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沒有床,這張沙發(fā)他又不敢扔。
起碼有這張沙發(fā)在,他偶爾可以跟他的喬喬寶貝有一個可以談情說愛的場地。
至于市區(qū)那套頂樓房子,自從上一次他過生日玩得太瘋了以后,那套房子已經(jīng)被喬絮列為黑名單之一。
看見信息內容,許肆安整個人從沙發(fā)上蹦起來。
他掀開被子往主臥走去,抬手準備敲門的時候,又放下,灰溜溜的回到書房躺回沙發(fā)上。
這個點,喬絮應該已經(jīng)睡了。
實際上,喬絮正跟遠在美國的童溪視頻。
小姑娘漂亮的小臉褪去了稚氣,正在陪余遇玩拼圖。
“喬姐姐,你們家皎皎呢?”
喬絮敷著面膜:“被你五哥帶走?!?/p>
童溪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眸一亮:“喬姐姐,你說皎皎喊我五哥干爸,小遇喊他舅舅,要是以后皎皎跟我家小遇一個不小心談上了戀愛,應該沒問題吧?!?/p>
喬絮不敢笑,怕自已臉上的面膜掉下來。
她還沒開口表態(tài),余川端著炒好的菜上桌,摘下圍裙走到母子倆旁邊,雨露均沾的左右親了一口。
“老婆,你五哥問題不大,但是如果被許肆安知道你覬覦他女兒,以后咱們別想進他家的大門?!?/p>
喬絮看著那張跟司深像了五分的小臉:“沒關系,我給你們開門?!?/p>
“我家皎皎最喜歡長得帥的,只要你家小遇一直都這樣發(fā)展下去,皎皎一定能看上他?!?/p>
“不過那丫頭,見一個帥的就愛一個,以后肯定是渣女級別的,小遇要是真跟她對上眼,那每天得看得多緊才能防止自已不帶綠帽子?!?/p>
童溪拿著手機移步到餐廳,余川把余遇抱起來放在兒童椅子上。
“那怎么了,以后我家小遇是要學醫(yī)的,誰敢搶他老婆,一針給他扎成太監(jiān),完事?!?/p>
余川笑聲寵溺,無奈開口:“老婆,外公要是知道你這樣教小遇,針都給你沒收了?!?/p>
“小安呢,今晚睡走廊還是睡書房啊?!?/p>
這個點,喬絮能給童溪打電話證明許肆安不在。
“書房?!?/p>
幾個男人有個小群,今天嘲笑這個睡書房,明天嘲笑那個跪榴蓮。
他們互相比較的東西有點厲害。
“小溪,你都畢業(yè)了,要留在國外還是回來?”
童溪語調調皮:“當然是回國啦,我們還要住你家隔壁,讓我家小遇近水樓臺先得月?!?/p>
“花霓姐姐也說,要給你家皎皎和她家許瑋超下個情蠱,喬姐姐,你小心點啊?!?/p>
喬絮:……
許肆安的閨女跟他一樣,從小招蜂引蝶。
一個會中醫(yī),一個會蠱。
她家皎皎得會點什么?
余川在一旁說:“許時然跟許肆安怎么說也當異父異母的兄弟,是親戚,老婆,近親不能結婚,咱機會比較大?!?/p>
喬絮真的是聽不下去一點:“那個,許肆安說要給他女兒開后宮,實在不行,小遇和超超都讓我家皎皎收了?!?/p>
余川和童溪對視一眼,這個想法就特別許肆安。
另一邊,跟著干爸干媽回家的皎皎小公主過上了人上人的待遇。
兒童房里,偌大的浴室特地打造了一個兒童浴缸。
一百個平方的房間一半是房間,一半是游樂區(qū)。
皎皎六個月后第一次司深帶她過夜以后,就買了一套比原先那套還大一倍面積的別墅。
樓下還帶了個花園。
之前那套房子一層樓就一個房間,他得讓皎皎住在他的身邊他才放心。
“小姑娘套著臂圈在浴缸里撲通,司深的黑色襯衫卷到小臂,坐在小姑娘的后背幫她洗頭發(fā)。
許以蕎小朋友的頭發(fā)到肩膀以下,每天許肆安吐槽最多的就是這個頭發(fā)。
小姑娘洗頭發(fā)又不配合,嗷嗷直叫,哭唧唧的喊媽媽。
剪頭發(fā)又不肯,許肆安一個頭三個大。
除了喬絮,也就司深洗頭發(fā),才能讓小姑娘安安分分的把頭發(fā)洗完吹干。
“干爸,皎皎頭發(fā)香香嗎?”
