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不自覺地收緊,將吳小夏緊緊貼向自已。
吳小夏的身體微微顫抖,臉頰泛起紅暈,
她緩緩抬起頭,濕漉漉的眼睛里滿是復(fù)雜的情感,有重逢后的驚喜,有舊情復(fù)燃的悸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小夏……”羅澤凱的聲音低沉,帶著難以抑制的渴望。
吳小夏微微閉上雙眼,嘴唇輕啟,似在等待著什么。
羅澤凱看著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再也克制不住內(nèi)心的沖動,緩緩低下頭,輕輕吻了上去。
這一吻,仿佛點燃了兩人心中塵封已久的火焰。
他們的唇舌交織在一起,熱烈而深情,仿佛要將這些年錯過的時光都彌補回來。
吳小夏的雙手環(huán)上羅澤凱的脖頸,身體緊緊依偎在他懷里,回應(yīng)著他的吻,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眷戀。
羅澤凱的手掌順著吳小夏的腰線滑下,指尖陷入她腰窩的凹陷處。
這個觸感太過熟悉了。
虎叢里,他也是這樣掐著她的腰。
“你還記得...“他的唇貼著她耳垂呢喃,熱
吳小夏突然咬住他肩膀,牙齒隔著襯衫陷進皮肉。
這個動作讓羅澤凱渾身一顫,記憶像潮水般涌來。
當年在體育器材室里,她也是這樣咬著他完成第一次。
想到這,羅澤凱柔聲的問:“這么多年,你想我嗎?“
吳小夏沒回答,只是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已左胸。
掌下劇烈的心跳透過濕透的衣料傳來,和十年前那個雨天的心跳頻率一模一樣。
羅澤凱大為沖動,突然把她抵在墻上。
墻上的涼意讓吳小夏驚喘一聲,睡裙下擺徹底卷到了大腿根。
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踮起腳尖,拖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羅澤凱單手扣住她兩只手腕按在墻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扯開自已襯衫的紐扣。
扣子崩落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有一顆甚至彈到了沙發(fā)上。
“你...“吳小夏剛要開口,就被羅澤凱用嘴堵了回去。
這個吻帶著血腥味,是剛才她咬破了他嘴唇。
,隔著她薄
羅澤凱突然松開她的手腕,轉(zhuǎn)而掐住她大腿將她整個人托起。
吳小夏驚叫一聲,雙腿本能地盤上他的腰。
這個動作讓睡裙徹底卷到了腰際,露出她沒穿內(nèi)褲的臀部。
“你故意的...“羅澤凱聲音嘶啞。
吳小夏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感到睡裙被一把被扯開。
羅澤凱
帶著狠勁,“你把我一個人扔在器材室。“
吳小夏疼得倒吸冷氣,卻咬著枕頭笑出聲:“小氣鬼...十年了還記仇...“
下一秒她的笑聲
徒勞地抓著沙發(fā)墊。
“還
吳小夏的耳尖紅得滴血,身體猛地向側(cè)方一擰,掙扎著翻過身來。
“看著我?!八咀×_澤凱的頭發(fā),眼里閃著水光,“這次...不準再離開我...“
這句話像刀子般扎進羅澤凱心臟。
他想起十年前那個雨天,她送自已參軍的情景。
現(xiàn)在她濕漉漉的眼睛里,還映著當年那個英俊的少年。
“對不起...“他抵著她額頭呢喃,腰身緩緩貼近。
兩人同時發(fā)出壓抑的呻吟。
吳小夏的指甲深深陷進他后背,在皮膚上留下月牙形的紅痕。
碎的寶物。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
羅澤凱看著吳小夏那紅撲撲的臉蛋,眼中滿是愛意。
他輕輕撫摸著吳小夏的臉龐,說道:“小夏,這些年,我一直都沒忘記你?!?/p>
吳小夏的眼眶微微泛紅,她靠在羅澤凱的懷里,輕聲說:“我也是,澤凱。這么多年過去了,我以為我們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時刻了?!?/p>
羅澤凱將她摟得更緊了些,說:“命運又讓我們重逢了,可是我們現(xiàn)在都有各自的生活?!?/p>
吳小夏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你啥意思?”
羅澤凱緩緩開口:“我給你爸洗澡的時候,問了你的事情,你爸說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而且還有個孩子?!?/p>
吳小夏一聽,一巴掌拍在羅澤凱的胳膊上:“哎呀,他的話也你信?”
羅澤凱一臉疑惑:“那……那你現(xiàn)在到底是啥情況???”
“我剛結(jié)婚一個月,老公就死了,我也沒再找,哪來的孩子。”
羅澤凱心中一陣狂喜,原本以為已經(jīng)錯過的戀情,此刻竟又有了新的轉(zhuǎn)機。
可是,他的心頭又蒙上了一層陰影。
那夏湘靈怎么辦?
自已可是和夏湘靈表白過的。
夏湘靈雖然表現(xiàn)得挺矜持,但也沒有明確拒絕自已,兩個人還一直保持著一種和別人完全不一樣的曖昧關(guān)系呢。
“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吳小夏隱隱感受到羅澤凱的不對勁,小心翼翼的問。
羅澤凱回過神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什么。”
“不對,”吳小夏支起身子,盯著羅澤凱的眼睛,“你肯定有事瞞著我,快說,到底是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