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離開疾風號,踩著海面向前,很快進入了豐饒海域的范圍。
天空各式各樣的美食透過云層往下落,極其誘人,不遠處就是兩頭腐鯨在互相啃咬吞噬,變得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直到?jīng)Q出勝者或者說合二為一。
在互相吞噬的過程中,這些腐鯨也在吃天空落下的美食進補,身上可不止一張嘴。
等兩只合成一只,其體型將遠比兩只合起來都大。
楊逸見到這幕,尤其是聞到、感受到這股香甜誘人的氣息后,也不免被激起了食欲,口水止不住的從嘴角溢出,時不時舔舔嘴唇。
“想吃.......”
暴食之口這時開口說話了,緊跟著是胃翻滾的聲音,大到像是出現(xiàn)了山體滑坡,轟隆隆的響。
“吃個屁,給你吃鹽!”
楊逸強忍食欲,沒有因吃壞事。
因為要是不小心開吃,他的探索計劃可就泡湯了。
好幾袋未經(jīng)處理的海鹽被粗暴塞進暴食之口里,但凡它叫喚,楊逸就塞幾袋海鹽進去,直到這咸味變得苦澀,暴食之口也終于不叫了。
楊逸見位置合適,左右看了看,又看向高空,直接騰空而起,往高空飛去。
他這次的目的是想弄清楚云層上究竟正發(fā)生著什么,并不是過來吃飯的!
途中落下的美食全被他用斷鐵拍飛,毫不停留,徑直沖向云層。
...............
約五分鐘后。
楊逸首次接觸到了豐饒海域里的云,觸感像是棉花糖,甚至有些沾手,吃起來更是比棉花糖還甜。
他不敢過多停留,因為暴食之口已經(jīng)按捺不住開吃了,他得采取些措施才行.......
又過了十秒不到,楊逸已經(jīng)突破云層來到里層,這里別有洞天,香甜氣味更濃,而且近乎實質,可以觸碰到。
這似乎是某種氣態(tài)化的松散物質,構成了這里的大氣,所以呼吸也相當于進食,而且完成可以存活,因為攝入美味物質完全可以跳過呼吸作用使用這些能量。
腳下的云應該是這種氣態(tài)物質沉積的產(chǎn)物。
楊逸看向四周,看見了
楊逸懷疑這里并不存在大氣,空氣都是由松散的美味物質構成的,呼吸也相當于進食,而且完全可以存活,因為吃這種東西攝取的能量完全不需要經(jīng)呼吸作用就能被使用。
至于腳下的云,這應該是美味物質沉積的產(chǎn)物。
楊逸看向四周,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美食之雨是從頭頂下來的,他抬頭看去.......然后看見了一節(jié)節(jié)由淡粉色積木拼起來的橋,上面還有些近似蛀蟲的小方塊體,大小不一,在攻擊這大塊的積木,甚至彼此攻擊,灑落的東西下落下便成了美食,個別蛀蟲甚至會爆開,形成大片的美食落下。
楊逸看懂了這一幕,頭上是『不見』頭罩,避免因直視偉大存在而失去控制。
而且這頭罩是連同嗅覺和聽覺在內一同過濾的,所以氣味也有經(jīng)過處理,變淡了許多,不然會聞到更香甜的味道,極容易失控。
至于腹部的暴食之口,這張嘴被楊逸用手死死捏住,根本沒法張開,別說吃東西了,空氣都別想吃!
楊逸用力量戰(zhàn)勝了食欲!
他猶豫了會,一躍飛向更高處,這時才發(fā)現(xiàn)這東西離自已意外的遠,居然飛了差不多半小時才到。
而且近了后才發(fā)現(xiàn),他原以為的小蛀蟲其實全都是一尊尊大如山岳的巨物,而這淡粉色的巨大積木,更是如陸地一般寬闊,只能這樣形容。
踩上去后,楊逸只感覺自已太渺小了,簡直可以忽略。
腳下是綿柔如地毯的觸感,絲絲溫熱傳來,讓楊逸心曠神怡,精神倍兒好。
他站在了宴主身上,有股異樣的安心感,如同回歸了母親的懷抱,甚至理智在緩緩下降,要不是楊逸現(xiàn)在實力強且認知清晰、有所準備,估計都注意不到。
兩只吃的正歡的蛀蟲注意到了楊逸,邊吃邊往這邊沖來,被有所提防的楊逸砍了一劍,身上破開一道巨大的口子,美食灑落而出。
楊逸很快把這兩蛀蟲大卸八塊,并沒有多少難度,只是必須始終留一手來壓制食欲,動作施展有些不便。
后面再有類似的蛀蟲攔路,他都難得理會了,選擇直接避開,并順著腳下“陸地”,往更前方跑去。
路上他甚至用斷鐵巨劍劃開了腳下“陸地”的表皮,不停有各式各樣的誘人美食冒出,像奶油泡芙、蛋糕、水果、肉夾饃、烤串、麻辣燙......甚至臭豆腐都出來了。
這美食的形態(tài)很可能和當前楊逸想吃什么有關,完全不受限制。
劃開的傷口也久久不會愈合,不停有類似蜜汁一樣的液體滲出,滑落,變成各式樣的美食。
所以按理說,這“陸地”應該滿目瘡痍才對,但除了大快朵頤的蛀蟲周邊外,其他地方看起來都是完好無損的。
“真怪?!?/p>
楊逸沒深究這東西,因為沒任何意義,只能把自已弄成瘋子。
到后面,他甚至踩都不太敢繼續(xù)踩這“陸地”了,但理智仍在降。
放眼看去,到處都是差不多的場景。
所以楊逸想弄清楚美食之雨為何持續(xù)這么久,根本就是無從找起。
慢慢的,他也開始煩躁起來,尤其還得無時無刻壓制肚子上這張嘴。
“要不看一眼?”
楊逸自語道,因為眼下也沒啥好辦法了。
但也就在這時,楊逸突然安靜了下來,在一腳踹飛一頭體型數(shù)百倍于楊逸的蛀蟲后,尋到一個安靜的地,仔細聽了起來。
聲音很小,應該也有經(jīng)『不見』頭罩過濾,不仔細停都聽不到,像極了風吹拂過洞穴的聲音。
“嗚嗚嗚.......”
“這是......?”
楊逸眉毛一挑,莫名感覺有人在哭,緊跟而來的是引發(fā)胸悶,甚至疼痛的悲傷感,幾乎沒法抑制住,導致他佝僂起身子,半跪了下來,而大嘴趁此機會掙脫束縛,大吃特吃起來。
那股熟悉的味道涌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