勢而已。你只管好好做你的事情,不能讓他對你刮目相看,至少自己學(xué)會本領(lǐng),以后就算不能留在自家公司,在外面也有一碗飯吃。”
“我不擔(dān)心以后,我不是還有你嗎?”
盛夏笑嘻嘻地說。
顧言行教育她:“誰有本事都不如自己有本事,靠誰都不如靠自己。把這集看完,就跟我去學(xué)習(xí)?!?p>“哦,好的顧老師?!?p>盛夏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顧言行看著她這副俏皮可愛的樣子,心里癢癢的。
忍不住兩只手把人提上來,快速地親上去。
這集電視結(jié)束后,兩人就去學(xué)習(xí)了。
但不是看完這一集,而是親完這一集。
盛夏的嘴巴都腫了。
學(xué)習(xí)的時候,忍不住一直朝顧言行偷看。
顧言行心里也有些亂。
不過,還是輕輕敲了敲她的頭,提醒她:“專心?!?p>柳辰寒回到京城。
參加一個商業(yè)宴會的時候,碰到俞炎陽。
兩人坐一起聊了新項目的事。
本來就是舊相識,因為顧明琛和袁博文的緣故,現(xiàn)在關(guān)系更加親近。
聊完項目,柳辰寒又問他去顧家過年的事。
得知顧明月剛回來沒多久,又跑去江城了。
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說:“楚總性格好,很多人都喜歡她,不是你一個人受這種苦。像我們袁總,老婆動不動就跑,一跑就在顧家待十天半個月,他也是毫無辦法?!?p>“是,嫂子是個好人?!?p>俞炎陽由衷地說。
“這個項目再拉一個人進(jìn)來會更好,顧家就不錯?!?p>柳辰寒提議。
俞炎陽也有這個想法,這個項目穩(wěn)賺不賠,不過攤子太大。他的資金暫時在別的項目上,能拉一個人入股當(dāng)然最好。
而賺錢,肯定是要拉關(guān)系親近的人一起。
“等顧言行從浙城回來,我們再坐下來一起聊聊?!绷胶终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