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大寶也沒想到,這個張丁三會這么痛快,并且也不見外,當著自已的面,就拿出手機來,撥打了個號碼。
“去跟那些人談談,放人可以,得讓他們出點血才行,這邊要最頂級的煉體材料,天材地寶,藥物精華,都需要!”
說完這些,張丁三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推了推臉上戴著的眼鏡,笑呵呵說道:“待會就應該有消息,老弟你也不要著急,碰見這種事情,面對這些不守規(guī)矩的修仙者,誰都會著急。”
“嗯!”
驢大寶點頭,心里卻在犯嘀咕,這張丁三到底幾個意思啊。
說實話,他報出來那些材料,都是價值不菲的東西,已經(jīng)算是獅子大開口了,可他非但沒有攔著的意思,聽著好像也想‘砍’那邊一刀?
“哎,口有點渴了!”
張丁三瞇著眼睛,笑呵呵說道:“聽說老弟家里有一塊紫太歲?這東西泡出來的水,那可了不得,有大益補的作用呢!”
驢大寶聽笑了,這老頭,臉皮是真夠可以的,張嘴不是想吃家里的燉大鵝,就是想喝太歲水。
難怪是搞外事部的,嗯,這個‘外事部’是個簡稱,就是九局針對外部事務處理的一個綜合部門,簡稱外事部。
能力有多強,手腕有多硬,咱也不知道,論身份級別,驢大寶覺得自已,遠到不了讓總局外事部過問的地步。
燉靈鵝的事上沒開口,可人家說口渴,總不能連口水都不給人家喝,那也說不過去不是。
“喂,那邊撅著屁股撿柴那個誰,過來過來!”
驢大寶抬手,朝著院子里招手。
張丁三,李四齊和韓幼怡都扭頭,順著驢大寶招手的方向望了過去。
桑念蕊在墻根,準備撿些柴過來,添在灶臺下面,梁月茹說火有點小。
鍋里燉的是靈鵝,想要燉煮爛糊,至少得大火咕嘟四個小時,火小了,根本就燉不爛。
桑念蕊聽到聲音,有些茫然的朝屋檐前面看過去,是在叫自已嗎?
然后就見到,幾乎所有的人,好像都在看著自已。
撅著腚,彎腰撿柴的,那可不就是自已嗎?
騰愣下子,臉紅到了耳朵根子上,氣的跺了跺腳,這臭小子,真不是個東西呀。
還喂,喂他腦袋個球呀喂,他不知道自已叫什么名字嘛?
要是換成以前,桑念蕊或許會裝聾作啞,但這段時間下來,歷練的,行事作風也彪悍了許多。
先抱著柴,走到灶臺前面,不緊不慢的添了進去。
這才走到驢大寶等人面前,剜他一眼,哼著問道:“干嘛呀!”
驢大寶朝著她眨了眨眼睛,嘿嘿一笑:“那個什么,張哥李哥都口渴了,你進屋去給兩位倒杯水?!?/p>
桑念蕊沒好氣的說道:“憑什么是我去呀?我又不是你家的使喚丫鬟,你也沒給本小姐開過工資,你自已沒手沒腳嘛?
還喂我,你不知道我的名字,你喂什么喂,還想使喚我,鬼才給你干活呢,自已去?!?/p>
驢大寶故意皺眉,假裝生氣的說道:“你這丫頭,怎么說你兩句,還有脾氣了呢!”
桑念蕊板著臉哼道:“就是有脾氣,怎么樣?不行嘛?”
韓幼怡在旁邊,再次撫了下腦門,心說你倆在這里演雙簧呢,人家又不是傻子,好歹是總局的領導,討口水喝,你們都動心眼,有你們這樣的嘛。
無奈起身說道:“好了,我去倒水,你們都歇著吧!”
驢大寶停下來,從桑念蕊身上移開,看著她,瞇著眼睛笑道:“那怎么行呢,韓處,您好歹是個領導,怎么能讓你當使喚丫頭呢,坐坐,我去給各位領導倒水!”
說著從矮敦子上起來,桑念蕊發(fā)現(xiàn)這家伙,朝著自已走過來,紅著臉,立馬就往后退了幾大步。
用手擋在了屁股后面,一點都不給他偷襲,使壞,得逞的機會。
驢大寶看著她,笑道:“呦,長腦子了?不容易啊,行,好事,待會吃飯了,那只鵝頭給你啃啃,多補補!”
“踢死你!”桑念蕊紅著臉,瞪了他一眼,要不是有領導在場,她真就動手。
驢大寶笑著走進過堂屋里,找了套茶具,都是梁月茹叫人采購回來的,家里人多以后,喝水的杯子倒是不缺。
有茶壺,但是沒有茶葉,就算有,驢大寶也懶得去找,費事吧啦的,他又不是什么勤快人。
在沒確定總局這兩位老哥的具體來意之前,不可能對他們多熱情的,嗯,這個熱情說的是實際吃喝上,臉上肯定不會給人家擺臉色。
拿水舀子,從大水缸里,給茶壺里灌滿了水,然后端著走了出去。
現(xiàn)在天熱,門口也沒門簾,要是以前,還會掛個紗簾擋擋蒼蠅蚊子什么的,但現(xiàn)在家里這么多半成精的小妖小獸的,哪還會有什么蒼蠅蚊子。
所以,驢大寶在過堂屋里的一舉一動,外面都能瞧的清楚。
韓幼怡看著驢大寶,直接從大水缸里打水,燒都不燒一下,就往茶壺里灌,灌完就給端了出來,腳趾頭在鞋子里,差點沒抓個三室兩廳來。
“來來來,兩位老哥,嗯,還有韓處,你們嘗嘗咱家的‘井拔涼水’,我可跟你們說,像這種純凈無污染的井拔涼水,外頭可是想喝都喝不著?!?/p>
韓幼怡:“……”
這些話,他怎么說的出來,也好意思說?
張丁三和李四齊對視一眼,都笑呵呵道:“好,那就嘗嘗老弟家里這口‘井拔涼水’!”
驢大寶笑著抬手,眾人面前多了一張茶桌,高度正好跟矮敦子相契合,細看會發(fā)現(xiàn),嚯,千年陰沉木做的!
張丁三眼神閃爍了兩下,李四齊則是瞇著眼睛,反而很平淡。
韓幼怡瞪著眼睛,看著他,又好氣又好笑的問道:“為什么剛開始不把桌椅拿出來,給我們坐這種破矮墩子?”
驢大寶吊兒郎當?shù)男Φ溃骸鞍刈诱α?,你們不來,我們家自已人不照樣坐?你嫌棄的這種矮墩子,我從小坐到大,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好的啊!”
說著,把手里的茶盤,放到千年陰沉木做的茶桌上。
在張丁三,李四齊,韓幼怡面前,各擺了個茶杯,至于桑念蕊,自動給過濾了,她應該也不稀罕喝這種‘井拔涼水’。
“來來來,兩位老哥,還有韓處,快嘗嘗!”
驢大寶笑呵呵的,把茶壺里的水,倒進了幾人面前的杯子里。
水,就是純粹的井拔涼水,平常家里人洗臉刷牙,熬稀飯,甚至洗腳,都用缸里面的水。
干凈肯定是干凈,也真是人能吃的水,臟倒是不臟,但也真是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