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泛白,落地窗簾才緩緩合上,司深小心翼翼翻開被子抱著人進了浴室。
他啞聲失笑。
還是那么不禁造。
才用了一小盒。
——
洛城,喬絮看著跑車駛過的街道。
很熟悉。
“我們不回家嗎?”
許肆安唇角的弧度漸深,閑散回答:“回家,回我們的家?!?/p>
闊別四年,喬絮再次回到了這個熟悉小區(qū)。
許肆安將車子放低聲音停進了原來的停車位,解開安全帶,把副駕駛的人撈過來坐在身上:“傻了?”
“我們的家都不認識了?”
唇瓣傳來刺痛,喬絮紅了眼眶。
“怎么想起回來這里?”
許肆安似笑非笑,語氣曖昧:“家里人多,辦事不太方便?!?/p>
“今晚要交的功課挺多的?!?/p>
喬絮一秒破防,毫無章法的掰車門。
許肆安彎唇笑得痞帥:“寶寶,鎖沒打開?!?/p>
‘啪嗒’一聲,喬絮推開車門跨下車。
許肆安大長腿跟上她的腳步,抱起人進了電梯。
門關上,兩人的雙唇相貼,狹小的空間里氣氛莫名變得熾熱。
喬絮有點承受不住他一副要把自已吃了的樣子:“電梯,電梯沒按。”
親了幾分鐘,電梯一動都不動。
許肆安伸手按了第二列最上面的那個按鈕。
霸道的吻從未停止。
“叮!”
許肆安扣著喬絮的腰把人提離地面,人被他拎著走。
“喂!”
喬絮真是受不了這個人,怎么總喜歡把她提著走。
“老婆,開家門?!?/p>
許肆安拿起她右手食指,按在指紋識別處。
「歡迎回家!」
熟悉的機械聲讓喬絮抿緊唇。
或許,五年前回來的時候,她應該勇敢一點打開門才對。
“汪汪汪!”
門推開,喬絮腳邊多了個小家伙。
仿佛回到談戀愛時,下課回家一開門,櫻桃也是跟現(xiàn)在一樣,很高興的朝她飛奔而來。
她蹲下身,把櫻桃提起來抱在懷里:“櫻桃小寶貝,媽媽回來咯?!?/p>
許肆安摟住她的腰肢把人帶進屋:“寶寶,補給你的紀念日。”
“紀念日快樂。”
跨年夜那天,是喬絮讀大二那年向他告白的日子。
本來許肆安已經(jīng)準備好了求婚,可是,沒趕上。
喬絮放下狗,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高樓的霓虹燈照射進來。
還是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人。
“阿肆,紀念日快樂?!?/p>
桌子上蛋糕的蠟燭被點燃,許肆安一手端著蛋糕,走到她身后,抱她。
蛋糕放在喬絮面前:“如果我們不分開,這應該是第7個紀念日的蛋糕,也是我們戀愛第八年,對嗎,寶寶?”
喬絮點頭輕笑。
戀愛的時候,她們約定好,不管未來多少年,每年的最后一天,他們都要一起過紀念日。
這天,是喬絮告白的日子。
也是許肆安用熱吻,告訴喬絮答案的日子。
是彼此初吻的日子。
每一個紀念日,都在提醒他們,愛與被愛。
“以后,我們會有很多個八年?!?/p>
許肆安輕咬她的耳朵:“我聽進心里去了,要是敢再半路逃跑,原地辦你?!?/p>
喬絮拿著蛋糕,吹滅蠟燭。
“許肆安,謝謝你愛了喬絮八年?!?/p>
蛋糕被他拿走放在旁邊的柜子上,許肆安摟著她的腰:“寶寶,你輕踮腳,不夠的距離,我彎腰,我們,剛剛好?!?/p>
喬絮摟住他的脖子踮腳,他配合低頭彎腰。
窗外的霓虹燈伴隨著飄雪,單純的親吻,滿腔溫柔繾綣。
熱吻結束,許肆安抱著喬絮在落地窗前坐下。
地毯不是以前的那張,但款式顏色都一樣。
蛋糕放在一旁,許肆安小口喂她,櫻桃蹭著許肆安的手。
它也要吃。
“這里,你經(jīng)常來嗎?”
許肆安搖頭:“沒來過?!?/p>
“我怕自已來了,就會想把你綁來這里,關起來?!?/p>
可是,屋內(nèi)的東西,跟從前是一樣的。
“前段時間讓小宋來布置過,本來,打算跟你求婚的?!?/p>
喬絮像只柔軟的小綿羊窩在他的懷里,輕聲呢喃:“那你今天求婚嗎?”
許肆安低頭吻著她的發(fā)絲:“不求,時間太緊迫,什么都沒有準備?!?/p>
“寶寶,既然要給你,就要最好最完美最用心的,而不是將就。”
喬絮撐著他的肩膀坐在他腿上:“許肆安,我想親你?!?/p>
“人和命都是你的,親我這種事,不需要告訴我?!?/p>
舊時光好像回來了。
喬絮靠在窗邊,坐在他的腿上,吻他。
只要他有回應的動作,喬絮就會撒嬌:“你不許親我,只能我親你?!?/p>
“許肆安,再過三個月我就二十九歲了。”
許肆安輕啄她的唇:“我的喬喬永遠都是小朋友?!?/p>
“寶寶,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我們以后結婚,生了孩子,你都是我要嬌寵的小朋友。”
“生個女兒,我寵你,你寵她?!?/p>
“生個兒子,那你很幸運,我們一起寵你,好不好?!?/p>
喬絮咬開他的襯衫扣子:“那現(xiàn)在?生孩子?”
許肆安捏住她的臉頰,狠狠“?!绷艘粋€吻:“生孩子的過程我比較好奇?!?/p>
“寶寶,我們接下去昨晚沒解完的難題?!?/p>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早上,方以清針灸過的原因,喬絮竟然覺得小腹暖暖的。
而且,跟許肆安之間也很和諧。
昨天晚上在書房,理智多少有點被控制,雖然大多數(shù)是因為愛。
但也被勾上了癮。
櫻桃很乖,見爸爸媽媽要親親熱熱了,主動咬著小毛毯到沙發(fā)角落里窩著。
小毛毯搭在眼睛上,不看羞羞的東西。
窗外滿片霓虹燈卻不如屋內(nèi)暖橘色的玄關燈浪漫。
在熟悉的空間里,小綿羊從一開始跟餓狼糾纏,到后來,拼命的在狼口掙扎,才獲得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親密相擁,喬絮發(fā)絲漸亂,眼尾泛紅,眼底的還蓄著要掉不掉的眼淚。
粗糲的指腹拂過她手臂內(nèi)側的小綿羊。
“給你紋身的紋身師,是男的還是女的?”
喬絮懶懶的,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吃醋啦?”
“紋得很漂亮不是嗎?”
“你當時都不在,如果你在,這個紋身我就讓你幫我紋了。”
炙熱的吻落那只依偎在獅子腦袋旁的小綿羊。
許肆安手里的紋身,是獅子圈著小綿羊,而她卻是小綿羊趴在獅子的肩膀處。
就好像,她平時在他身后擁抱的樣子。
他以她為中心,而他,是她的中心。
“寶貝,休息夠了嗎?”
喬絮:······
他給她機會休息了嗎?
「今天也是甜的,以后的每天大家都要全糖加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