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蘇凡那唯唯諾諾的樣子,宮主是又氣又想笑:“那你狡辯吧!”
蘇凡訕訕一笑,轉頭看向旁邊的執(zhí)法者:“老哥,出去玩會泥巴?!?/p>
“玩泥巴?”
執(zhí)法者發(fā)懵。
蘇凡呲牙:“玩.鳥也行?!?/p>
執(zhí)法者狐疑:“哪有鳥?”
蘇凡嘿嘿笑道:“你自已就有?!?/p>
執(zhí)法者撓著后腦勺。
他哪有鳥?
突然,他低頭看著襠下,終于明白了過來。
蘇凡催促:“趕緊的?!?/p>
執(zhí)法者氣憤的瞪了眼蘇凡,便轉身快步走出大殿。
蘇凡一揮手,大門迅速合上。
看著蘇凡那謹慎的行為,宮主也不由來了精神,看來真不是小事。
蘇凡深呼吸一口氣,抬頭望著宮主:“師尊,實不相瞞,有人在追殺弟子?!?/p>
宮主愕然。
就這?
還以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
蘇凡狐疑:“師尊,您就這反應?”
宮主不咸不淡的說了句:“你被人追殺,那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沒被追殺,反而才不正常。
蘇凡咬著牙。
這話特么太氣人,好像他應該被追殺一樣。
“怎么?”
“想咬人?”
宮主怒目一瞪。
蘇凡哼了口氣:“你要不還手,看我敢不敢咬?”
宮主翻了翻白眼,問道:“是被柳家追殺吧!”
“不是?!?/p>
蘇凡搖頭。
宮主愣了愣,狐疑:“難道是沈家的余孽?”
蘇凡再次搖頭。
“都不是?”
這就讓宮主很意外了。
難道這混世魔王,又惹到了什么強大的敵人?
蘇凡嘆了口氣:“這次的敵人,比柳家還強,甚至可能比日月宮還強。”
“你說什么?”
宮主霍然起身。
沒聽錯吧?
比日月宮強?
東陵最強的就是四大古老世家,試問哪一個比日月宮強?
蘇凡揉著額頭:“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哪方勢力,但他們真的很強,隨便來個人都是主神?!?/p>
宮主這下無法淡定了。
隨便來個人都是主神,這話的含金量實在太可怕了。
蘇凡幽幽一嘆:“就是因為他們太強,所以我才想帶著媳婦她們離開,去外面找個地方躲起來,免得牽連到您和日月宮?!?/p>
宮主聽到這話,用極其懷疑的眼神看著蘇凡:“你確定是因為擔心牽連到為師和日月宮,才選擇離開?”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p>
蘇凡點頭。
信誓旦旦。
宮主呵呵一笑:“那你還怪好心的?!?/p>
“必須的?!?/p>
“您對弟子這么好,對弟子這么包容,那弟子肯定不能讓您,讓日月宮,置于危險之中?!?/p>
蘇凡一臉真情實意。
但究竟是不是真情實意,就只有他自已心里清楚。
宮主心里還挺感動,笑呵呵的問道:“你是怎么得罪他們的?”
蘇凡如實道:“死神冰川的腹地。”
這是大黑狗教他說的。
“你們去腹地的時候,除了天陰老祖和羅子峰,還有別的人?”
不對吧!
如果真的還有別的人,那吳遠肯定會告訴他。
蘇凡搖著頭:“當時沒有第三人,好像是因為弟子打破腹地的結界,取走法則縮影,才驚動了他們?!?/p>
宮主詢問:“所以,他們是來搶奪法則縮影的?”
“不清楚?!?/p>
大黑狗此刻就藏在蘇凡懷里。
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它都會暗中叮囑蘇凡。
蘇青山,就是一個不能說的點。
宮主沉吟了會,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你確定他們的實力有這么可怕?”
“可能比弟子說的還可怕?!?/p>
蘇凡臉色凝重。
宮主眉頭緊擰,突然神色一驚:“是東海古城?”
