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一句話差點兒把堂堂蘇總干紅溫了。
“瞎說什么,你看我像是缺男人的人嗎?”
阮棠偷笑。
那能一樣嗎,身邊男人再多,要是不喜歡那也是白搭啊。
蘇望舒原本還想說更多的,但是瞧著阮棠這賤兮兮的笑,立馬覺得不靠譜。
她說不定扭頭就跟冷璟說了,到時候兩口子一塊兒在背后蛐蛐自已。
不行不行,靠不住。
蘇望舒喝完咖啡起身,“沒什么事兒我先走了,你也趕緊回去上班?!?/p>
“別急啊,我還沒好好感謝你呢,就吳太太的事兒?!?/p>
“用不著謝?!闭f完又折回來,“把咖啡的單買了?!?/p>
阮棠咋舌。
真是越有錢越摳門啊,連杯咖啡錢都舍不得。
……
蘇望舒回到辦公室后,好長時間都沉浸在阮棠的那句話里出不來。
“追男人?切,怎么可能?!?/p>
“我蘇望舒用得著追男人嗎?”
她氣呼呼的仰靠在椅子上晃悠。
兩分鐘后,蘇總拿出手機,找出一個備注為:科學(xué)怪人的好友。
她咳嗽兩聲,學(xué)著剛剛?cè)钐恼f話的語調(diào):
“莊教授~在忙嗎,要不要晚點一起吃個飯呀。”
發(fā)完后自已聽了一遍,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蘇望舒趕緊動作飛快的撤回,耳根子紅透了。
什么鬼!
……
工作一周下來,阮棠終于發(fā)現(xiàn)了自已就是個打雜的。
她很郁悶,中午去冷璟辦公室吃飯的時候悶悶不樂。
“怎么了?胃口不好?”
阮棠腮幫子塞得滿滿的,聽見這話有點不好意思嚼。
她就是心情不好,但是并沒有影響食欲……
晃了晃腦袋,阮棠吃完飯放下筷子才說:
“冷小王,你現(xiàn)在沒有懷疑我了吧?”
“懷疑?什么?!?/p>
“公司內(nèi)奸啊,你上次不是跟望舒說,正在查公司內(nèi)奸了嗎?!?/p>
冷璟笑笑,沒想到她還惦記著這事兒。
“嗯,沒有懷疑你?!币贿呎f,還一邊溫柔的用紙巾擦去她唇邊的油污。
阮棠:“那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我跟你說,我雖然這八年的經(jīng)歷,但是我現(xiàn)在是十八歲的記憶誒,十八歲代表著什么,代表著腦子好用。”
她撇嘴,“你自已想想,你的知識儲備最高峰是不是剛高考完。”
冷璟沉默。
普通人的確是,不過他嘛……高考完后為了繼承家里公司,那幾年都是在進行魔鬼式知識攝入,一般人是比不了的。
“我覺得你應(yīng)該給多安排點活兒,難度大一點的,有挑戰(zhàn)性一點的。”
冷璟失笑,原來是為了這個。
別人上班都巴不得少干點活多摸魚,她倒是挺特別。
心態(tài)年輕也是年輕,年輕就是好啊。
“行,下午留在我這兒吧?!?/p>
阮棠下意識的看向休息室的位置,一時間想歪了。
一個下午?
都待在那兒?
冷璟伸手沒好氣的點點她額頭,“腦子里裝什么呢,我是讓你過來看我處理工作,帶你熟悉業(yè)務(wù)。”
阮棠嘴硬:“我沒想歪!”
下午,阮棠乖乖搬了個凳子坐在冷璟身邊。
他一邊批閱文件,一邊跟阮棠介紹公司業(yè)務(wù)情況。
“看看這個?!?/p>
冷璟拿出一疊資料遞給阮棠。
她低著頭看了足足半個小時,這些都是秦煜公司的文件資料。
冷璟見她看的認(rèn)真,忍不住側(cè)目微笑。
“看出什么來了?”
“他要競標(biāo)城北科技園?”
阮棠瞇起眼睛,忽然想到剛剛冷璟好像說了什么。
“你剛剛說過,那塊地看似位置偏僻,但是有暗風(fēng)吹出來,政策導(dǎo)向好,拿到那塊項目穩(wěn)賺不賠。”
冷璟頷首,“秦煜應(yīng)該已經(jīng)收到這個消息了,不出意外的話,他會拼盡全力去搶,這也是他最近一直在給我們使絆子的原因,冷氏,現(xiàn)在是他最大的競爭對手?!?/p>
阮棠目光嚴(yán)肅下來:“那怎么辦,咱們怎么搶過來?”
冷璟輕笑,“誰說我要搶了?”
阮棠:?
“冷小王,你什么時候變這么大度了,情敵都不對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