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我心情就非常的不好。
因為在我看來。
都是我的能力不足,才導(dǎo)致小姨被章龍象帶走的,如果我有權(quán)有勢的話,章龍象能夠把小姨從我面前帶走嗎?
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現(xiàn)在在聽到章澤楠說她可能回不來近江,并且讓我好好照顧自己的話,我心里一突,一個人在什么情況下會說讓對方照顧好自己這樣的話?
是在對方短時間內(nèi)不會回來的情況下。
但我沒敢第一時間相信,我屏住呼吸對著手機問道:“你說回不來什么意思,短時間你都不會回來嗎?”
“對?!?/p>
手機里傳來章澤楠確認(rèn)的聲音。
我又問:“那家里你的東西怎么辦?”
“放那里?!?/p>
章澤楠先是說了一句,緊接著又道:“如果你覺得礙眼的話,拿去扔掉也可以。”
我不死心的繼續(xù)問道:“那你的廠呢?你花了那么多錢投資的電子廠你也不要了?”
電話那頭。
章澤楠聽到我不死心的詢問,心里也很不舒服,但長痛不如短痛,正如那個男人對她說的那樣,她沒有選擇,如果她回去的話,那劉云樵便回去近江找我的麻煩。
不僅僅是我會被劉云樵報復(fù)找麻煩。
連帶著我身邊的張君,寧海那些人都會受連累。
盡管章澤楠極度不喜歡那個薄情的男人,但她能夠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他說得出,也有能力做的出來。
所以章澤楠不能回近江,只能在北京待著。
不過章澤楠也知道我性格,所以她不愿意讓我做什么傻事情,所以故意用一副平淡的語氣對我說道:“沒事,可以先放在那里,沒有我,永宏也是能夠正常運營的?!?/p>
我聽到小姨的話,簡直如遭霹靂。
我忍不住的問道:“為什么?是不是他不讓你回來?”
“不是。”
章澤楠語氣依舊平淡:“是我自己不想回來了,以前我離家出走,是因為覺得他偏心,眼里只有他的兒子,只要他兒子在一天,哪怕分家產(chǎn)也分不到我這里,現(xiàn)在他兒子生病離開了,他只有我一個女兒,所以只能把一切都給我?!?/p>
說到這里,章澤楠頓了一下,以一種讓我理解她的語氣說道:“陳安,人活著不外乎都是為了錢,你應(yīng)該能理解小姨吧?我不想再過在鼎紅上班那種看人臉色的日子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夠為我開心?!?/p>
“好,我為你開心。”
我對著章澤楠說了起來。
章澤楠雖然也想我這么說,但當(dāng)我真的這么說了之后,突然特別的不開心,問道:“你是真的為我開心嗎?”
“對?!?/p>
我再次點了點頭。
章澤楠忽然呵了一聲:“看來你也沒有多么在乎我?!?/p>
我擰起眉頭反問:“我怎么沒在乎你了?”
章澤楠同樣反問道:“你既然在乎我,為什么我說我不回近江了,你一點挽留的意思也沒有,甚至為我開心,你真的很開心嗎?既然你開心的話,那剛好,我成全你,掛了?!?/p>
我聞言心情說不出來的激動,立刻對著手機說道:“等下!”
“你還有事?”
章澤楠此時的語氣冷冷。
我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她問了起來:“是不是你讓我為你開心的?”
“是?!?/p>
“那為什么我為你開心了,你卻不高興了?”
“……”
章澤楠沉默不語,雖然有些事情她知道怎么回事,但心情這種東西很難控制,說出來的話也往往會因為心情而言不由衷。
但章澤楠不會去解釋。
她不想因為解釋讓事情變得更加麻煩,所以她只能硬起心腸的說道:“我沒有不高興,也謝謝你的祝福,不早了,我休息了,晚安。”
說完章澤楠便掛斷了電話。
但電話剛掛斷,便再次來電了。
我見章澤楠一聲招呼不打的掛斷電話,心里特別的不服氣,情緒也無處釋放,所以再次打了電話給她,想要跟她把事情說清楚。
掛斷一次,我就打兩次。
掛斷兩次,我就打三次。
但在打的時候,我心里也特別擔(dān)心,我擔(dān)心我一直打電話會惹惱她,然后導(dǎo)致她不耐煩的把我拉黑或者手機關(guān)機,所以在打電話的同時,我心里也在氣急的想著,如果你關(guān)機的話,你給我等著,但具體等著干嘛,我自己也說不上來。
我也不能把她怎么樣。
更舍不得把她怎么樣。
但如果她真的掛斷電話,不給我解釋的機會,我真的會氣死。
好在的是章澤楠在我打到第四個電話的時候,終于接通了電話,然后故意以不耐煩的語氣對我問道:“你到底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
我這個時候情緒已經(jīng)激動的不行了,我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沒有。”
章澤楠否認(rèn)。
其實她不用說,我也能夠知道她肯定是生氣了,前后語氣差別那么大,所以我特別不能理解的對著她問了起來:“之前是你說你不回來了,也是你說讓我為你開心的,為什么我聽你的話了,你反而不開心了?難道你說你不回來,我心里舒服嗎?”
章澤楠言不由衷說道:“你為什么會不舒服?我走了,房子就歸你一個人住了,可以讓你帶不同的妹子回家,也沒人管著你,這難道不好嗎?”
我脫口而出道:“可我不想沒人管我,我想你管著我。”
“……”
章澤楠心里被擊中了,語氣有所緩解的故意問道:“我憑什么管著你,又不是你女朋友,又不是你老婆的,你可以讓你女朋友管你?!?/p>
“我就想被你管著?!?/p>
“那我管不了?!?/p>
章澤楠知道自己短時間肯定回不去近江,也不想再跟我在這里互相斗氣了,于是她語氣一轉(zhuǎn)的說道:“好了,不跟你鬧了,你看看都幾點了,乖,早點睡覺?!?/p>
我問道:“那你還回近江嗎?”
“不回?!?/p>
章澤楠的答案依舊不變。
我聽到她還是說不回來,心情突然就崩了,忍不住說道:“那不還跟之前一樣嗎?”
“本來就是一樣,我又沒說要回來。”
章澤楠努力平復(fù)著心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