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p>
孟哲去開門,葉雨柔提了兩大袋零食:“孟哲哥,你也在啊。”
她自來熟的踢掉腳下的平底鞋,放下袋子去擼狗:“櫻桃,雨柔姐姐來啦,想我沒想我沒。”
喬絮無奈:“怎么又買那么多零食?”
葉雨柔抱著狗坐在她身邊:“蹭飯哪能空手來,心心呢,還沒到?”
“快了吧?!?/p>
葉雨柔歪頭看見孟哲在把她的鞋子放進鞋柜,有點尷尬。
“那個……孟哲哥,怎么能讓你給我撿鞋子呢?!?/p>
孟哲把一次性拖鞋放在她腳邊:“順手的事,我去廚房洗菜,你們聊?!?/p>
葉雨柔的眼神跟著孟哲的背影,喬絮拿著花在她面前晃了晃:“回魂啦?”
“喜歡就追,他沒女朋友?!?/p>
葉雨柔揉了揉狗:“不行,我自卑,怕被拒絕?!?/p>
“你自卑???”喬絮才不信,每天給她發(fā)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人是誰。
沒多久方可心就帶著男朋友來了,手里還提著個蛋糕。
“搬新家怎么可以沒有蛋糕呢?!?/p>
喬絮接過道了謝。
大家都是熟人,飯吃的很開心。
要切蛋糕的時候,葉雨柔掏出手機要拍合照。
喬絮坐在中間,一手拖著蛋糕一手抱著狗,孟哲在她的左手邊,幫她拖著蛋糕,方可心小情侶倆站在后面。
葉雨柔歪頭靠近喬絮入鏡,從照片上看起來,就是兩對情侶和一只單身狗還有一只真狗。
另一邊剛游完泳的許肆安打開手機,看見賀言勛給他發(fā)來的一張朋友圈截圖。
賀言勛:「我去,你說的偷狗賊該不會就是你的心肝寶貝兒吧?!?/p>
賀言勛:「圖片」
賀言勛:「完了,你的心肝寶貝兒給你的狗找了后爹?!?/p>
許肆安退出他的聊天畫面點進去喬絮的朋友圈。
沒有動態(tài)?
他又翻了翻其他兩個秘書的,跟賀言勛發(fā)出來的圖片是同一張。
許肆安撥了個電話:“圖在哪里截的?”
“喬絮朋友圈啊。”
賀言勛的公司跟旭星集團有合作,是有喬絮的微信的。
電話被掛斷,賀言勛嘖了一聲?
許肆安捏緊手里的手機。
好,好得很,發(fā)朋友圈屏蔽他。
偷他的狗。
找男人。
帶著他的狗找別的男人。
喬絮,你當我死了。
許肆安再次撥通了電話。
公寓里,孟哲幫喬絮收拾衛(wèi)生準備離開,開門的時候看見門口的警察。
“這是?”
“你好,喬絮住在這里嗎?”
喬絮從屋內(nèi)出來:“您好,我是喬絮,請問是有什么事嗎?”
警察出示了證件:“我們接到報警電話,有人說你偷了他的狗,您需要跟我們回一趟警察局做一下筆錄。”
櫻桃跟在喬絮的身后,赤裸裸的證據(jù)。
喬絮差點被氣笑,倒是孟哲一臉震驚:“你偷狗?”
“我偷你妹。”
“警察同志,我能問一下,報警的人,是姓許嗎?”
所以,他前天凌晨給她另一個微信號發(fā)信息就是知道了狗在她這里。
警察說:“抱歉,我們不能透露報警人的信息?!?/p>
喬絮點點頭:“理解,可以等我換身衣服再跟你們走嗎?”
孟哲出聲說:“警察同志,這只狗我妹妹養(yǎng)了好幾年,不能因為別人丟了狗就說是她偷的,能不能拜托你們先走,我送她去。”
“您看她一個小姑娘坐警車的話傳出去不好?!?/p>
警察也沒有不講理:“行,那你們把狗也帶上?!?/p>
門關(guān)上,孟哲問喬絮:“你前男友報的警?!?/p>
喬絮面無表情:“是吧。”
“不是,狗不是你大學(xué)就養(yǎng)的嗎?”
喬絮進屋換了衣服帶上證件抱起狗:“是跟他一起養(yǎng)的?!?/p>
“狗是他出錢買的?!?/p>
孟哲跟在她身后:“那,你們分手你把狗帶走他不知道?”
喬絮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你沒聽他說嗎,我偷的。”
孟哲無語,但他又不忍心說她什么。
“沒事,他真要就還他,哥再給你買一只?!?/p>
喬絮一言不發(fā)抱著狗出了電梯。
上車后喬絮還是不說話,就靜靜的抱著狗。
“你跟你前男友還有聯(lián)系?”
喬絮悶悶說了句:“算有吧。”
孟哲有點無語:“什么叫算有,有就有,還算有?!?/p>
“他是我的頂頭上司?!?/p>
“臥槽?那報警是故意搞你?”
喬絮也很想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車子停在警察局的路邊,喬絮已經(jīng)看見警察局門口站著的男人。
黑西褲白襯衫,靠在墻邊抽煙。
跟在公司的時候有些不一樣,很慵懶。
“就是他吧?”
“嗯,我下車了,你回去吧?!?/p>
許肆安不認識孟哲,也不知道孟哲是誰。
但他這個人對自已的占有欲很強,她有點怕許肆安會跟孟哲打起來。
孟哲解開安全帶:“不行,把你一個人丟這里算怎么回事,被我爸媽知道了我得死的很慘?!?/p>
喬絮下車的時候懷里的狗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一直鬧騰得不停。
她有點生氣的兇它:“還沒有見到他就那么興奮,放心,一會你就可以跟他走了?!?/p>
孟哲陪著喬絮出現(xiàn)的時候,許肆安的視線在他們身上流轉(zhuǎn)了幾秒,把煙按滅在垃圾桶上的滅煙處轉(zhuǎn)身進去。
警察局里,律師站在許肆安的身邊。
孟哲拉開椅子給喬絮坐下,還沒來得及開口手機就響了。
接完電話后,喬絮開口:“你去忙吧,我一會自已打車回去?!?/p>
孟哲也不想走,但是廠子里有事又不能讓大客戶等。
“那行,有事給我打電話?!?/p>
孟哲摸了摸她的頭:“這狗不要就不要了,我再給你買一只一樣的?!?/p>
“你好煩啊快走吧。”
喬絮的不耐煩在許肆安的眼里就是她在跟別的男人撒嬌。
摸她的頭。
她居然讓別的男人摸她的頭。
要是以前,他肯定拽著她進浴室把頭發(fā)洗干凈再狠狠教訓(xùn)幾次。
許肆安看了眼律師,后者把手上的文件放到喬絮面前:“喬小姐,這是許總六年前買狗的消費憑證以及在狗丟失之前就已經(jīng)辦過的證件?!?/p>
喬絮揉了揉狗:“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狗是你的,這個品種的狗長得都一樣?!?/p>
律師看向許肆安:“許總?!?/p>
男人嗓音淡淡:“右前掌心有一個燙傷的痕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