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內(nèi),霍宴行交代完所有事情,剛準備上樓,卻發(fā)現(xiàn)沈言拎著自己的東西搬出了主臥。
他三兩步跑到沈言面前。
“要搬去哪?”
霍宴行的聲音有些沙啞。
可他卻沒能攔住沈言。
她最終,拎著自己的行李,走進了客房。
隨后,狠狠關(guān)門,上鎖。
霍宴行被攔在門外。
他想沖進房間將沈言緊摟進懷里,告訴她他究竟有多在乎她。
可現(xiàn)在他只能克制地握緊拳頭。
張姨站在一旁,看著沈言和霍宴行鬧到分居這一步,連連心疼。
“怎么就這樣了呢?”
“他們明明,就相處得不錯了?!?/p>
“我還以為,先生和太太能好好在一起……”
坐在客廳里喝茶的宋淮景聽到這番話后,心中冷笑。
“他活該。”
“我支持阿言把他甩了,另找一個更疼她的男人?!?/p>
張姨聽后,著急得不行:“宋醫(yī)生,你怎么能說這種話呢?”
還有剛落,霍星初就走進了家門。
他臉色不善,擰眉問宋淮景:“你瞎說什么呢?我爸怎么不疼我媽了?”
宋淮景抬眸看著霍星初:“你今天在學校又惹什么事了?”
“你媽接到你們班老師發(fā)出的短信剛要出門,結(jié)果就遇到了歹徒襲擊?!?/p>
霍星初一聽,直呼冤枉。
他把書包往沙發(fā)上一扔:“瞎說什么啊?我在學校老實得很,什么時候惹事了?”
宋淮景眉頭微皺。
“你沒惹事?老師沒讓叫家長?”
霍星初像看傻.逼一樣看著他。
“那你為什么不接電話?”
霍星初聽后,這才從書包里拿出那個小天才兒童手表。
“我為什么不接電話?”
“他媽的,這玩意沒電了?!?/p>
“看見沒有,它沒電了!”
丟下這話后,霍星初突然想起,就算自己手表有電,可能也接不到老媽的電話。
因為,他嫌手表的來電鈴聲太難聽,直接設(shè)置靜音了。
發(fā)泄完后,霍星初察覺到不對勁。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冒充我的老師,把我媽騙出去,結(jié)果那堆歹徒埋伏在半路襲擊她了?”
宋淮景咂了一口茶,緩緩開口:“恐怕的確是這樣?!?/p>
霍星初罵了一句。
隨后連忙上樓:“我媽現(xiàn)在怎么樣了?沒出事吧?”
他剛跑到樓上,就看到自己老爸站在一間客房門口,神色頹然。
張姨連忙把他拉到樓下偏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太太的臉被打腫了,手臂被刀子刮到了,而且膝蓋也摔淤青了。但是萬幸,沒有受什么重傷。”
“否則啊——”
霍星初聽得,怒火翻涌。
“究竟是誰!”
“敢這么害我媽!”
張姨緩緩搖頭:“肯定是跟咱家熟絡(luò)的人。要么,就是你爸公司的仇敵?!?/p>
她伸手,悄悄指了指霍宴行。
隨后又壓低了聲音說:“要么,就是嫉妒你媽媽的人。”
“畢竟,那人能想到冒充老師騙你媽出門,那肯定是知道你在哪個學校讀書,也知道你這小子平時在學校不服管教?!?/p>
“而且,還偏偏挑了你爸出門談公事的那個間隙?!?/p>
霍星初聽得入神,忽然感覺腳底下有個毛茸茸的東西。
他一低頭,就發(fā)現(xiàn)霍星宸拿著畫板,像條狗一樣慢悠悠地挪了過來。
霍星初和自己的弟弟對視了一眼:“你有什么想法嗎?”
霍星宸很是茫然,瞪著大大的眼珠子看著哥哥。
霍星初有些煩躁:“算了,你個啞巴懂什么?!?/p>
說完,他又回到沙發(fā)上坐著了。
這件事情,影響嚴重。
搞不好,爸媽的感情會因此破裂。
宋淮景給他倒了杯茶:“行了,大人的事,你個小屁孩就別管了?!?/p>
“趕緊上樓寫作業(yè)。”
霍星初仰頭把茶一口悶下去后,伸出手往宋淮景面前一攤。
“接你手機給我用一下?!?/p>
宋淮景扭頭:“干嘛?”
“借來用用怎么了?你這人那么小氣?!?/p>
宋淮景嘴上在跟他斗氣,但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
霍星初直接點開購物軟件,然后下單了一堆沙包圈套什么的。
宋淮景有些詫異。
“你這是做什么?”
霍星初滿臉不爽。
“當然是練拳擊,保護我媽!”
聽完這話,宋淮景有些詫異。
“干嘛這樣看著我?不可以嗎?”
宋淮景豎起了大拇指:“行,當然行了。”
夜深了,屋內(nèi)一片漆黑。
沈言躺在床上,無聲落淚。
往事如電影一般,一幕幕浮現(xiàn)在她腦海里。
從小,沈言就偷偷暗戀霍宴行。
她總是想做出一些事情,吸引他的注意。
然而,霍宴行的注意力,卻始終都在喬微身上。
他會關(guān)心她英語不好,給她買練習題。
會為了替她出頭,跟沈言鬧掰。
甚至,連喬微痛經(jīng)暈倒在地上,霍宴行都會扶著她去校醫(yī)室。
這一回,她真的想離婚了。
畢竟,她一個人努力維持婚姻,真的累了。
門外,霍宴行依舊守在沈言的門口。
他這人向來笨嘴拙舌,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才能讓沈言消氣。
只好用行動證明,自己的誠意。
思來想去,他給法務發(fā)了一條消息。
「給我擬一份股權(quán)贈予協(xié)議,我想把百分之八十的股權(quán)轉(zhuǎn)給我老婆?!?/p>
法務秒回。
「???????」
「霍總,慎重啊?!?/p>
霍宴行自然是已經(jīng)想通了。
他的愛,他的人,沈言不一定喜歡。
但是,他的錢,他的所有股份。
沈言沒理由拒絕吧?
這已經(jīng)是,他能拿出的所有。
次日一早,沈言從網(wǎng)上找到離婚協(xié)議的模板后,猛地把門打開。
結(jié)果卻看到霍宴行坐在自己門口。
她瞬間愕然。
霍宴行連忙起身。
兩人對視,相顧無言。
緊接著,沈言和霍宴行同時開口。
“霍宴行,我想通了——”
“沈言,我決定了——”
兩人微微一愣,同時愣在原地。
沈言有預感。
可能霍宴行也想和她提離婚。
她心情瞬間低到谷底。
人就是這么奇怪。
明明是自己決定好了要離婚,可當霍宴行真的主動提出時,她又不高興。
算了,遲早要面對的。
或許,親口聽到霍宴行說出那句話后,她才會真正死心。
“你想說什么?”
霍宴行手忙腳亂地把手里的一沓協(xié)議書遞給沈言。
“這是股權(quán)贈予書?!?/p>
“沈言,我知道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再怎么解釋也沒有任何作用。”
“但,這是我能給到的,最大誠意。我愿意,把我在霍氏集團百分之八十的股權(quán)贈予給你。”
沈言愣在原地。
“你要把股權(quán),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