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天清晨。
秦風早早的就出發(fā)了。
只不過這次去的不是九曲河,而是直接去了京城。
因為這次磁懸浮列車的事兒,對于整個龍國來說都是比較先進的工程,所以得先去京城見一見某些人。
因為這事兒具體的方案流程也比其他工程要復雜許多。
下午 3時。
秦風從京城機場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京城內環(huán)而去。
而此時董玉竹已經(jīng)在某個辦公大樓門口等著了。
這次的磁懸浮列車項目并不是她主要負責,她只是負責介紹而已。
“小秦,我知道你這個人比較隨意,但是等會兒見了那一位之后還是稍微謙遜一點,當然談到技術方相關的問題時,態(tài)度也要強硬一點。
不然對方根本不相信你一個年輕人能夠掌握磁懸浮列車技術,畢竟你們神風建筑公司才初出茅廬而已,只要這個工程干好了,以后各種大活兒隨便你接?!?/p>
“董部長,這件事情麻煩你了,等會兒忙完之后我請你吃飯。”
“吃飯就不用了,你可別讓我董玉竹一輩子的名聲毀在你手里就行了?!?/p>
董玉竹隨意笑了笑,然后帶著秦風進入辦公大樓。
這棟大樓里面來往的,全都是穿著工作裝的公職人員。
每一個人都來去匆匆,顯得雷厲風行,比起其他公司的員工,身上氣質多了幾分犀利以及高高在上。
這是長期久居高位而養(yǎng)成的習慣和氣質,普通人根本學不來。
不過秦風也沒有露怯。
眼神中反倒是不經(jīng)意間露出了桀驁不馴的神色。
畢竟當初在甸國的時候,他手里可是有著好幾百條人命。
連虎式坦克、武裝直升機這些大型武器都搞出來了,這些小嘍啰算什么東西,也敢在自已面前擺譜嗎?
雖然秦風心里很誠懇,但是內心卻不經(jīng)意間,有點瞧不起這些人模狗樣的家伙。
站在前面引路的董玉竹時不時會回頭看一眼。
當注意到秦風眼神不太對勁時,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小子,怎么越來越桀驁不馴了?”
不過很快董玉竹就明白了。
因為這座辦公大樓里來往的人都身份不簡單。
每一個身上的氣質都很高冷。
別說是秦風了,就連他也不是很喜歡。
當然這些人的職位也沒那么高,要是自已亮出身份,他們都得恭恭敬敬的喊自已一聲董部長。
顯然是這些人平日里狐假虎威慣了,所以讓普通人對他們越來越厭惡。
這確實也是一個問題啊!
想到這里董玉竹心里暗暗嘆氣,打算有機會了把這件事弄到眾議會議上說一說。
雖然今天要見的這位人物很厲害,但他董玉竹也不是吃素的。
想到這里董玉竹的眼神中也逐漸露出了與秦風相同的神色,兩人走在辦公大樓里像是進來找麻煩一樣,氣勢洶洶,引得周圍的職員側目相看……
片刻后。
二人乘坐電梯來到辦公大樓的 8樓 808辦公室。
里面坐著一個頭發(fā)發(fā)白的老年人,此時他正端著保溫杯喝水。
看到董玉竹進來,臉上立馬就露出了笑容:“小董,這就是你說的秦風?。俊?/p>
“陳老。小秦能見你是他的榮幸,我今天特意帶他過來和你談談那件事情?!?/p>
說完之后,董玉竹又連忙對著秦風擺了擺手:“這是我們龍國負責所有基建和設備相關的陳老,趕緊叫人。”
“陳老您好。”
秦風規(guī)規(guī)矩矩的來到對方身前,然后鞠了一躬。
“現(xiàn)在我們龍國年輕人果然是人才輩出啊,老一輩研究了幾十年的磁懸浮列車,都還沒有徹底成熟,想不到就已經(jīng)有公司能夠承包了?!?/p>
“陳老開玩笑了,要不是你們早些年打下的基礎,后輩們也不可能這么快學會呀。”
董玉竹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
秦風則是默默的站在原地裝作走神。
因為他已經(jīng)聽出來這句話里的意思了,無非就是“我都干不成的事,你還干成了?”
“對了,你們今天來是干什么來的?”
陳老皺著眉頭露出一副正在回憶的樣子。
董玉竹立馬補充到:“陳老,我?guī)∏貋?,主要是談一下咱們龍國修建磁懸浮列車軌道的事情?!?/p>
“要修建磁懸浮列車軌道,還是需要一定技術的,要是隨便一個人都能修建的話,現(xiàn)在龍國豈不是遍地開花了?”
陳老笑盈盈的說著,同時用一副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秦風。
董玉竹臉上的表情頓時就尷尬了起來,先前不是說好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又這樣?
辦公室里的氣氛頓時就陷入了尷尬的局面。
而秦風則是抬頭看向陳老,神色凝重說道:“領導,要不這件事情這樣吧,我不收一分錢,你們只需要指定一條路線讓我來試驗,如果試驗成功了再給我錢,您看怎么樣?”
“不收錢,讓你們先干工程?”
陳老臉上露出一副意外的表情,然后笑盈盈說道:“這樣也行,你已經(jīng)連續(xù)干了好幾個大工程,想必是賺了不少錢,墊資這事兒對于你來說應該問題不大。”
看到秦風似乎已經(jīng)鉆進圈套里,陳老臉上的笑容很開心,而站在旁邊的董玉竹則是皺著眉頭瞪了秦風一眼。
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是敵是友秦風已經(jīng)分辨得清清楚楚了。
便淡淡的說道:“但是我只有一個要求?!?/p>
“什么要求?”
“我要求這個工程全程公開細節(jié),并且我有權公布所有事情的真相,比如說我為了爭取修建磁懸浮列車的機會而選擇墊資這件事?!?/p>
聽到這話陳老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董玉竹的眉頭也皺得更深了。
本來大家都是拐彎抹角的說話,哪有秦風這么直的?
這算是直接就把話說死了。
以后還怎么談事情?
陳老冷著臉看向董玉竹,神色不滿說道:
“小董,這就是你說的很有潛力的年輕人嗎?怎么和老年人說話的,我看他都不知道磁懸浮列車的事兒就算了吧,年輕人應該需要再沉淀沉淀。
水城現(xiàn)在聽說發(fā)展的如火如荼,倒不如讓他在那里好好干一段時間的工程,然后再來大地方,畢竟干工程也不僅僅是蠻力,還需要一些閱歷?!?/p>
這些話相當于已經(jīng)是在給董玉竹施壓了,要讓秦風回水城好好發(fā)展幾年,別再搞什么大工程了。
現(xiàn)在的水城就是一個小縣城,即使是有資金去那里投資發(fā)展,但是對于建筑行業(yè)來說根本算不了什么。
如果現(xiàn)在讓神風建筑公司只能在水城接業(yè)務,估計要裁員一大半,而且賺的錢也寥寥無幾!
相當于是在水城坐水牢……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立馬會露出慚愧的笑容,點頭哈腰表示這就讓秦風退出雅魯江工程項目,然后讓他回水城做水牢。
但董玉竹也不是吃素的。
她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領導,您可以選擇拒絕我提議的磁懸浮列車項目,但是我也能決定今天晚上的新聞究竟要播什么。
既然領導您反對龍國運輸部門的發(fā)展,那我作為下屬的確實也沒什么辦法,這件事情就這樣吧?!?/p>
聽到董玉竹這么說,陳老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
而此時董玉竹已經(jīng)拉著秦風轉身就走了。
“500公里的磁懸浮列車工程款一共 700億,你們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