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p>
喬熹跑得太快,一個沒踩穩(wěn),腳崴了一下,差點要跌倒。
霍硯深大步過去,穩(wěn)穩(wěn)地?fù)ё×怂?/p>
喬熹趕緊推開她,想要追上去。
腳好像真崴到了,她吃痛的輕叫了一聲。
霍硯深又速度的扶住了她。
無論她對他有多絕情,他做不到對她狠心。
“你站著別動,我去幫你追?!?/p>
喬熹沒說話。
霍硯深扶著她站穩(wěn)后,松開手,大步朝喬微的方向追過去。
一直追到醫(yī)院外面,才追上了喬微。
喬熹的腳崴到了,只能慢慢的往外面走。
霍硯深抓住喬微的手腕,生氣地說:“你能不能別鬧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p>
喬微轉(zhuǎn)過身,瞅著他冷笑,“你要變心了,就開始各種嫌棄我!你忘了你以前說過什么嗎?”
霍硯深的手猛地一顫,松開了喬微。
喬微卻瞪著他,眼淚含淚。
“你說過,我脾氣大,別人嫌棄,你不嫌棄,你說我要做事業(yè),你以后也陪著我,你還說……”
“別再說了!”
他不想聽。
他好想他沒有說過。
可他真真切切地說過。
那個時候,他就是對她著迷,著迷得不能自拔。
無論她什么樣,他都覺得她是最好的,獨一無二的。
喬微吸了吸鼻子,擦擦眼淚。
“我以為你一直不會變的,原來男人變起心來,這么快,你既然不能一心一意的喜歡我,為什么要招惹我?”
“霍硯深,是你告訴我,可以不用那么要強,是你告訴我,我可以軟弱一點,是你告訴我,我可以依賴你?!?/p>
“這才過去多久,你說的話都不算話了……”
喬微眼淚流得更兇了。
“我想軟弱了,想依賴你了,可你……卻不要我了……”
喬微只有一條胳膊能動,她揮舞著胳膊,捶打著霍硯深。
“你為什么要騙我的感情?”
“你讓我喜歡你了,你卻不要我了?!?/p>
“我們霍喬兩家有仇,家里人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我本來不想喜歡你,可是……可是你對我那么好,你怎么能說變就變!”
喬熹站在不遠處,聽到喬微說的話,看到喬微的崩潰。
原來,姐姐也不是想一直那么要強。
原來,霍硯深在很久以前,是那樣寵著她。
所以,她才會動容。
“喬微,你冷靜一點!”
霍硯深抬起手,想阻止她,可最后還是垂了下來,任由喬微不斷地捶打著他。
他無聲地站著,像一尊沉默的贖罪者。
只要她能發(fā)泄出來,只要她能接受現(xiàn)狀,他都認(rèn)了。
喬微大概是情緒過于激動,捶著捶手,拳頭越來越無力,最后身體一歪,要倒下去。
霍硯深趕緊抱住她,她昏倒在他懷里,臉色蒼白,唇上也沒有一點血色,虛弱得不像樣子,眼角還掛著淚水。
想到小時候那么可愛的她,霍硯深的心尖也有一絲刺痛。
他以為他會一直愛著她,永遠都不會變的。
可他愛上了喬熹。
愛到,可以結(jié)束那么多年對喬微的思念和不舍。
霍硯深攔腰把喬微抱了起來,準(zhǔn)備抱她再回醫(yī)院,轉(zhuǎn)過身,就看到喬熹在不遠處站著。
霍硯深慌得臂膀都有些顫抖,差點抱不穩(wěn)喬微。
剛剛喬微說的那些話,她一定也聽到了。
“熹熹?!彼е鴨涛⒆叩絾天涿媲?,想要解釋,嘴唇動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喬熹卻顯得異常冷靜,“麻煩你,送她去醫(yī)院?!?/p>
喬微昏迷了,又不能不管,他只好抱著喬微先去醫(yī)院。
喬微今天本來是要出院的,卻又重新住進了醫(yī)院。
喬熹腳上有傷,緩緩地跟在后面,霍硯深把喬微送到了急救室,快步跑下來。
喬熹還一瘸一拐在慢慢走著,他邁步過去,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喬熹低著頭,沒有看他。
她真的好無奈。
她不想看到他抱別的女人。
哪怕是她的親姐姐。
但是,她又說不出讓他別管的話。
因為,那是她的親姐姐。
霍硯深抱著她去了醫(yī)生的辦公室,醫(yī)生檢查了一下,說沒什么大礙,讓她坐好,幫她正下骨就行了。
“就疼一下,你忍忍,很快的?!?/p>
醫(yī)生捏著喬熹的腰腕,用力一扯,只聽到一聲脆響,喬熹疼得尖叫一聲,抱住站在她旁邊的霍硯深。
雙臂纏著他的腰上,臉也貼在他結(jié)實的小腹處。
“好了,你動一下,看還疼不疼?!?/p>
喬熹動了動腳腕,真的不疼了,這才發(fā)現(xiàn),她還抱著霍硯深,趕緊松開了他。
她站了起來,說:“謝謝醫(yī)生?!?/p>
趕緊跑出去。
霍硯深沒追她。
即使跟上去,也不知道能跟她說什么。
也沒再去急救室看喬微,而是離開了醫(yī)院。
喬熹去急救室等喬微。
人已經(jīng)出來了,醫(yī)生說沒什么大事,是情緒過激引起的,讓她睡睡,慢慢就會醒過來的。
暫時沒辦法出院,喬熹在病房里陪了一會兒,想等喬微醒來直接出院。
不然,她也不好跟家里說喬微是為什么昏迷的。
喬熹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能醒來,就去看許染了。
許染也住在這家醫(yī)院。
今天再見到她的時候,她的狀態(tài)看起來比昨天好多了,這個時候是靠著病床上坐著。
喬熹趕緊走進去,“你好多了?”
“嗯,在康復(fù)了。”
許染臉上掛著笑,哪怕是在病中,還有她平時那股兒子精神勁。
仿佛發(fā)生這么大的事,都不能把她壓倒似。
“染染,你真堅強?!?/p>
“你也很堅強啊,你辦事干脆利落那勁兒,我都羨慕?!?/p>
雖然喬熹考慮的事情多一點,但喬熹要干的事,也是真干。
就像當(dāng)年要離開霍硯深,她把事情辦得,連霍硯深那種金字塔頂端的男人,都拿她沒轍。
“你別笑我了?!?/p>
許染握住喬熹的手,“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看我要辦點事,拖拖拉拉這么久都沒有辦下來,而且還把自己弄得差點要死掉,你說的沒錯,我的錢砸進許氏的股市,都要打水漂,你看?!?/p>
許染把放在旁邊的平板拿起來,遞給喬熹。
上面是新聞。
許氏集團因經(jīng)營不善,資不抵債,正申請破產(chǎn)中。
喬熹睜大了眼睛,抬起頭看向許染,“那豈不是退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