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真的離過婚。
不過我這個人呢,心眼兒直,不會搞別人的那些彎彎繞繞,心里有啥就說啥。
不怕告訴你,我和我前夫離婚,是因為他的過錯,大過我,所以我不想和他過了。
至于選擇秦沐陽,是因為我的優(yōu)點和他一樣多,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所以我們就結(jié)婚了。
林阿姨,我的故事講完了,倒是關(guān)于你,我就想問一句:當(dāng)年你有沒有大著肚子逼林師長娶你?。?/p>
后來你生下了的孩子,是不是林婉清???”
沐小草目光灼灼,眼神清澈無辜,就像個討要糖果的孩子,就那么看著林母。
林母被沐小草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得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卻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沒想到沐小草會如此犀利,直接將問題拋回給她,讓她陷入如此尷尬的境地。
當(dāng)年她做下的事根本就是人人皆知,她就是想辯解,也不知道要如何張口。
就是不知道這個小賤人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林婉清見母親受窘,急忙上前,拉著沐小草的胳膊,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哀求:“沐同志,你別再問了,我媽她........她身體不好,你別刺激她了?!?/p>
沐小草輕輕甩開林婉清的手,神色依舊平靜,目光卻更加銳利:“林同志,我只是在問一些很平常的問題,如果心里沒鬼,又何必如此緊張呢?
而且,剛才你母親對我進(jìn)行那些不恰當(dāng)?shù)难哉摃r,可沒考慮過我的感受?!?/p>
她沐小草才不是個悶著不吭聲,甘愿吃虧的主。
跑自己家里給自己找事兒,她能輕饒才怪了。
林師長見狀,也站起身來,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沐同志,今天是我們上門感謝秦旅長的救命之恩,沒必要因為一些小事而傷了和氣。”
沐小草冷笑一聲:“林師長,這可不是小事。
您夫人當(dāng)著我的面,對我進(jìn)行人身攻擊,這難道是小事嗎?
如果今天我不把話說清楚,以后還不知道會傳出什么難聽的話來呢?!?/p>
秦沐陽此時也站起身來,走到沐小草身邊,握住她的手,目光堅定地看著林師長一家:“林師長,我救林小姐,是出于軍人的職責(zé)和道義,并不圖任何回報。
但如果你們今天上門是為了羞辱我的妻子,那就請各位離開?!?/p>
林師長見秦沐陽態(tài)度強(qiáng)硬,也知道今天的事情是他們理虧,只好強(qiáng)壓下心中的怒火,擠出一絲笑容道:“秦旅長,您別誤會,我們今天真的是來感謝您的。
我妻子她.......她只是不會說話,我代她向您和沐同志道歉?!?/p>
沐小草看著林師長一家,心中暗自冷笑。
她知道,今天這場所謂的感謝之旅,已經(jīng)徹底變了味。
他們找上門來,絕不是為了感恩。
但她沐小草也并不怕事,既然對方敢上門挑釁,那她就要讓對方知道,她沐小草不是好惹的。
她微微一笑,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林師長,希望你們以后能尊重別人,不要隨意對別人進(jìn)行評判和攻擊。
否則,下次可就不會這么輕易了結(jié)了。”
真以為她是好欺負(fù)的嗎?
秦沐陽看著林家三人吃癟,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林師長見諒,我老婆心直口快,性子爽直,她的話,你們別介意?!?/p>
得,這句話,他又還了回去。
林母面色陰沉,但說出的話,卻像個千年的老綠茶。
“哎呀,沐同志,真是好糟糕,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老林,我好笨啊,我這死腦筋死嘴,咋就這么不會說話???
沐同志啊,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那樣都說你的?!?/p>
林師長心疼地看著自家媳婦兒,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眼底閃過一絲無奈與縱容:“你啊,心里想什么就說什么,也不掂量掂量場合?!?/p>
沐小草看著林母的作態(tài),簡直悠閑嘆為觀止了。
厲害啊!
她這是遇見了對手啊!
沐小草看著林母,唇角微揚,不緊不慢地說道:“林阿姨,你的道歉我收下了。
不過林阿姨,我還是很好奇你的往事。
你嫁給林叔叔后,就生了林婉清一個女兒嗎?
有沒有兒子???
兒子是不是我林叔叔的種啊?
不過,這件事不重要。
是不是自己的種,一點都不重要。
都說養(yǎng)恩大于一切,只要放在自己身邊親手養(yǎng)大,那就跟親生的沒區(qū)別?!?/p>
沐小草一頓輸出,氣得林家三人的火氣都快要壓制不住了。
沐小草看著變了臉色的三人,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沐陽,我........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我這該死的直腸子,咋就啥話都往外說呢?
幸虧這會兒沒外人。
阿姨,你別生氣,都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
你的孩子肯定是你生的,這一點永遠(yuǎn)都不會錯?!?/p>
秦沐陽忍著笑道:“你有啥錯?。?/p>
你這也是有口無心,太直爽了。
林師長他們都是很善良大度的人,是不會因為兩句話和你過多計較的?!?/p>
善良大度的林家人:“.........”
林母徹底被激怒了。
“沐小草,你故意找碴兒是不是?”
林母這會兒氣得肚子都疼。
女兒這是看上了什么人?。?/p>
這秦旅長年紀(jì)輕輕就是個眼瞎的,難道看不出這小狐貍精是故意的嗎?
難怪自己的女兒干不過這個小妖精,原來和她是一路貨色啊。
沐小草卻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林阿姨,您這話可真是冤枉我了。
我不過就是好奇,隨口問問罷了。
您要是覺得不舒服,那我以后不問就是了。
不過,您也別太激動,氣壞了身子可不好?!?/p>
林婉清見母親被氣得渾身發(fā)抖,急忙上前扶住她,轉(zhuǎn)頭對沐小草說道:“沐同志,我媽她身體真的不好,你就別再刺激她了?!?/p>
沐小草聳了聳肩,一臉輕松地說道:“林同志,我可沒刺激她。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再說了,是她先對我進(jìn)行人身攻擊的,我只不過是反擊了一下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