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第二天一早,寧玄霜醒來。
她先還懵了一會兒,然后猛然清醒,立刻坐起來。
四面一看,到處是樹,卻沒看到人,她立刻慌了,叫:“肖義權(quán),肖義權(quán)?!?/p>
叫到后面一句,她幾乎要哭了。
她一個女孩子,一個人呆在這種荒野密林中,那真是打骨子里害怕。
還好,肖義權(quán)遠遠地應(yīng)聲了。
“哎,寧姐,醒了啊?!?/p>
聽到回應(yīng),寧玄霜像野兔亂蹦的一顆心這才落了下去。
“你在哪里?。俊彼?。
“我去打了只兔子。”肖義權(quán)過來了,手中提著一只兔子,已經(jīng)洗剝了,就是一條肉。
看到人,寧玄霜徹底安心了,叫道:“呀,這兔子好大,你怎么打到的?!?/p>
“運氣好?!毙ちx權(quán)道:“我起來,下山,剛好碰到,估計這家伙昨晚上和美女約會,玩爽了,睡過了頭,回去晚上,就剛好給我碰上了?!?/p>
他說著,還點了點兔頭:“所以,紅顏禍水,美兔誤國,兔兄,若有來生,要吸取教訓(xùn)啊?!?/p>
這什么呀,寧玄霜給他逗樂了。
她在藤床上咯咯笑,沒系胸罩,胸前一片浪。
肖義權(quán)眼光自然就給吸引了過去。
寧玄霜臉微微紅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衣服有些亂,她趕忙整理了一下。
同時想到一件事,自己感覺一下,應(yīng)該沒受侵犯,是真的,她醒來睜眼,首先就給嚇到了,都忘了這件事了。
肖義權(quán)看她整理衣服,倒是有點兒心虛,道:“寧姐,我在那邊給你弄了個廁所,平整過了,撒了草木灰,不會有蟲子什么的?!?/p>
“謝謝你了?!睂幮绿俅玻约哼^去。
臺地昨天清理過,不太害怕有蛇蟲什么的,加上就在臺的邊緣,不算遠,她一個人也敢過去了。
肖義權(quán)弄的廁所就是幾塊石板擋著,很簡易,但寧玄霜一進去,卻驚到了。
因為廁所里,居然有紙,甚至還有衛(wèi)生巾。
“哪來的紙,他怎么弄到的?”
寧玄霜腦子直接宕機了。
上了廁所回來,肖義權(quán)已經(jīng)把兔子架在火上烤了。
寧玄霜過來,道:“肖義權(quán),紙從哪兒來的?”
“哦。”肖義權(quán)回應(yīng):“這附近不遠,有一個村落的,我早上跑了一趟,買了點生活必須品回來。”
“這里有村落?”寧玄霜又驚又喜。
“肯定有啊。”肖義權(quán)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你沒見那些野外節(jié)目,都有村落有本地人的嗎?”
寧玄霜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回憶中,好像一些電視節(jié)目中是有,她也只好點頭:“好像是的?!?/p>
她信了就好,肖義權(quán)就道:“我買了點生活用品,順便還搞了點蔬菜,土豆西紅柿什么的。”
說到這里,他故意裝出猶豫的樣子:“不知這樣違規(guī)不?”
“只怕違規(guī)?!睂幮c頭:“這種野外生存,是要盡量避免現(xiàn)代物資的支持的?!?/p>
“那我們不說,保密,好不好?”
當(dāng)然好啊,寧玄霜立刻點頭:“我肯定不說?!?/p>
“那你先去洗漱,完事,等到吃兔子了,我們再開機,對了,那邊樹后,掛地有一個袋子,袋子里有洗漱用品?!?/p>
“太好了。”寧玄霜到樹后一看,歡呼出聲。
牙膏牙刷洗發(fā)液什么的,應(yīng)有盡有,雖然不像在家里,洗面奶爽身水什么的,亂七八糟的瓶子幾十個,但在這荒野中,有這些,已經(jīng)很舒服了。
“他還真是厲害?!睂幮蒂潯?/p>
拿了牙刷牙膏毛巾什么的出來,但一個人去山下,她又害怕了,對肖義權(quán)道:“肖義權(quán),你洗漱了沒有?!?/p>
所以說肖義權(quán)是直男,他直接點頭:“我洗漱了。”
有些人找不到女朋友,真的是有原因的,并不一定是長得丑。
要換在外面,暗示不懂,那就不理你了,但現(xiàn)在情形不同,寧玄霜直接就開口了:“你陪我下去好不好,我害怕?!?/p>
她是真害怕,穿過林子下山,一路可能有蛇蟲什么的不說,潭邊溪邊,甚至有可能有猛獸,昨夜的豬叫聲,還在耳邊回響呢,那凄厲的叫聲,現(xiàn)在想著都全身發(fā)抖。
“行?!毙ちx權(quán)倒是應(yīng)得痛快,他把兔子先放到一邊,陪著寧玄霜下山。
寧玄霜到山下水潭邊一看,一潭清水,倒映著晨霞,潭邊甚至有花兒開了,恍若仙境。
“哇,好漂亮?!?/p>
寧玄霜贊。
“象仙境是吧。”肖義權(quán)道:“尤其還有一個仙子?!?/p>
要說他鋼鐵直男吧,他還會拍馬屁,寧玄霜都樂了,咯咯笑:“我可不敢稱仙子?!?/p>
但肖義權(quán)隨即就暴露了直男本色:“怎么不敢了,有眼屎的仙子也是仙子啊。”
“呀?!睂幮饨幸宦暎骸安艣]有。”
氣起來,直接給他一腳,這才扭身去洗漱。
女孩子洗個臉,也能折騰半天,肖義權(quán)坐那兒快睡著了,寧玄霜才勉強搞定。
上山,肖義權(quán)烤兔子,寧玄霜道:“我來吧?!?/p>
“寧姐你會廚藝?”肖義權(quán)問。
“還可以的。”寧玄霜點頭。
她接手,發(fā)現(xiàn)了鹽和醬油之類的調(diào)味料,不過有肖義權(quán)先前話打底,倒也沒有太過驚訝了,只是很開心。
她是很精明的職場精英,只要不害怕,她腦子很精的,想得很周到,把兔子烤得差不多了,就把調(diào)味料什么的都藏到石板后面,這才開機。
費爾南多他們看到的,就是寧玄霜在那里烤兔子,其它什么都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