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看著他深情又生氣的俊顏,微微抿唇。
沈卿塵看著她不說話,又快速低頭吻她 。
姜稚這次躲開他的親吻。
沈卿塵凝眉,眼底噙著怒火,他皺眉,她還敢躲。
“老婆,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出差為什么不和我說?不知道我會擔心你?”沈卿塵很想揍她,可是又舍不得,她是坐私人飛機走的,機場查不到她的航班。
所以,她又去完成那所謂的任務(wù)了嗎?
看她這白皙的小臉,都有些曬黑了。
姜稚推了推他,沒推動,他胸膛很結(jié)實 。
“沈卿塵,你放開我?! 彼吐暫?。
沈卿塵哪舍得放開,連日來來的思念,差點讓他崩潰。
如今,這樣緊緊的抱著她,還是讓他無法滿足,還是很想她。
沈卿塵看著她躲閃的目光,很無奈:“老婆,我要見你們大小姐?!?/p>
他真的很想見見楚胤府風云人物大小姐,到底是誰?
明明知道他老婆有女兒,還要派他老婆去做危險的任務(wù)。
姜稚很無語,怎么又來?
姜稚抬眸,看著他,笑意玩味:“你這么想見我們家大小姐,你喜歡我們家大小姐?。俊?/p>
沈卿塵一聽這話,抱著她腰的手微微收緊。
姜稚整個的貼在他懷里,姜稚清楚的感受到了沈卿塵那突然迸發(fā)出來的怒火。
沈卿塵垂眸,看著她小鹿亂撞的眼美眸,心癢難耐。
欲望瞬間爆發(fā),他把姜稚橫抱起來。
姜稚猛的一驚,“沈卿塵,你你可以亂來?!?/p>
沈卿塵氣的輕輕一笑,那笑容猶如彼岸花般魅惑而危險。嘴角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既有著玩世不恭的灑脫,又暗藏著深不可測的欲望。
姜稚這一刻,真的很后悔招惹他。
明明知道他的性格。
沈卿塵抱著她,疾步上樓去。
姜稚急了,低聲吼:“沈卿塵,大白天你想干嘛?”
沈卿塵看著她慌亂的眼眸,很久沒有見她這么可愛的模樣了。
果然是要用他的方式,才能讓她慌起來,亂起來,眼里心里才會有他。
他抱著她緩緩步入主臥。
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那笑容很曖昧,又很邪魅。把她放在床上后,他修長的手指隨意的解開領(lǐng)口的扣子,露出白皙的肌膚,緊致性感,引人遐想。
他眼眸深邃如海,脫了襯衫,他整個人壓在她身上。
床很柔軟,有著他熟悉的味道。
這兩晚他就在這里休息,有她的氣息,他才能入睡。
他低頭,黑色的發(fā)絲隨意的落在額前,更是增添了幾分不羈,他的聲音磁性又帶著無形的魔力,撩撥著人心。
“老婆,你知道你能把我憋瘋嗎?我要瘋了,你不知道嗎?”
他聲音里裹挾著痛苦。
姜稚也閉上眼睛,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如果他當時講清楚,她又怎么會輕易的離開他?
她姜稚若愛上一個人,愿意為他付出一切。
可是是他不要的。
沈卿塵看著她毫無反應(yīng),無奈地笑了,兩人獨特的氣息糾纏在一起,包圍著彼此。
這種感覺是致命的誘惑。
沈卿塵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起她的下巴,眼中閃爍著威脅的光芒。
他微微用力,她身上的白襯衫紐扣全部掉下來。
姜稚猛的一驚,依舊沒有睜開眼睛。
他笑意邪肆,動作慵懶而優(yōu)雅,他欣賞著眼前的獵物,已經(jīng)是他的了。
“老婆,你確定不睜開眼睛看看我?”他語氣帶著威脅,語調(diào)卻性感得要命。
和沈卿塵在一起久了,姜稚非常了解他,此時,被他的占有欲震撼的不敢睜開眼。
她知道這男人的本性有多壞,他要是想壞,就連她都不是他的對手。
姜稚緩緩睜開眼睛看著他。
沈卿塵這才滿意一笑,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她嫣紅的唇。
低聲說:“老婆,這種事情,有了一次之后,就會有無數(shù)次,我們都這么年輕,該享受的的一定要好好享受?!?/p>
沈卿塵拉著她的手 ,摸上去,鐵棒烙手,姜稚驚得臉紅心跳。
沈卿塵就喜歡她這驚慌失措的慌亂模樣,這樣的時刻,她才會露出真實的自己。
沈卿塵湊在她耳邊,低聲說:“老婆,感受下,它有多想你?!?/p>
“沈卿塵?!苯缮ひ舻蛦 ?/p>
“老婆,我在?!彼八恋米尳上胱崴活D。
姜稚低聲說:“下來,小羽很快就會回來?!?/p>
沈卿塵笑了笑,深邃的眼眸中燃燒著欲火,“不會,那小丫頭見到景黎的兒子,就不想走了?”
“老婆,你逃不了的,要么我死,就一種結(jié)局?!?/p>
“沈卿塵,你……”
沈卿塵懶得和她廢話,霸道的親吻著她 。
他隨心所有的動作以及他清晰又強有力的心跳,都讓姜稚臉紅心跳。
沈卿塵一只手緊緊的困住她,另外一只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發(fā)絲,如同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姜稚微微仰著頭,兩人氣息交融在一起,仿佛要將彼此的靈魂都融合在一起。
姜稚身體不禁輕輕顫抖,她的身體比她的心更誠實,是期待和渴望。
不遠處的自動窗簾緩緩合上。
緊密相擁的兩人,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們二人,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碰觸,都是靈魂深處的交融。
一個小時后。
沈卿塵才放過姜稚。
姜稚很累,直接睡了過去 。
沈卿塵饜足的看著她,看著她蒼白的臉色,以及她肩膀處,那還沒有痊愈的傷口,紅楓葉林受傷之后,她得身體就越來越差,一直很嗜睡。
沈卿塵眼底噙著濃濃的悔恨,都是他的錯,當時,若是沒有想著和季源洲一較高下,又怎么會讓她受傷?。?/p>
一想到她為了救季源洲,連命都不要,他又很嫉妒季源洲。
他憑什么讓他老婆為了他拼命?
離婚后,她代表季源洲參加拍賣會,或許就是因為那一次,讓他嫉妒上季源洲,在紅楓葉林那一次,才會生出那邪惡的想法。
才會傷害了她,他手指輕輕撫摸著她后背的槍傷,刀傷。
無奈又心疼,明明知道她倔,為了完成最后一單合同離開他,她寧愿拿著槍指著別人的腦袋簽合同,也寧愿自己挨一槍,然后離開他,這樣倔強的她,到底要拿她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