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源看著手機信息,有些懵圈,他想不明白,這個陌生人,為何會有這樣的自信,為何陳學文不會查這輛車?
難道這輛車有什么特殊之處嗎?
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也只有這一條生路了,只能躲藏在車里,死馬當活馬醫(yī),焦急地等待著。
而在趙清源躲進這車里的時候,在停車場另一邊,有一個人正悄悄看著這邊。
見到趙清源將后備箱的門反鎖上,這個人便悄悄走出了莊園,沿著街道來到了街頭一個小賣部。
小賣部的老板坐在柜臺前打著瞌睡,見到這個人進來,也沒說什么,仿佛很熟稔似的。
這個人走進后面的房子,房子門口有兩個人守著。
見到他進來,其中一個人打開旁邊的房間門,直接將他放了進去。
房間里坐著幾個人,為首一人,正是納蘭榮。
見到這人進來,納蘭榮立馬沉聲問道:“怎么樣了?”
這個人把趙清源進入那輛車的情況說了一遍。
納蘭榮聽完,頓時滿意點頭,喜悅地道:“很好。”
“通知小靜,她們該撤退了?!?/p>
這個人點了點頭,又急匆匆出去做事了。
而納蘭榮也笑呵呵地坐在了椅子上,剛想喝口茶,卻突然想起一事,連忙轉頭道:“對了,差點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是時候報警了??!”
“快,給執(zhí)法隊打電話,把那個安吉麗娜的身份告訴他們,讓他們趕緊派人過來保護!”
旁邊手下立馬掏出手機,跑出去打電話了。
……
莊園內(nèi),陳學文在屋內(nèi)坐了一會兒,沒見趙清源進來,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立馬站起身,走出后臺,卻發(fā)現(xiàn)前面還是一片混亂。
現(xiàn)場的撕扯打斗雖然已經(jīng)被拉開了,但那些外國人,現(xiàn)在還在指著趙清源的人,罵罵咧咧個不停。
雖然沒人能聽懂他們說什么,但從他們的表情和語氣來看,這些人可沒說什么好話。
趙清源的那些手下也不甘示弱,同樣跟著各種怒罵不斷,所以場面也是混亂不堪。
陳學文走到這里,迅速掃視了四周一遍,眉頭頓時皺起:“趙清源呢?”
丁三等人原本就在外面,聽聞此言,皆是好奇看過來。
“趙清源怎么了?”
丁三好奇問道:“他不是在后臺審問嗎?”
陳學文面色頓時一變,立馬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聞這話,丁三等人也是面色一變,連忙道:“沒見他出來??!”
這話讓陳學文面色再次變了,迅速低喝:“媽的,這王八蛋溜了?!?/p>
“快,安排兄弟們把他找出來,別讓他跑了!”
丁三也不敢怠慢,連忙安排人手去做事了。
而陳學文也帶著人趕回后臺,沿路搜尋。
丁三說沒見趙清源出來,那他唯一的可能,就是在后臺那個走廊溜掉的。
而后臺走廊唯一能出去的,就只有衛(wèi)生間的位置了。
陳學文帶人來到衛(wèi)生間門口,果然看到趙清源幾個手下還在這里。
他立馬走過去,沉聲道:“趙清源呢?”
其中一個手下指了指衛(wèi)生間:“老大上廁所了,拉肚子?!?/p>
陳學文可不管這些,直接推開洗手間門沖了進去,但此時洗手間里已是空蕩蕩的了。
窗戶開著,趴到窗戶往外看了一眼,只見趙清源的外套掉落在地上,人卻沒了蹤影。
這一下,陳學文徹底確定趙清源是跑路了。
所以,他二話不說,立馬讓人控制住趙清源這幾個手下,同時急匆匆跑到前面賽場,迅速安排自已的人去尋找趙清源。
此時,那幾個外國人還在現(xiàn)場不斷怒罵,尤其那個叫皮特的,剛才拉扯間,衣服被扯破了一部分,現(xiàn)在更是罵罵咧咧個不停。
現(xiàn)在見到陳學文出來,指揮現(xiàn)場的人出去做事,壓根沒人理會他了,他不由更是惱怒。
“婊子養(yǎng)的,你沒聽到我說話嗎?”
“你們這些落后愚昧的蠢貨,竟敢打我們?”
“我要你們?yōu)檫@件事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一邊說,一邊干脆伸手去推搡正在發(fā)號施令的陳學文。
這人也是憤怒沖昏頭腦了,不知道該沖誰發(fā)泄,就直接朝著現(xiàn)在正在說話的人發(fā)脾氣了。
陳學文沒料到,這個人竟然這么莽,自已壓根都沒跟他說過話,他上來就推搡自已。
這皮特個頭還不小,一下子推得陳學文后退了幾步,差點沒摔倒在地。
不等皮特再次動手,陳學文身后的小楊已經(jīng)沖了上來,一個側撲,便將皮特攔腰撲倒。
皮特個頭高大,身材健碩,面對比自已矮了一個頭的小楊,壓根不懼,抬手便抓住小楊的脖子,同時重重一拳打向小楊的腦袋。
“婊子養(yǎng)的,找死!”