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萬年通過凌晨的戰(zhàn)斗知道自已的戰(zhàn)斗力還是不太夠,起碼對同階武將沒有太多的優(yōu)勢。
于是,他想讓自已以一當十,所以這個妾是必須要納的!
他在城內(nèi)有一個休息的地方,而且是白天休息,晚上要在外面,目的是為了避免被契丹人襲營。
營州這些年因為戰(zhàn)亂發(fā)展的不是很好,早年在高句麗人手中,后來在大唐都護府手中,再后來被渤海國占據(jù),而又再次歸屬大唐,又被契丹人占領(lǐng),現(xiàn)在再次回到漢人手中,所以城內(nèi)的百姓不是很多,而且有漢人、契丹人、奚人,還有渤海人,靺鞨人,還有高麗商人,但總體來說漢人為主,
所以,李萬年來的住處是一個空置的房屋,進入其中之后,這個女人被李萬年丟到了地上,隨即就開始享用!
女人此時相當?shù)捏@恐,她要是普通女人就算了,但他不是,他是耶律家族的女子,是皇室!
“你不能對我不敬,我是皇室女子!”
這個女人直接說了漢語,這讓李萬年意外,這家伙學過漢語!
“你是從哪里學的漢話!”
李萬年知道,這時候的契丹皇帝可不是很尊敬漢學儒學,而是耶律阿保機的兒子耶律德光積極推行漢化,這時候的契丹貴族才逐漸的懂得漢語儒學。
“我母親是漢人!”
女人如此說道。
“呵呵,本身就是一半的漢人血統(tǒng),裝什么皇室貴族!\"
李萬年心想,自已還是李唐皇室呢,契丹以前也是李唐的臣屬。
“我父親是契丹皇帝的兄弟,我相當于你們中原的郡主,只要將送回草原,我請求父親以及皇帝陛下封你為營州刺史!\"
女人說完,李萬年還是驚訝了,沒想到這人還真的是皇族之后,只是這位肯定沒有啥話語權(quán),因為其母親是漢人,這注定這個女人在皇族之中地位不高。
“呵呵,然后呢?”
李萬年絕對這算是倒反天罡了,自已是李唐的皇族,斷然不可能接受契丹人的賞賜。
“你不心動嗎?我看你的級別絕對沒有到刺史這個級別,而且只要你愿意讓我回到草原,我可以讓你做我的夫君,獲得爵位!”
女人繼續(xù)循循善誘,但李萬年根本不相信,自已要是去了草原,估計會被五馬分尸,畢竟自已還斬殺了駐守營州的契丹將領(lǐng)。
“我很好奇,你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可是皇室,輕易不隨大軍出征,難道被我殺掉的男人是你的夫君?”
李萬年只能想到這一種可能性了,女人不可置信的看著李萬年,沒想到斬殺自已夫君的男人就是眼前之人。
這可是殺夫仇人?。?/p>
“我只是來玩的,我也不參與軍事指揮,所以我們無冤無仇!”
女人繼續(xù)解釋,試圖讓李萬年不要聯(lián)系起來。
“這件事很簡單,我等會找其他俘虜問問就知道了, 所以你最好現(xiàn)在告訴我,不然我將你充作軍妓,所以,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李萬年說完,女人慌亂了,知道她身份的俘虜太多了, 如果這個男人發(fā)現(xiàn)自已欺騙了對方,也許真的會當做軍妓!
女人糾結(jié)一會,最后才說道:“我確實是那位將領(lǐng)的妻子,但我們結(jié)婚當天,他收到調(diào)令前來攻打營州,而我也是昨天白天才到!”
聽到女人這個解釋,李萬年覺得可信,隨即又問道:“你姓名?”
“耶律敏哥!”
“敏哥,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李萬年很是霸道的宣布這個結(jié)果,他不需要對方的認可。
“求求了,我是契丹皇族,我不能在你們手上的!我一定會兌現(xiàn)我的諾言!”
耶律敏哥下跪磕頭,眼淚劃過臉龐,讓散亂的頭發(fā)貼在面頰,楚楚可憐,完全沒有了皇族的風范。
“你還是不太清楚自已的處境,你本身就是漢人之后,你父親將你嫁給一個小將領(lǐng),說明你的價值本就不高,我相信你的母親也是奴隸的身份吧,說不定還被你父王其他的妃子折磨死了,既然如此,你著急回去干嘛?”
李萬年知道,他斬殺的耶律霍雖然是耶律宗族,但耶律家族人口太多了,耶律族少說也有幾千人,一個奴隸出身的王女大概是不會嫁給重要人物的,所以耶律霍的地位在契丹中也不是很高,但也不會太低。
耶律敏哥聽完李萬年的敘述,過去的種種浮上心頭,她的母親確實是被王妃折磨死的,而她只是因為具有父親的血脈,才逃過一劫!
現(xiàn)在自已被俘,就算放回去,也會被認為是不潔之人,估計王室的身份都要被剝奪!
看到耶律敏哥發(fā)髻散亂,六神無主的樣子,李萬年知道這位的心態(tài)逐漸的崩潰了,其實這個女人之前一直活在自已皇族宗室的虛榮之中,看不清自已的地位和身份。
實際上高貴,但在這些貴族之中,其實很卑賤!
李萬年蹲下身子,用手勾起耶律敏哥的下巴,說道:“你還是處吧?”
李萬年還是在意這一點的,要是換做三月份之前,他不在意。
“嗯~”
耶律敏哥點點頭。
“很好,幫我寬衣!”
李萬年穿這鎧甲半天,也也有些疲乏。
耶律敏哥似乎接受了仙逝幫著李萬年解下鎧甲。
就在背甲被卸下的時候,耶律敏哥從頭發(fā)絲里面拿出一把漢人用的銀簪子,對著李萬年的脖頸扎了過去。
就在簪子即將刺破李萬年的脖頸的時候,一只大手死死的捏住耶律敏哥的手腕!
“太亮了!”
李萬年一開始就注意到這漢制發(fā)簪,因為是銀子做的,太顯眼了!
耶律敏哥掙脫不了,神色大亂!
李萬年輕輕一推,耶律敏哥跌倒在地!
李萬年蹲下身子,看著耶律敏哥:“有心機!”
女人看刺殺不成,直接拿著簪子對著自已的脖頸而去,是要自殺!
但也被李萬年一只手抓住,耶律敏哥瞬間就動彈不得!
“倒是有些漢家女子的節(jié)氣!”
李萬年對這女人高看了一眼,要是普通的契丹女子,哪怕是皇族,也不會如此高傲,耶律敏哥并未對李萬年的評價有所表示。
而李萬年問道:“你母親應(yīng)該是一個很好的人!”
耶律敏哥聽到李萬年的評價,眼眶再次濕潤。
“忘記你皇族的身份,你始終是一個漢人!以后你再也不會回到草原,因為我會玷污你,而你的父親不會允許被污染的契丹皇族血脈回歸!”
李萬年說完,松開了對方的手腕,而耶律敏哥也放下了手中的簪子,好像是要認命了一樣!
李萬年隨即開始為耶律敏哥脫衣服,但這位還是在激烈反抗,但反抗無效,而且很快就變成了只會撲騰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