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霖對逛街啥的一點興趣都沒有,而且當(dāng)陸誠和蘇清舞的電燈泡,他還不如回酒店追《犯罪心理》劇集。
當(dāng)許霖說去附近買杯咖啡,然后就自已打車回酒店,陸誠舉雙手雙腳同意。
這小子不錯,有眼力見。
他還要和蘇清舞去開會,時間寶貴著呢。
可別說咱們陸誠同學(xué)滿腦子都是那事,刑警本來就忙,加班出差密密麻麻的。
所以,還不趁著兩人休息狠狠的造?
守著這么個天仙兒,你不想那事兒,早點拿把刀咔嚓了吧,它就是個裝飾品,還占地方。
而且,警花女友也想的嘛,陸警官這么好的體力。
找到一家現(xiàn)磨咖啡店,三個人去買咖啡。
許霖要了一杯冰美式,蘇清舞點了一杯大杯的燕麥拿鐵,她和陸誠喝一杯。
陸誠要去付錢,被許霖酷酷地推開了,他要請客。
陸誠聳了聳肩,給他這個機會。
出了咖啡店,許霖正要叫車,陸誠和蘇清舞也打算往回走。
卻聽見前面黎明公園里有女人的尖叫聲。
定睛一看,是女人的小孩被公園草皮里的一根細(xì)釘子扎到了手掌。
小孩在草皮上玩耍,自已絆著摔了一跤,手掌本能撐到草皮上。
差點扎穿,血流不止,小孩哇哇大哭,釘子上還有銹跡。
女人憤怒大罵:“哪個缺德玩意兒!丟釘子在草皮里!”
話音剛落,就聽見長椅上也有人被釘子扎了屁股。
同款的細(xì)長釘子,卡在長椅的縫里,晚上沒注意,中招了!
然后,又有人驚叫,也被扎了釘子!
三處地點相隔有一定的距離,這不是意外!
陸誠三人臉色一變,趕了過去。
“大家都不要隨意移動!當(dāng)心釘子!”
蘇清舞高聲喊道,掏出手機撥打120,那小孩最嚴(yán)重,需要立即處理傷口,并打破傷風(fēng)。
有人也已經(jīng)報了警,附近巡街的民警率先趕了過來。
陸誠和許霖打開手機電筒,往草皮里照。
釘子的一端有三公分嵌入土里,拔出來甚至要費點力,說明是有人刻意埋進去的。
長椅上的釘子也一樣,卡在縫里很牢。
民警讓市民們不要動,不要破壞現(xiàn)場。
這明顯是一起惡意傷人事件,而且情節(jié)嚴(yán)重。
如果那小孩跌倒時,剛好腦袋磕到釘子上,后果不堪設(shè)想。
陸誠和蘇清舞對民警出示了證件。
陸誠借了一位民警的強光手電,先要把公園里的市民都帶出來。
避免有人再被釘子扎上。
“強光手電需要很多,還要找出公園里埋釘子的其他位置!”
蘇清舞讓一位民警呼叫支援,并多帶幾支手電筒來。
遇到一起案子,許霖隱隱有一絲興奮,想著自已該怎么破案。
陸誠拿著強光手電,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就把公園里的市民都帶了出來。
4級的【蛛絲馬跡】,感應(yīng)范圍三米,帶人出來很容易。
并且,他把公園內(nèi)10余處的釘子都找到了。
有樹下的、有花壇里的、有石砌小路上的……
派出所趕到的一幫民警,正拿著手電筒一寸寸翻著草皮。
他們這么多人卻一個釘子也沒找到,貌似全是被陸誠找到的。
許霖驚訝:“你怎么辦到的?”
公園面積很大,到處都可以埋釘子,那一群民警找半天,都沒有陸誠幾分鐘找得快!
陸誠淡淡道:“怎么找到的?很簡單,直覺,只要你干久了刑警,稍微動點腦筋,就可以憑經(jīng)驗推斷出來?!?/p>
許霖皺眉:“直覺?經(jīng)驗?你干刑警多久了?”
“入職半個月?!?/p>
許霖想報警把這個裝比犯抓起來。
陸誠呵呵了一聲,道:“老刑警可以是憑直覺和經(jīng)驗,而我不用,因為我是例外?!?/p>
“……”
十幾個埋釘處被白灰撒了圈,拍照后,釘子被取出,裝入了證物袋。
有的釘子上被涂了綠漆,和草皮的顏色一樣,為了更隱蔽。
看見釘子上的綠漆,有民警“哎呀”一聲。
“三天前,虹湖公園也有一起埋刀片的案子,刀片上也涂了綠漆……”
根據(jù)民警描述,刀片案的調(diào)查方向也無從著手,罪犯避開了攝像頭,也沒有目擊證人。
案件涉及到公共安全,所以一幫人立刻去了派出所開會討論案情。
蘇清舞叫來了小鄭小胡他們,并把釘子和三天前的刀片,都送到了技術(shù)科。
技術(shù)科的人在公園里檢查痕跡。
陸誠是掃過的,沒有發(fā)現(xiàn),但他也無法明說。
會議室內(nèi)。
目前對于案犯的特征,各方看法不一。
有人認(rèn)為罪犯對公園內(nèi)部布局十分熟悉,不排除是內(nèi)部人員或常駐工作人員。
但現(xiàn)在同時有兩起案子,明眼看,應(yīng)該屬于同一人所為,這兩個公園雖然距離很近,卻是沒有相同工作人員的。
另一種觀點則指出,作案地點選在CBD區(qū)域的公園,顯示出較強的仇富傾向,建議將偵查重點放在無業(yè)或低收入群體上。不過這種方式排查范圍過大,實際難度很高。
還有推測認(rèn)為,罪犯可能受到國外犯罪手法或犯罪題材作品的影響,或許是某些心理不成熟的年輕人模仿作案。
更有人提出,CBD地帶精英匯聚,也存在個別高壓力白領(lǐng)通過極端行為發(fā)泄不滿的可能性。
各抒已見完畢,卻沒有讓人眼前一亮的結(jié)論。
有人看向了許霖,聽說這位小年輕是刑偵大師季伯川的徒弟,于是紛紛邀請他來講一講看法。
許霖看了眼陸誠,自信地站了起來,走到了白板前。
小鄭小胡瞧他的樣子,仿佛聽到了那小子的旁白:
都讓開,我要開始裝比了!
“大家的說法似乎都有一定道理,那我就根據(jù)犯罪心理學(xué),說說我的一些想法,如果說得不對,請大家指正?!?/p>
最后一句并不是他的風(fēng)格,原本不想說的,但因為陸誠在,還有師姐看著,謹(jǐn)慎一點好。
萬一推斷失誤了,丟臉撿不起來。
犯罪心理嗎?
刑偵隊的幾人和派出所的民警,都有很濃的興趣。
犯罪心理這玩意兒,在有人的看來,有點冷門,不常見。
而實際中,也用不到什么復(fù)雜的犯罪心理。
所以,他們都想見識一下,刑偵大師徒弟的犯罪心理學(xué),究竟有什么神奇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