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后。
鋪滿柔白妖獸皮毛的玉榻上。
綺羅癱在宋文懷中,臉上還有尚未消退的紅暈,雙眸半瞇,似睡非醒,一副慵懶姿態(tài)。
宋文手指卷著她烏黑長發(fā),發(fā)尖掃過她白皙的脖頸。
“癢!”
綺羅呢喃一聲,睫毛微微顫動,睜開了眼眸。
“繼續(xù)?”宋文問道。
先前閉關七八十載,不僅殫精竭慮,心神煩悶,還擠壓了無盡燥火,尚未...
“不行。算算日子,只怕師尊要回宗了,我得在她老人家歸來前返回宗門?!本_羅說著,就欲起身。
宋文眼眸微微一亮,手上稍稍用力,又將綺羅給壓了回去。
“綺羅,你不覺得這般更加...”
又是兩日后。
綺羅強行推開了宋文,然后閃身便下了玉榻,開始穿衣。
“師尊隨時都可能回來,我必須得走了。”
宋文也不動彈,保持著被綺羅推開后的姿態(tài),雙目緊緊盯著綺羅穿衣的一舉一動。
“綺羅,我有一事,需你相助。”
“何事?”綺羅下意識的問道。
“幫我弄一枚崔巧的傳訊玉簡。”宋文道。
綺羅的動作一頓,有些詫異的看向宋文。
“你要她的傳訊玉簡做什么?”
隨即,她的美眸中泛起了一抹審視意味。
“你該不會...是看人家貌美,欲一親芳澤吧?”
“你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宋文翻身而起走到綺羅面前,伸手撫摸著綺羅潔白如玉的臉頰,“崔巧貌美?她在你面前,簡直是塵土比之美玉,螢火比之皓月。更何況...”
宋文語氣一頓,目光變得深邃而柔情。
“除了你以外,我眼中何時容得下旁人?”
綺羅嗔怪一笑,有些羞澀的瞪了宋文一眼。
“我?guī)湍惚闶??!?/p>
宋文輕輕將綺羅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聲音低沉而溫柔。
“綺羅,謝謝你相信我。此生能遇見你,便是我最大的機緣。”
綺羅臉上剛剛消散些許的紅暈,又再次爬上了臉頰。
她雙手猛的一推宋文胸膛,從宋文懷中掙脫,然后然后三兩下將略顯凌亂的衣衫整理得井井有條。
接著,她便扶搖而起,駕著遁光往血煌城。
“索要崔巧的傳訊玉簡,不難。明日,你到城中來一趟,我自會將它交到你手中?!?/p>
“切記,你不要親自向她索要,最好能從旁人那里弄到?!彼挝牡?。
“好!”
話音落下時,綺羅的身影已化作了遠方天際的一個黑點。
......
翌日。
宋文如約而至。
他選在一個茶館的包房中,與綺羅見面。
宋文先一步進入包房,不到半刻鐘,綺羅也隨即前來。
綺羅果然如其承諾的那般,順利拿到了崔巧的傳訊玉簡,將之交到了宋文的手上。
“夜華,師尊隨時都可能回宗,我不能久留?!本_羅說完,便欲離去。
宋文也不挽留,而是起身,與綺羅一同往茶館外走去。
兩人在茶館大門外辭別時,一股如凜冬般冰寒的威壓陡然降臨。
兩人抬頭,望威壓傳來的上空望去。
只見,身著一襲白衣的玄璃,正凌空而立,垂眸著俯瞰二人,面若凝霜,眸若寒潭,清冷得不染半分塵俗,好似月中仙子,孤絕而冰寒。
“師...師尊,你什么時候回宗的?”
本來還與宋文有說有笑的綺羅,臉上笑意瞬間凍結,腳下一動,不自覺的與宋文拉開了距離。
“一刻鐘前。我見你不在宗門內,便用魂燈尋你蹤跡,發(fā)現你在血煌城,便過來找你。”玄璃的聲音淡漠如玉,不帶有一絲情緒。
可她在說話時,冰冷的目光卻在宋文和綺羅身上來回掃視,似乎想要找出什么異常之處。
綺羅臉上連忙擠出笑容,飛身迎向了玄璃。
來到玄璃身側后,綺羅已是笑靨如花。
“師尊,半月未見,弟子甚為想念?!?/p>
玄璃微微頷了頷首,臉上那讓人捉摸不透的冷意,似乎消散了兩分。
“他是誰?”玄璃看著宋文問道。
“他是...六階煉丹師。弟子找他買些丹藥?!本_羅解釋道。
“六階煉丹師?”玄璃的柳眉,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為師給你的丹藥不夠你日常修煉嗎?若是不夠,你告知為師便是,為師會通知宗門遣人送來。外面的煉丹師,水準良莠不齊,丹藥品質優(yōu)劣不一?!?/p>
“多謝師尊關懷,弟子謹記。”綺羅恭敬說道,心中卻是微微松了一口氣。
可是,玄璃卻沒有輕易放過宋文的打算,目光依舊冷漠的審視著宋文。
“你叫什么?”
“晚輩夜華,乃一介散修,見過玄璃前輩?!彼挝牡?。
“即為散修,能修煉到煉虛境界,殊為不易。你還精通丹術,想必在散修中也算翹楚。不過,望你謹記,某些不該有的心思,莫要妄念,以免誤了自身性命。綺羅心思單純,看不穿一些故意接近之人的意圖,但本座可不是那么容易欺騙的。”玄璃的語氣依舊清冷,但卻毫不掩飾其中的威脅之意。
“晚輩不敢?!彼挝倪B忙表態(tài),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但他心中,卻是驚訝不已。
綺羅心思單純?
當初在岐倉島之時,她可是靠著一身床上本事,讓神血門掩月堂中諸多男修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為了能順利從岐倉島來到神血門,她更是先后勾搭過數位神血門下派的門人,光宋文知道的就有赤沛和鴻哲,但這二人都死在了宋文手中;綺羅能順利來到神血門,應該還勾搭過其他人。
可在玄璃口中,綺羅卻是心思單純之輩;再者,從玄璃的態(tài)度來看,似乎很是在意綺羅,并非恩主對玩物那般簡單。
綺羅能夠抱上玄璃的大腿,果然還是有些本事的,并不是只靠嬌媚的臉蛋、傲然身姿,以及床上那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