“不是?!?/p>
蘇凡又一次搖頭。
這就把宮主給整不會了。
蘇凡目光一閃:“師尊,如果……弟子只是說如果,如果他們來日月宮找您要人,您會不會把弟子交出去?”
“當然不會?!?/p>
宮主沒有任何猶豫:“作為你的師尊,不管發(fā)生什么,不管面對多強大的敵人,為師都會全力保你?!?/p>
蘇凡小心翼翼的問了句:“你沒騙弟子?”
“騙你干什么?”
宮主白了眼他,哼道:“本座好歹也是日月宮的宮主,如果連自已的親傳弟子都保不住,那還不讓世人恥笑?”
蘇凡松了口氣。
宮主笑著安撫:“所以你就踏踏實實的在日月宮待著,倘若對方真的強大到能威脅到我們日月宮的地步,到時為師再送你去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什么地方?”
蘇凡滿臉好奇。
“等你以后有機會去了那地方,自然會知道?!?/p>
宮主淡淡一笑,打量著蘇凡的修為,神色微微一驚:“還沒注意到,你已經(jīng)突破到三境?”
“兩個多月前突破的。”
“是不是很慢?”
“您別生氣,弟子以后再努力一點,爭取再快點?!?/p>
聽到蘇凡這話,宮主哭笑不得。
這種恐怖的修煉速度要是還慢的話,那什么速度才叫快?
無上仙體,果然離譜啊!
“修煉雖然很重要,但也要適當休息?!?/p>
“畢竟勞逸結合嘛!”
“總之,只要不是偷偷跑出日月宮,不管你做什么,為師都不會管你?!?/p>
宮主呵呵一笑,還有幾分慈祥。
蘇凡也變得異常乖巧:“謝謝師尊的寬容,弟子以后一定老老實實的聽話,就算真的有事離開日月宮,也一定會先向師尊報備?!?/p>
“對嘛!”
宮主欣慰的點頭:“作為一個懂事的孩子,就該這樣,追殺你的那人,不用太擔心,回去吧!”
“謝謝師尊,弟子告退。”
蘇凡躬身一拜,轉身上前打開大門,在宮主的注視下,快步離開。
“威脅到我日月宮……”
“那本座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宮主低語,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
途中。
蘇凡瞥向跟在身后的執(zhí)法者,低聲詢問:“狗哥,我有一個問題,先前你不讓 我提蘇青山,難道宮主和蘇青山也有仇?”
大黑狗不答反問:“你是不是在擔心,等那神秘人來到日月宮,在宮主面前提到蘇青山?”
“對。”
蘇凡應了聲。
大黑狗暗中安撫:“放心吧,那神秘人,不會提到蘇青山,更不會向宮主透露,你和蘇青山有關?!?/p>
“這么自信?”
蘇凡詫異。
難道蘇青山是一個不能提起的禁忌?
大黑狗暗暗一笑:“要是沒這個自信,本皇也不會臨時決定,讓你們暫時留在日月宮?!?/p>
蘇凡暗暗松了口氣。
不會提起就行。
別到時還沒搞定神秘人,宮主又跟他撕破臉,那就得不償失。
想了想,蘇凡又小聲問了句:“狗哥,你說宮主剛剛說的那個絕對安全的地方,究竟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
大黑狗搖頭。
蘇凡琢磨了會,忽然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那里會不會就是宮主的家人,或司徒老祖的家人,居住的地方?
大黑狗暗道:“小凡凡,你轉移一下那執(zhí)法者的注意力,本皇獨自去溜達溜達?!?/p>
蘇凡聽聞,轉頭看向那執(zhí)法者,突然指著天空,呼道:“快看,有飛雞!”
“什么飛雞?”
執(zhí)法者抬頭望去。
也就那執(zhí)法者抬頭的一瞬間,大黑狗從蘇凡懷里一掠而出,眨眼就消失在下方山間。
蘇凡訕笑:“老哥,不好意思,看花眼了?!?/p>
執(zhí)法者也意識到被耍了,不由咬牙切齒的瞪著蘇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