“香,皎皎最香了?!?/p>
為她特別制作的洗護用品能不香嗎?
司深柔聲哄著,小心翼翼的給他的金閨女擦頭發(fā)。
為了能親手給閨女洗頭發(fā),司深還特地去學過。
賀言勛坐在一旁,拿著玩具逗小姑娘:“皎皎,今晚還跟干爸睡好不好?!?/p>
小姑娘手里的玩具滋了賀言勛一臉水:“干媽睡左邊,干爸睡右邊,皎皎睡中間。”
賀言勛摸了一下臉上的水:“我是干爸,臭丫頭?!?/p>
許以蕎眼眶一紅:“干媽壞,干爸說皎皎香香的?!?/p>
“干爸,我們不和干媽一塊玩了。”
賀言勛也是沒招了。
這小丫頭,有對比的時候就司深什么都好,沒有對比的時候,就他最好。
小珍珠一掉,賀言勛一秒妥協(xié)。
動作輕柔的給她擦干凈眼淚,洗了臉,柔聲哄著。
”好好好,我壞我壞,我是操心的媽行了吧?!?/p>
“給你點的冰淇淋蛋糕到了,我下樓拿,讓你親愛的干爸給你吹完頭發(fā)趕緊下來吃?!?/p>
賀言勛擦干凈,去衣柜里給小姑娘拿了可愛的貓貓睡裙后才下了樓。
許以蕎鴨子也不玩了,回頭看著司深:“干爸,干媽是不是生氣了?!?/p>
“可是皎皎就是香香的?!?/p>
司深見不得小姑娘不高興,別說掉眼淚,就是小嘴巴一嘟,那就是別人錯了。
他拿起小姑娘專用的浴巾,把人抱起來放在膝蓋上。
跟小姑娘貼貼臉頰:“干媽沒生氣。”
“干媽不會生皎皎的氣,一會皎皎親親干媽好不好?!?/p>
換上睡衣,司深把小姑娘抱在懷里吹干了頭發(fā),抹了身體乳和面霜后才抱著下樓。
賀言勛站在酒柜的吧臺前,嘴里嚼著口香糖。
他雖然不像司深那樣直接把煙戒了。
但有皎皎在,他能不抽煙就不抽。
小姑娘伸出肉嘟嘟的小手臂要賀言勛抱。
他一接過,小姑娘軟軟的唇印在他的臉頰上:“干媽親親,不生皎皎的氣?!?/p>
“皎皎香香,干媽也香香,皎皎今晚抱著干媽睡?!?/p>
賀言勛趁機誘騙:“好啊,那皎皎今晚一定要賴在干媽懷里,不能讓壞人給抱走哦?!?/p>
吃完冰淇淋蛋糕,小姑娘也困了。
摟著賀言勛的脖子不松手,還記得自已今晚要抱著干媽睡。
她趴在賀言勛的肩膀上熟睡。
司深站在床邊打電話,他輕咳一聲,示意自已帶著小姑娘上樓睡覺。
司深對電話里的人說了句:“細節(jié)等我明天回京市再敲定,先把攝影師約好,明后天可以拍?!?/p>
缺席了近兩年的婚禮總算是準備要辦了,司深在敲定兩人拍‘婚禮西裝照’的細節(jié)。
掛斷電話后他放輕腳步上樓。
主臥里,賀言勛讓小姑娘貼在他的懷里睡覺。
司深進了浴室后,沒一會走了出來,把小姑娘抱起來放在床靠墻的最里面。
他攫住他的唇,低聲開口:“去洗澡,洗澡水給你放好了?!?/p>
賀言勛得意哼了一聲:“皎皎今晚要跟我睡一張床?!?/p>
司深寵溺低笑:“知道了,沒想把她抱走。”
「我來了,終于了寫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