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芙被崔珩抱進懷里,也沒辦法給同光帝行禮。
她現(xiàn)在虛的很,也顧不上禮法,只頓首示意道
“陛下英明,永安自知德行有虧,辱沒了衛(wèi)家門楣。
陛下思慮周全,這是眼下顧全大家顏面的最好法子,永安愿意聽從陛下的一切安排。”
衛(wèi)凰還有些猶豫,雖然將孩子放到一個莫須有的女子名下,只是權衡的法子。
但終究不完美了,莫名為這母子三人增加一些不必要的煩惱。
衛(wèi)芙卻有些難過的看著姑母道
“姑姑,我不能什么都想要,什么都占著。
這種選擇是對衛(wèi)家,對孩子們最好的保護了。
我一點沒覺得委屈,這一切都是因為我........”
崔珩打斷她的話道
“阿芙,這種事怎么可能是你的錯呢?
你現(xiàn)在不能再費心思折騰了,你需要好好養(yǎng)身子,
這些瑣事都交給我來辦,我保證會辦的妥妥當當,你擔心的一切事情都不會發(fā)生?!?/p>
有崔珩這句話,衛(wèi)芙放心好多。
她知道的,崔珩只要答應她的事,沒有辦不到的。
宋氏畢竟生養(yǎng)過三個孩子,十分有經(jīng)驗。
一連聲催促衛(wèi)芙趕緊回床上躺著去,又將宋氏祖?zhèn)鞯?,產(chǎn)后調(diào)理的方子給了阿鯉一張。
要她按照方子上面的材料料理。
同光帝眼見自已插不上手,看著兩個襁褓都望眼欲穿了。
汪順哪里看不出來自已主子抓心撓肝。
想著萬歲爺連夜趕過來,哪怕抱不上,看一眼也總是好的。
于是硬著頭皮,假裝看不到高陽王的死亡凝視。
一張胖臉笑得跟菊花一樣,湊到宋氏面前道
“國公夫人萬安吶,可否讓奴才將小世子跟小郡主抱去給陛下看看?
陛下焦心的一夜未睡,就是放心不下這兩孩子。
國公夫人放心,奴才以前是專門伺候小皇子們飲食起居的,手可穩(wěn)當啦。”
宋氏有點不認識汪順,她看向衛(wèi)凰征求意見。
汪順都要到面前了,不給看那也太不給皇帝面子了。
但把孩子交給他們,衛(wèi)凰也不放心,于是她親自從宋氏手里接過來,抱得牢牢的道
“大嫂放心,我親自抱過去讓陛下看看。”
宋氏讓抱著妹妹的嬤嬤跟著衛(wèi)凰,一起走到了同光帝面前。
同光帝激動的手都抖了,衛(wèi)凰施舍似的,將襁褓掀開一條不大的縫。
露出孩子一張拳頭大小的小胖臉。
即使他剛出生不到半個時辰,小臉蛋上還掛著黃黃的胎脂。
但他不可否認,這是同光帝除了崔珩之外,見過最漂亮的一個小嬰兒了。
他頭發(fā)茂密烏黑,眼睛閉著睫毛又卷又長,小嘴巴粉嘟嘟的,時不時的還吧唧兩下。
這簡直跟崔珩在襁褓里面的時候一模一樣。
妹妹齊玥幾乎跟哥哥齊璟長的一模一樣,眼睛更大一些,兩個臉蛋紅彤彤的,更多了些女孩子的嬌憨可愛。
血脈牽絆的力量就是這么神奇,這些柔軟脆弱的孩子,讓直系血親看他們一眼,就愿意付出自已的所有。
同光帝也不例外,從懷里掏出一對玉玨。
這是帝王才能佩戴的玉玨。
同光帝將這對玉玨一分為二,一個襁褓塞了一個。
衛(wèi)凰有點震驚,這是什么意思?隔代傳江山?
這份見面禮的貴重不在于禮物本身,而在于它所代表的含義。
這是否有點重于泰山了?
衛(wèi)凰對同光帝多年的嫌隙,終于淡了一些。
壓下心底的觸動,趕緊抱著兩個孩子謝恩。
同光帝控制著不讓自已動手捏,這兩小團子太軟糯可愛了,也經(jīng)不起他一根手指頭。
崔珩站在一邊,一臉不爽的表情。
憑什么自已兒子閨女的第一個禮物是這老頭送的?
他才是孩子們的親爹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